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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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人真正的回到了亲密关系。

    他需要她给予这份安全感。

    尽管现在没有,但来日方长。

    所以在听到这声近似邀请的问询时,谈砚眼底那抹暗潮压了又压,

    还是难免在滞了半拍的呼吸里泄露了几分。

    听筒这边静了有一会,何知然也开始摇摆,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毕竟他是去工作,也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你要是……”太忙就算了。

    “这算你在邀请我么?”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谈砚将将把车掉过头,车载导航根据新的目的地重新规划了路线。

    何知然话没说完,愣了半响,“嗯,邀请你,你有空吗?”

    “有。”

    她听到屏幕那边的人轻笑了声,声音酥酥麻麻的震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说,“我的荣幸。”

    五年前,和谈砚的最后一次约会,也是在她生日这天。

    何知然记忆犹新,却并不是因为那场约会有多么盛大的排场。

    那一天甚至可以说是今后死死纠缠着她的噩梦。

    她不愿意再去回忆。

    她想,旧的痕迹也许可以尝试用新的东西覆盖掉。

    就从他们分开的这一天开始。

    “哎,陷入爱河的女人。”

    挂断电话后,何知然就保持着这一个姿势半天,像是进入了心流状态一般,叫她听不见,发出噪音她也听不见。

    许安宁无奈的支着脑袋,发出感叹,观察着到底她要沉闷多久才能回神。

    “然然。”

    又一声。

    再不叫都要到地方了。

    前面不知道是什么车忽然变道,司机没预料到,一脚急刹,何知然因为惯性猛得向前栽去,也是在这会才终于醒了神。

    司机操着一口地道的京味打下车窗,先是语速极快的问候了几句,也不管前面那辆车的司机能不能听到,反正他是解了气,后才回过头,清了清嗓子,问后座的两个年轻女生有没有事。

    何知然手因为刚刚反应慢了半拍,下意识的往前猛得一撑,才没让自己撞到前面的副驾靠背上,这会右手手腕多少有些酸胀,应该是有点扭到了,但也不碍事,她摇了摇头:“没事师傅,我们不赶时间,您慢慢开就是了。”

    许安宁意识清醒着,早做了防备,此刻除了多少有些吓到外,其他都好。

    “这是在大马路上开赛车吗?”她拍了拍胸脯,安抚那急速跳动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吐槽。

    何知然不动声色的藏在暗处转了转手腕,闻声四下扫了许安宁一眼,确认:“有撞到哪里吗?”

    司机听到声音瞥了一眼后视镜,听到另一个年轻姑娘回“没撞到。”这才放心的收回视线。

    何知然也松了口气,盘算着一会要是在茶园结束的早,得去找个中医馆看看手。

    这点小事她也没打算对许安宁讲,免得平添担心。

    身旁许安宁终于平静下来了,心里那点八卦之心此消彼长,她老老实实的系上了后排安全带,倾过身子去问:“刚刚电话里说了什么?把你魂都勾走了。”

    何知然也后知后觉地把安全带系上了,老老实实回答:“他一会也来茶园。”

    许安宁按着自己的理解翻译了一下:“半会离不开,这就追来啦?”

    何知然很认真的在想她的这句话,很快给出了否定:“是我邀请他来的。”

    许安宁喟叹一声,颇有一副要嫁女儿的惆怅:“那句古话说得真不错,女大不中留。”因为不算熟悉,说话一字一顿的,带着点拿腔作调的滑稽违和感。

    “一会需要我跟你一起进去吗,还是分开进?”

    何知然问的本意其实是担心自己陡然出现扰了她和那个一夜情对象的自在,保护安全的同时还是给他们留点空间的好。

    只是许安宁不这么认为,“你要在外面等你家那位吗?”

    虽然没两天,这个代称的指向对象就三百六十度换了个人,只是她说得实在顺口,也没打算改。

    何知然沉吟片刻:“倒不是。”

    她回的真诚,“他在茶园有固定包厢,我一会去那儿等他就好。”

    莫名其妙被炫了一嘴富的许安宁:“……”

    “话说我越来越佩服你了,然然。”

    何知然疑惑望向她,没懂她这忽然的感叹是为何。

    许安宁细数:“不是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一想到你当初和这位资产不相上下,忽然从头开始,到底是怎么适应的。”

    她试图代入自己,发现完全无法代入:“要是普通人,怕不是会因为从云端跌落一时无法接受,心灵崩塌?”

    何知然没立刻回话,她也崩塌过。

    却不是为了经济生活的变化,毕竟谈家给的那张卡里的数量也不少。

    只是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如果这个根深蒂固的东西被剥削,那失去的绝对不单单只是银行里的数字那么简单。

    “熬一熬总是能过去的,习惯了就好。”她垂了垂眼,仿佛被什么往事绊住了脚,又像是在回答许安宁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车子停在了山坳深处,没有特别明显的门牌,只是一道低调到近乎被人忽略的木门。

    北方的茶园总是比不上南方的,甚至都不能说是茶园,不过是茶会所和盆景式的景观。

    挖湖、造溪、种大量常绿乔木、竹林,人造了一小片气候,等从大门进去的时候,一步一景,石径蜿蜒,就会像是从冬日一秒跳脱到了荣荣的春天。

    北方养不出好茶,这边的茶叶供应均来自南方,现采现摘,当天空运。

    谈砚有座真正的茶园在南湖,这也是他在云顶山房拥有唯一一个不对外开放包厢的原因。

    她们两下车后还是一起进的门,用许安宁的话说,是让她也掌掌眼。

    何知然没推拒,打算过去打个照面自己就找个借口先离席。

    里面的茶室都是独立的,全原木,玻璃顶,在保证隐私的前提下给予了最好的观景体验。

    寒风掠过溪水,带来一阵熟悉的草木香,何知然阔别已久再次回到这里,却没有割裂的陌生感,这里的一切都没变。

    许安宁没有落下一处景观,走了一路就兴致勃勃的拍了一路。

    “我要传给Zane看,他一定羡慕坏了。”

    她嘴里的人何知然认识,两人从朋友到恋人最后又回到朋友身份,前半段的感情经历堪称她和谈砚的“世界上另一个我”版。

    最初回国何知然觉得有机会可以和谈砚正常朋友相处,免不了受了他两的启蒙。

    “你把去见另一个男人路上的风景传给Zane?”

    许安宁没觉得哪里不对,“我只是跟他分享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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