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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60-70(第9/17页)
和你结婚。”
“何知然,可以吗?”
他的嗓音微哑,带着几分缱绻,缓慢而郑重,尾音又带着缺失几分把握的不安。
何知然呼吸一顿,眼底飘着细碎的慌乱,抬眸时,毫无准备的撞入了他如深海般不见底的瞳孔里。
他眼尾爬上抹红,流光溢动,期待着她的回答。
如果这个世界永远都只像是十八岁前那般简单就好。
最大的压力和阻力,只有那一纸成绩单。
大家都可以单纯,凭心行事,不用顾忌太多。
做的事、说的话,就算没让所有人满意,大家也只会一笑而过。毕竟都是小孩子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现实不是这个样子。
奋不顾身的为了一己私欲做下决定,是会被万人唾弃的。
她可以孑然一身,不管不顾,毕竟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但谈砚不同,他有谈家,还有叔叔阿姨。
他们在一起的路必然荆棘丛生,如果是这样,难道还要往泥沼里跳吗?
何知然蜷缩着指尖,在他的掌心缩成一团。
拒绝的话语就在嘴边,可她抬眼就是他热切的视线痴缠过来,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喉咙。
她可以任性一次吗?
就一次。
谈砚的心在她的沉默里一点一点的提了起来,喉间像是失了水的海绵球被人捏住,骤然发紧。
带着几分焦灼,像是在等待着头顶的刺刀落下最后的审判。
可最后落下来的不是锋利的刺刀。
是女人温热的唇,和毫无章法的挑动。
如同寒冷的午夜,那堆将灭未灭的微小火堆忽然被加了一大捧干柴。
火势变得旺盛,滚烫的暖意瞬间就裹住了她,把所有的忐忑和不安全部燃烧殆尽。
谈砚愣了没有半秒,迅速接过主导权,把人往床上按,何知然的背重新贴回床褥,像是趟进了绵密的云层里。
他来势汹汹,比之前更胜。
谈砚亲了没两下,难耐的起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遗憾又无力的低低笑了两声。
何知然眼神朦胧,情绪还没抽离出来,茫然的看向他,像是在询问他为什么忽然停了。
谈砚埋头轻啄,宠溺又促狭,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故意的吧,何知然。”——
作者有话说:是的,大家应该也发现了,剧情发展到现在文案章其实还没出现,所以后面还得虐一次,但是是小虐,小虐怡情 ~~>_
第66章 福兮祸所伏。
chapter 066
那道声音刚落, 何知然还没反应过来意思,就感受到一阵重量强压在胸口。
两只青筋贲张的手臂一下就软了下来,他的整个上半身都重叠在她身上。
应该还是收着力的, 不然以两人的体型差, 何知然现在大概率会无法呼吸。
谈砚没有染过头发。
一方面是他本人不爱那些花里胡哨的,另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原因需要一个正统的形象。
何知然的侧目的余光就看到他黑亮又浓密的发丝, 一丝不苟的像后倒去, 埋头的时候,额前碎发跟着他的动作垂落,扫过她的颈侧。
她偏头往另一边躲。
谈砚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又往回靠:“让我抱会。”
平日里冷冽的声线碎成一团,他整个身体又往她身上无意识的贴近了几分。
何知然感觉被什么东西膈到,转瞬即逝, 身上的人又拉开了距离。
她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脸上烫的厉害。
她好像知道刚刚谈砚的那句带笑的抱怨是指什么了……
“你…还好吗?”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何知然强压着那股痒意没再推开他。
谈砚肆无忌惮的掠夺着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清甜,闻言眼神沉了沉,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说呢?”
他从不自诩什么正人君子, 况且还禁欲了五年。
要是没开过荤倒还好, 偏偏那段时间两人都苦心研学, 没个断的,导致后面的清心寡欲尤为难耐。
“那你继续抱着我……能好吗?”
她问得认真, 偏叫谈砚也抓不出错处。
“不能。”他答得果断。
何知然正想说那要不就先起来,又听到他补了一句:“这是我的劫, 我该受着。”
何知然哑口,一时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
她清了清嗓子,问:“那你要抱多久?”
她不可能在房间一直待到午饭做好的, 留林樊一个人在厨房忙她良心难安。
谈砚听她赶人,带着些别扭的不爽。
的确离她越近就越难好,但是得亏于是她,总能轻而易举的用一句话激起他的火,也能用一句话泯灭掉。
他轻哼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叫她的名字:“何知然,你刚刚主动亲我了。”
像是生怕她忘记了,于是又强调一次。
虽然不知道他忽然冒出这句话的意思,但何知然还是眨了眨眼,没反驳。
但分明是他先自作主张亲她的,还是两次。
这么算,她还亏了。
只是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缄默。
“何知然,我说的话是认真的。”谈砚慢慢冷静了些,额头上强忍的虚汗也退散得差不多,那处也有了偃旗息鼓的意思,他把话题又引回了今天来这一趟的目的,
“你主动亲我,我可就当你是同意我提议的意思了。”
其实也没必要每说一句都特意强调主动亲他这四个字的。
何知然听到他声音里的缠倦,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驳斥。
没听到回复,谈砚催了一句:“是不是啊。”
“谈砚,我现在有点乱。”她不想骗他,起码在现在她还没彻底想通前。
刚刚的冲动瞬间冷却,浓烈的不安感攀岩了她的全身。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程姨交待。
话音刚落,何知然耳侧的温热就悄然离去,谈砚坐起了身,尽管是经过了刚刚那一遭,他除了垂落几丝碎发外,整个人依然板正,看不出一点不对。
何知然眼底闪过一瞬的茫然,心慌得不行,对上他探究的视线。
而后那抹神情被他隐去,谈砚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眼神灼热:“那你刚刚是在对我耍流氓啊。”
“你也亲我了。”
“因为我喜欢你。”谈砚紧接着就打断她,没给两人的交谈留下太多的空隙,一句接着一句,
“你呢,何知然,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像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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