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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60-70(第3/17页)
儿来了,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
“你就是个无赖。”
何知然说这话时表情还没有刚刚生动, 像是一滩死水,语气也没有起伏。
说完扑腾着腿就往出口方向走。
骂得这话实在每什么杀伤力,谈砚被落在了后面,恍了半秒,看着何知然气呼呼的背影玩味的挑了挑眉。
说到底,何知然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意志不够坚定,对方只要放出来一点甜头,就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永远被动。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何知然一点没犹豫,七拐八拐的,边回拨刚刚林樊打来的电话,边暗自祈祷她们一定不要先走。
所幸林樊那边因为一直联系不到何知然,尽管知道她是和谈砚在一起,但还是不太放心的一直待在停车场里。
接到电话的时候,林樊正倚在车前,许安宁从超市出来就一直被一个国内电话“骚扰”,早在十分钟前她就承受不住的按下了接听键,窝在车后排一直聊到现在。
何知然出来的时候因为不熟悉,还多绕了点路。
林樊已经提前把车加热好了,大老远就朝着她招了手。
何知然上车前,还探头往刚刚她过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没有那道身影。
算了……
何知然醒了醒神,还用担心他回不去吗?
*
何知然其实走得不算多快,谈砚两三步就能追上的,只是在收银台那耽误了很久的时间。
她倒是无事一身轻了。
等谈砚再出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何知然的踪影。
他把东西扔到车排后座,没有着急启动车子,掏出手机,给那个忽然逃跑的家伙打去了电话。
他要搞清楚刚刚何知然的情绪异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有一个摆在明面上的答案,但他不敢去猜。
向来不可一世的,把什么都牢牢握在手里的谈家掌门人,也有了不自信的时候。
他要亲口听到何知然承认。
承认她对他还有感情。
铃声响了几声,被挂断。
他又试了几次,无一例外。
到最后直接显示忙音。
“……”
拉黑这招也是用不烂。
谈砚哼笑了声。
一脚踩下油门,抓人去了。
——
何知然回去的路上心脏就砰砰直跳。
和刚刚的情绪起伏不同,这次是心慌。
究其缘由,何知然也说不准。
于是一个后仰,把自己整个身心都完全交付给车座靠背。
许安宁接完那通“骚扰”电话,整个人都腌巴了。
她实在需要有个人来开导开导自己,林樊个大男人肯定屁都不懂,但何知然又看着比她还要低迷。
天大地大,姐妹最大。
许安宁把自己那点小事一股脑的全甩到了脑后,凑到何知然身边,问她是不是和谈砚闹不愉快了。
何知然费力的睁眼,刚刚假寐的一双亮眸清醒非常。
“我觉得你说得挺对的。”
“什么?”
“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这话说得多少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她就这么落下一句话,而后许安宁再问什么,都绝口不谈了。
林樊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动静,没有主动搭腔,他在这方面向来比较有边界感。
许安宁一开始还没联想到是自己说的哪句话,直到她们一行人回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她像失了魂的站在车边等何知然出来,锁车的滴声应时响起,也像是解开了她脑子里的记忆封锁柜。
许安宁终于眼睛一亮。
她想起来了!
何知然帮忙提着一些相对较轻的菜从后备箱那块儿走出来的时候就迎面装上许安宁的这个探究的眼神。
她刚刚在车上也就是脑子一抽才会说那种话的。
后面冷静了下来,才觉得自己要是真那么做了,才是真正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何况,薛家和谈家还在联姻存续阶段。
她做不来那么不道德的事情。
何知然空着的那只手从许安宁的后背绕到前面,不由分说的捂住了她的嘴,担心她一个兴奋就乱说:“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许安宁哼哼了两句,显然不信。
又觉得何知然这样左右反复实在太怂,这不该是她的性格。
她用力的挣脱,何知然怕痒,手心里全是许安宁故意加重的呼吸打上来。
实在没有办法,“我松手,你小声说。”两人各退一步。
许安宁拼命点头。
何知然迟疑了瞬,还是撤回了那只手,顺带着在许安宁的衣服上擦了擦。
林樊也从后面出来,没给许安宁得逞的机会,她只得作罢。
三人一齐坐着电梯上了楼,何知然先回了自己这边的公寓,打算回房间先换身衣服,再把外公外婆叫来这边等开饭。
许安宁眼疾手快的就跟上了,赶在何知然关门的前一秒,侧身也进了房间。
她两手一抱,坐在床边,审视的看着慢悠悠脱衣服的何知然,打算先从源头问起:“我不在的那会你和那位前任到底发生什么了?”
何知然慢条斯理的把外套脱下挂到衣架上,抿了抿唇,在准备继续脱的时候忽然放弃了,暗叹了口气,动作没再继续:“他问我清不清楚他搬到这一层来住的原因。”
谈砚从顶楼特意搬到对面来住这事儿何知然那天晚上也和她说了,许安宁了然,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就反问他啊,我该不该清楚。”何知然扣着指腹,“他就问我生什么气。”
何知然眉心蹙成一团,“我觉得他很享受看到我因为他的一些话产生情绪波动,高高在上的,我像是任人摆布的小丑。”
许安宁低头沉思,第一感觉不是很赞成这套结论,但她没着急反驳,先是问:“所以你才说我昨晚说的话是对的?那你刚刚在停车场为什么又怂了?”
“我做不来那样的事,而且他有未婚妻。”何知然肩膀泄气一般沉了沉,她走到衣柜,拿居家服。
她头低着,数着衣服上丝丝缠绕的纹路,“而且那样只会和他纠缠得更深。”
如此往复,没有止境。
“如果他没有和这个什么薛家联姻呢,”许安宁问,“你还会有这种心理负担吗?”
针织羊毛上衣被何知然紧紧攥住,变了形。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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