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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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去和林樊摊牌,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嗯?”

    “没有什么困难。”何知然这次答的快。

    谈砚垂下的眼睫挡住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一大半的晦暗。

    “我这两天就去说,今天不是外公外婆在嘛,不合适。”何知然摆了摆被牵住的手,是想询问他的回复的意思。

    他答:“是不合适。”

    眼皮再掀起时,刚刚的低沉消失殆尽,被一瞬的桀骜盖过,

    “那你今晚上来和我睡吗?”

    谈砚发现自己其实真没想象中那么大度。

    也做不到。

    男女之间的事自私一点又如何。

    “五楼?”何知然迟疑的问。

    “嗯,四楼留给外公外婆住,你上来。”他自诩贴心的给她选择,“或者我和你一起住在四楼。”

    但四楼谈砚新搬来的那间公寓,除了一间主卧外,就只有一间客房。

    他也来四楼住,是想当着两位老人的面和她睡在一个房间吗?

    何知然反应过来,没控制住,抬起了右手想拍他,刚举起,一阵刺痛从手腕传到心口,她小声的“嘶”了一声,动作停滞,僵在半空。

    谈砚终于察觉异样,“手扭了?”

    “昂。”没藏好,何知然所幸破罐子破摔,借着机会把刚刚的误会也给解释了,“你还误会我是不想和你好,所以不牵。”

    “我多冤枉。”她撅着嘴,又快速抚平。

    谈砚指尖悬在她手腕半寸远,不敢随意触碰,一只手已经在导航中医院的地址。中途见缝插针的问:“那会就伤了,怎么不跟我说?”

    何知然阻拦他的动作:“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要回一趟公司,我一会喊安宁陪我去就好。”

    谈砚当没听到的,已经重新启动了车子:“我陪你去一趟,来得及。”

    到公司也不过是看他们之间虚与委蛇,假惺惺的关心几句忽然回国的谈云开。

    他去不去凑这个热闹,全看他想不想。

    谈砚很坚持,何知然便没有再和他争。

    等到了地方,谈砚很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个停车位,他先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给何知然开门。

    小心谨慎的样子,惹得她一笑。

    “我只是手扭到了,而且不是很严重,你这样弄得像是我哪里残了。”

    谈砚依旧我行我素,一定要她挽着自己,“再说这些不吉利的,我不介意在这里用我的方式堵你的嘴。”

    何知然咬了咬下唇,觉得中午的劲儿还没消得完全,这会都还有些隐隐作痛。

    她带着些怨气的小声嘟囔:“你除了想这个,就没点别的东西吗?”

    两人离得近,这一句被明明白白的收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顿了半秒,嘴角攥着抹淡笑,“有啊。”

    不好。

    何知然偏头看他,紧急叫停:“好了,知道了,你别继续说了。”

    *

    这家中医馆藏在商圈的僻静侧街,不是临接的大招牌,要不是谈砚带路,何知然从这边经过也不怎么会注意到。

    挑高五六米的样子,是低调的黑檀木双开门。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有前台等在那里。

    “谈先生。”

    谈砚淡淡颔首,下颌线未动分毫。

    那人紧跟着继续礼貌询问:“还是之前的疗程吗?”

    “不用,叫钟老来一趟。”

    地面是米黄色的大理石,就连头顶的灯都是暖黄色的,让人感觉进入了一个温度恰好的暖炉,何知然全程左看右看,谈砚在她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只是在听到两人之间熟敛的交谈内容,她狐疑的抬眸。

    他不是第一次来吗?

    “好的,那请您和这位小姐先在诊疗室内稍作休憩。”

    诊疗室并不远,距离大门口也就几步路的距离,很快就走到。

    室内檀香袅袅,倒不是何知然事先以为的苦药味。

    空间很大,除了一张理疗床,还有用于陪同的软底沙发。

    正对门的窗户悬着两层纱帘,最外层的遮光主体帘也是暗黄色的色调。

    何知然被带着坐到沙发上,看着谈砚走去拉上里面那层米白色的薄纱,才想起来问:“你经常来这里吗?”

    谈砚神色平淡,没有挨着坐下,倒是走到了不远处的茶水前,拿壶的手几不可察的一顿:“不经常。”

    “我看你们交流很熟悉。”

    “我爸有段时间失眠,我帮他请过这里的医生。”谈砚面不改色,把热茶递到何知然嘴巴,她想伸手去接,又被躲开。

    “干嘛?”

    “喂你。”

    何知然后仰着,举起完全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手:“我可以自己拿。”

    “我知道。”谈砚依然不动,把杯子往前又递了点,握着杯身的手指指背擦过她柔嫩的颏尖,撩起一阵莫名的酥麻,“我想,可以吗?”

    那还有什么不可以。

    还省得她自己用力。

    何知然往前探,就着他的手吞了一大口。

    不想他又因为自己的拒绝或者犹豫在那生闷气。

    本来还想着没多大会儿就喝了这么多茶,晚上怕是要睡不着觉,入口舌尖感受到的却是玫瑰的清甜。

    她舔了舔打湿的唇瓣,砸吧了两下,眼神示意,还要喝。

    谈砚视线扫过,微顿,不易察觉的敛眸藏住氤氲。

    拿着杯子的手就又往前送,何知然感觉下巴又又蹭到了他的指背。

    谈砚全程就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伺候她喝完了小半杯。

    何知然摸了摸下巴尖,想要把那抹怪异的感觉擦去。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多半就是故意的。

    她侧着头去看半转过身打算去放杯子的人:“你怎么一直碰我,好痒。”

    谈砚态度淡然,“不小心。”

    倒是弄得何知然小题大做了,“噢。”

    那位叫钟老的医生大概再过了不到五分钟来了诊疗室。

    钟老,叫钟浮生,祖上几辈都是学医的,说是中医世家也不为过。

    头发挑着花白,精神气却是很抖擞。

    推开门的一瞬,比身体的先进来的是中气十足的声音:“阿砚,这有一周多没见了,你最近睡得怎么样?”

    何知然站起来打算和钟老问个好,闻声脚步一滞,偏头去看落在身后的谈砚。

    眉尖微蹙,眼底凝着几分不解。

    一周多没见?

    他也睡不好吗?

    不是说是给谈叔请的医生?

    谈砚垂眸目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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