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第94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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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谈舒月也提前到了。

    这里的装潢是那种日式店面的榻榻米,每个小隔间都是一个木编的推拉门隔断。

    她直接结束了聊天:“我结束了跟你说,就这样,我挂咯。”

    也没等他回复,直接锁了手机。

    谈砚看着灭掉的屏幕,气得发笑。

    谈舒月还是到处游着吧,回来干什么,他后悔当时应该没再多给她点钱。

    他握着手机闲散的在桌面上转了好一个圈,最后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隔不到半分钟,手机叮的一声传来新简讯。

    谈砚扬了扬眉,捞起一件外衣就出了门。

    另一边,何知然看到谈舒月放下手机,忽然笑得充满了深意的望过来。

    “?”

    何知然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抬手摸了摸脸,没脏东西啊。

    “实话实说,如实招来。”谈舒月笑得荡漾,双手撑着脑袋,就这么期待得看着她。

    天花板上暖黄灯漫下,连带着她的发丝都闪着光,把她整个人都烘得软乎乎的,气色也润,这也才小段日子没见,状态却是和上一次见面相比要松了不少。

    谈舒月是越看越高兴。

    最近谈家那点内斗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是想避也避不开的,甚至都有人找到了她这来。

    实在不堪其扰,她就找到了谈砚那去。

    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谁曾想,那家伙一直不回她消息,等终于出现了,就是刚刚。

    还是来“警告”她不要占用他女朋友太多时间的。

    女朋友还能有谁。

    谈舒月又视线聚焦,直勾勾的盯着对面。

    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和何知然聊那个项目合作的。

    不过也不算亏。

    一个餐厅地址又换了好几个零的“奖金”。

    何知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眨了眨眼。

    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又觉得不应该。

    谈舒月直接点破:“你和阿砚和好了?”

    果然。

    何知然就知道,“他给你说的?”

    “这么大的事你也瞒着我!”谈舒月倾身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要不是我机灵,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这个好消息啊?”

    她捏的轻,但何知然皮肤实在白嫩,一下就红了一片。

    “打算一会工作聊完就和你说的。”何知然讨好式的拿了一串西葫芦放到她面前的餐盘上。

    谈舒月直接伸手:“合同带了没,我直接签。”

    何知然准备好的一系列谈判话术都还没用上呢,她笑:

    “不听我介绍介绍?”

    “你之前发我的那份邮件里什么都有,我想了解的都知道了。”谈舒月倒也不是那种看在私交的面子上就会在工作上格外松散的人,反倒是越亲近,她就会越小心。

    她这趟出国玩,其实也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落地的去了解了一下然然的这个品牌,这才真的觉得可以合作试试的。

    她很看好这个项目的前景。

    何知然无奈轻笑,只是可惜今天的确没带合同来。

    “我还打算今天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你的。”

    谈舒月收回手,“那你把那点力气放在和我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她实在好奇。

    何知然没有办法,把这段时间她不在京市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的聊天,觉得不够尽兴又点了这里的招牌烧酒喝,这顿饭最后吃了有近两个小时。

    何知然是在饭局快结束的时候问的她,谈砚手臂上那条疤痕到底是怎么弄伤的。

    那位置又实在特殊,何知然难免不多想。

    要是其他地方还能说是不小心割碰到的。

    “我问过他,但我觉得他说的不是实话。”何知然其实已经有些脑袋发沉了,酒精烧红了她的脸。

    谈舒月上一秒还在嬉笑调侃她们俩简直是情路坎坷,闻声愣了好一会,才温声劝说:“他不说可能也是怕你担心,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知不知道的,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何知然摇头,“我觉得跟我有关系。”

    “舒月姐,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祈求得看过去,眼睛却是异常清明的。

    谈舒月扭不过,只求那小子知道是她说的后别来折磨她。

    “你们刚分开那会,有接近一年的时间吧,他整个人很消沉,甚至是有些偏激了,姑父姑母把他困在国内,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家里人轮番去劝,都没有用,但那个时候姑父也强硬,说就算他饿死,也不会放他出国去找你的。”

    “他想反抗,却发现所有能出去找你的路都被堵死了。我也被要求不能去见他,后来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人在医院里,自杀未遂。手上的那个伤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那是第一次捡回来那条命,谈舒月欲言又止,因为后面还有第二次,但她看面前人的状态已经不算好了。

    那小半瓶酒在她说话的这一小会已经见了底,何知然垂着眼,又新开了第二瓶。

    谈舒月想劝她少喝点,但又期盼着,最好她今晚宿醉,明天起来断片就不记得这事了。

    何知然抓心挠肝的难受,那些她未曾参与的阶段,她独自面对黑暗的阶段,原来他也近乎崩裂。

    她感觉有一只怪物在啃噬着她,怎么打也打不走。她重新倒了一杯酒,想要把它驱逐,辛辣直冲鼻腔,熏红了眼,却让那只怪物更加狂欢。

    搅动着她的心脏,她的大脑。

    ……

    “舒月姐,我那年是不是做了太多错事了。”何知然眼睫轻颤,上面刮落的水珠应声垂落,砸到酒杯里,激荡起一片涟漪。

    谈舒月决定不往下说了。

    位置局限,她没有办法走到对面去喝她并排坐,只能够着手去拍何知然的肩:“不是你的错,然然,他不愿意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有这种想法的。”

    谈舒月拿捏着她的命脉:“你要是这样想,我会觉得我不该告诉你的,那我成千古罪人了。”

    何知然果然抬了眼,很用力的摆头。

    谈舒月又去摸了摸她的脑袋,“都过去了,现在你们都好好的不是吗?”

    何知然不置可否。

    两人直等到店家要打样歇业了,才从包厢里搀扶着出来。

    谈舒月还算清醒,带着她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谈砚的那辆车。

    他其实早就到了,但又担心自己不请自来惹得她不高兴,于是就坐等在饭店门口。

    “怎么喝成这样?”谈砚推门下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去把喝得烂醉的何知然揽到怀里。

    何知然像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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