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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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方式是可以的吧?”

    她点开手机,说:“我扫你。”

    何知然没拒绝。

    她的确是变了很多。

    不仅是穿着打扮这种外在的东西。

    薛玫琪发出好友申请,扭头离开前多嘱咐了一句:“什么时候想知道了,就什么时候跟我发消息,过时不候哦。”

    *

    林越全是在婚礼当天回的国。

    为了适配他的作息,仪式也安排在了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

    中午那会,飞机快要落地,林樊打算驱车去机场接人,何知然说她也要一起去。

    被林樊拒绝得彻底,“你的妆娘在等你,我快去快回,到时候直接现场见。”

    这段时间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这场婚礼,孰轻孰重何知然心里有数,就也没多强求,“接到人就给我打个视频。”

    长途飞行,何知然实在有些担心他的状态。

    林樊说知道。

    临出发前,他又多问了一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几天,林樊只要逮住机会,就会向她确认。

    这场婚礼是假的,但以他对谈砚这几面之缘的了解,等后面知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能看出来何知然对谈砚的感情,这样做,其实不亚于把他们之间的联结推到悬崖边,只差微弱一点力,就能碎得七零八落。

    到那个时候,还能不能再次修复,修复了又真的能和好如初吗?

    实在太冒险。

    何知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

    林樊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紧了紧喉咙,还是什么都没说出了门。

    何知然留在公寓,许安宁的妆造是她自己做的,速度很快,弄完就拿着何知然的手机等在旁边,必要时给一点小的建议。

    比如哪一簇眼睫合适她,哪个颜色的口红更衬她。

    何知然看着四五只手在自己身前身后忙碌,她的思绪早已游离在外。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许安宁把界面递过来给她看,谈砚的名字赤裸裸的跳跃在上。

    “要接吗?”许安宁问。

    何知然深吸了口气,要接的,这个点不接电话,他一定会觉得不对劲,直接跑回来也说不定。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给我吧。”

    许安宁捏了捏她的肩,示意妆造工作人员一起先离开了房间。

    等到门被彻底关上,何知然按下了接听键。

    “在哪?”几乎是同时,谈砚的声音从听筒里蹦了出来,哑得发涩,裹着一层掩不住的疲惫。

    何知然搭在腿上的手蜷缩着,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家里。”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那边传来纸质资料翻页的轻响,何知然因为他这忽然的提问提起的心跳缓了一瞬。

    她瞒得很好,而且还有谈叔程姨的帮忙,远在外地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何知然避重就轻,试探着说:“昨天睡得比较早,忘记回你消息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几秒,回答的摸棱两可:“是吗?”

    “嗯,没骗你。”

    谈砚眸色黑沉沉的,像是压着一场风暴,手上成凡刚刚递过来的关于阮冠贤的资料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听着她面不改色的编纂着谎话,手指用力到近乎颤抖,A4纸被捏得变了形。

    他不懂,为什么又一次,他又成为了被她抛弃的那一方。

    电话挂断,谈砚没说结束语。

    成凡正开着车往机场赶,几次透过后视镜观察老板的状态,氛围实在压抑,他清了清嗓子,说:“也许何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然怎么会和老板对象处得好好的,忽然趁他不在京市就和另一个男人结婚。

    要不是那个医生忽然打电话来说,老板现在还被埋在鼓里。

    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谈砚回程的路上一直低气压,惹得成凡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何知然并不知道他是在往回赶,电话里的杂音,给了她一种他还在工作的错觉。

    被突然切断的对话,不过是对她忽冷忽热态度的不爽。

    何知然这样想着,依旧揣揣不安。

    主纱是在酒店现场换的,何知然不想行动不方便,直接穿着晨袍坐上了去婚礼现场的车。

    他们整个流程去繁从简,只要林越全看不出什么纰漏就算过关。

    何知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距离正式仪式开始不到一个小时。

    林樊已经接到人了,正在往回赶。

    路上是陪护用他的手机给何知然打来了视频电话。

    何知然接起,看到林越全相较于上次整个人又瘦了好多,近乎皮包骨的程度。

    她眉心一凝,“林叔,你感觉还好吗?”

    “好的很啊。”林越全固定着后靠的姿势没动,陪护把手机举到他正前面,“回家我就高兴。”

    陪护也在一旁复述了一遍他目前的状态,何知然这才稍微松了点气。

    “好啊,那婚礼结束,林叔在京市多玩几天我们再一起回去。”

    林越全连着说了几声好,又问:“然然丫头打算什么时候改口?怎么还叫叔。”

    林樊怕她不好回答,主动解围说:“婚礼都还没开始,改口红包还没给呢爸。”

    林越全说是自己老糊涂了,忘记了流程:“然然丫头别怪林叔。”

    何知然摇头,说:“怎么会。”

    没聊几句,陪护说老人得休息一下,何知然就依言挂断了视频。

    许安宁在外面帮忙招呼着客人。

    主要请的都是林越全当初在国内的那些朋友,年纪都偏大了,需要仔细招待着。

    何知然就一个人坐在冷清的休息室里。

    心还是慌张乱跳。

    她又给程姨发去消息,问谈砚今天有没有和他们联系。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信,却又一次等来了谈砚的电话。

    铃声突兀划破寂静,急促得近乎刺耳,一声追着一声,把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扯得更紧。

    何知然指尖没来由的一颤,呼吸彻底乱了拍。

    她划开,冰凉的屏幕贴近她红烫的耳廓,何知然屏息,没有先说话。

    电话那端,谈砚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开口就是:“何知然,下来。”

    “……什么?”

    何知然拿着手机的指腹倏地攥紧,酒红色的缎面晨袍也被拽出了褶皱。

    她今天的心慌忽然有了源头。

    谈砚显然没那么多耐心:“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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