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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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翕动,缓着声音:“笑什么?”

    何知然说:“手不疼了。”

    谈砚猜她就没说实话,但还是莫名跟着神色微动。

    “嗯。”

    “还要在等一会,十五分钟左右。”

    何知然唇瓣轻启,乖顺的应了

    声:“好。”

    黑暗有时候带来的是恐惧,有时候带来的,是一种无名的安全感。

    当伸手不见无指,人就能主观性地忽略掉身旁许多事与人,近乎为所欲为的最佳场所。

    但何知然还做不到这一点。

    她现在可以做到的,就是不再特别注意是否要在钟老面前隐藏两人的关系,桌底被他捏着的手也没再想着抽离。

    何知然依赖于这份看不见。

    尽管是掩耳盗铃。

    她心头还绕着一件解不开的事,迟迟不开口,直等到十五分钟过去。

    钟浮生开始拔针。

    谈砚的手也在届时垂下,何知然睫毛轻颤,一点点恢复明朗。

    “回去之后不能提重物,最好在恢复前少用手腕。”

    何知然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该找个什么理由把谈砚支出去,医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没回复。

    谈砚看她愣着,上手,指尖轻扣,在她面前敲了个散漫的响指:“回神。”

    “钟老的话你听到没有。”

    一声脆响打醒了她,何知然茫然了一瞬,思绪回笼,连忙回说:“好的钟医生,我记下了。”

    “想什么呢,你……”谈砚还想追问,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催命般的响动。

    他拿起,看了眼来电人,正准备挂掉。

    何知然眼底一亮,开口阻止:“工作吗?那你快去,别耽搁了。”

    她的迫切尽管有意在隐藏,但还是从她弯起的眼尾逃出来了几分。

    谈砚轻嘶一声,当着她的面按下了红色拒听键。

    打算好好和她说道说道,下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不肯罢休。

    钟浮生正给银针消毒,不经意看过一眼,适时出声,“工作忙就去吧,我正好再给她把把脉,我今天本来也没其他客人,闲得很。”

    他们这边实行的是预约制,每天接的量有限,要不是谈砚和这里有些私交在,今天她们也不一定能排上号。

    “可以吗?”何知然接过话头,“我有时候总手脚冰凉,一直想要调理一下。”

    她又偏头去看眉头锁着的谈砚,“那你去工作,要是赶得急我在这里等你来接我回家。”

    她轻声细语的催促,眸光软得像是浸了水。

    每个字眼都精准拿捏着谈砚。

    谈砚深邃的眼底浮过一瞬柔光,指节蜷了蜷,喉结轻滚,他起身,大掌落在她的发间,慢条斯理的揉了揉。

    终于妥协:“好。”

    “等我来接你回家。”

    何知然眼睛闪着碎光,连声说:“好,开车注意安全。”

    直到他的声音消失在拐角,何知然的视线正打算收回,落入钟浮生探究的目光里。

    何知然脸颊微赧。

    钟浮生给她递了颗安心丸:“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不懂。”

    何知然默了片刻,莞尔一笑:“谢谢钟医生。”

    钟浮生摆了摆手,没当回事,“说吧,想问我什么。”

    从刚刚他帮着说话时,何知然就猜到钟老应该是捕捉到她的企图了。

    她没再拘谨,轻声开口:“我想问谈砚是经常来您这看病吗?是哪里不舒服?”

    钟浮生把银针袋卷起,撑着桌面起身,将其放回原位。

    何知然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偏移,耐心等着他重新走回坐下,慢悠悠开口:“倒也不是什么大病,他前些年……”

    钟浮生回想了一会:“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吧,溺了水,落了头疾,整宿整宿睡不好,安眠药又太伤身,他父亲就把人送来了我这调理。”

    尾音刚沉,钟浮生看到她眼底骤然浮起的慌乱与担忧,怕她心焦,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几年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来,最近好久都没看到他来我这儿了。”——

    作者有话说:心机某人改变主意抛的砖也是把玉给引出来了:求她怜爱,求她心疼

    第77章 安神

    Chapter 077

    “您知道是什么原因溺水吗?”

    即便听到钟浮生最后那句明显是为了宽慰她的话, 何知然紧锁的眉心依旧蹙着,没有任何松懈的兆头。

    谈砚怎么会溺水。

    他大三那年还参加了校游泳赛。

    甚至她学的时候都是谈砚在旁辅佐的,他的水性, 何知然心里有数。

    钟浮生知道的也不算多, 谈家当然也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对外公布,他说话留了三分:“当时说的是他醉酒失足, 被路人发现, 救了上来。”

    何知然显然对这个说辞存了半分疑心。

    “其实你可以去问他。”从别人嘴里得到的答案,总归没有本人那里的可靠。

    何知然没解释自己去问大概率也得不到事实真相,她抿嘴笑,“谢谢钟医生。”

    钟浮生最后还是帮她诊了次脉,何知然的确有些身体亏空,所以经期疼得厉害。

    何知然最后走的时候谈砚那边还没有消息, 她便没多叨扰, 打了个车,临走前除了自己喝的一期药外,钟浮生还单独给了她一份香。

    说是安神用的,如果谈砚忙没时间来理疗, 但犯了头疼, 睡前就点一根。

    何知然又多详细问了问有没有什么额外的注意事项。

    “忌烟酒。”

    “好。”

    得到回复后, 这才委身告别。

    回到公寓的时候,外公外婆已经醒了, 想来是独自待着无聊,又不见何知然人, 林樊把他们邀请到了家里。

    何知然把药和安神香放到谈砚公寓的玄关处,才回到对门。

    门推开,里面传来几个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的叫牌声。

    “然然回来了?”苏婉玉正对着大门坐着, 第一个发现换鞋进门的何知然。

    紧接着牌桌上的几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回头看她。

    何知然恬静一笑,自然的插入他们的局,问:“怎么想起来打扑克?”

    林樊起身,把位置空了出来,让何知然顶替自己的位置:“老人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干,家里又实在没什么其他娱乐设施。”

    “既然你回来了,牌交给你。”他把新一局刚过了一轮的手牌递了过去。

    何知然被迫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椅子上,刚坐定手上就被强塞了一把牌。

    林樊让位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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