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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60-70(第11/17页)
嘴角平着,一脸的不爽。
何知然装没听到,“一会我先出去,你再待一会儿。”
她把手里的洗脸巾蜷了蜷,扔进垃圾桶。
转身向外走的时候,谈砚原本侧着的身子忽然平了过来, 故意挡着她的去路。
何知然蹙眉瞅他, 他倒像是在报她刚刚装没听见的仇。
——装作没发现自己是个拦路虎。
“谈砚。”
她叫,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轻轻的往上一翘。
谈砚像是没听懂,只淡淡的扯了下嘴角, 答得漫不经心:“嗯, 我在。”
何知然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和他玩上课点名的过家家小游戏:“我要出去了, 你别闹。”
“好啊。”他应的爽快。
何知然正因为他的好说话稍微松了口气,又听他不要脸的补了一句:“亲我。”
开什么玩笑。
她刚刚涂好的唇膏。
“不要。”
何知然手掌抵在他的胸口, 试图把人往外推。
只是人没推走,反倒是她自己被拉了过去。
“别人和好都稀罕得恨不得24小时不分开, 你怎么这就淡了。”
谈砚凑得很近,低沉的声线裹着热气,每个字都像是在她耳边轻碾。
“那你喜欢别人去吧。”
何知然不吃他这一套, 整个人都有些抗拒的往后倾倒。
他怎么会知道别人和好是什么样子的。
住人家床底了,还是这五年里他经历过和其他人分手又重新在一起的体验。
谈砚眸色明显暗了一瞬,因为她的话,也因为她的动作。
他还想说些什么。
就看的怀里的人正很认真的盯着他看,直到盯得谈砚后背都有些发毛,她才红唇轻启:“谈砚,你实话跟我讲,你这五年有没有其他剪不断的前任,或者现在进行时的?”
如果有,无论是哪一种,她今天的冲动决定都该立刻扼杀。
在事情更乱一步之前。
她也是糊涂了,才什么都没聊清楚。
谈砚微微偏过头,眉梢轻挑,眼里多了几分意外。
她会这么问,让他意想不到。
先前那细微的一点不悦被抚平,都开始在意他分开这五年的情史了,他还在担心什么。
谈砚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立刻压平,刚刚还冷硬的线条柔了几分:“没有。”
随即又被这个话题挑起了心里的那抹泯灭不掉的在意,他垂眸睨了她一眼:“我不像某人,分开才五年而已,就找了其他男人。”
报恩是这么报的吗?
谈砚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解释一下什么叫报恩。
何知然哪能没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但她没想解释。
林叔这件事没必要告诉他,不想给他一种她今天答应和好是另有所图的错误信号。
让关系变得更加不单纯,这不是她想修补的目的。
“谈砚。”何知然忽然想问,“你恨过我吗?”
毫无理由的断崖式分手,如果放在她身上,她大概是会恨的。
“恨啊,恨死你了。”谈砚手上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说话时他眉峰一压,鼻锋向上顶着,一脸的狠厉模样,而后在看到何知然有些无措的表情时,又叹了声气,
“恨你说走就走,那么绝情呢。”
“就算不爱我,骗骗我也好啊。”
“当年的事我是在你走很久之后才知道的,对不起啊,小知了,没有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他像是把这些话早就在脑子里重复叙述了上百遍那般熟练,就等着有个机会可以亲口对着她说,“所以你当年讨厌我,想和我分手,我也理解,是我的错。”
他说话时神色很静,眉眼垂着,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何知然好不容易找到话口想说话,刚想开口,就又被他堵了回去:“我会把当年的事都查清楚,但是他背后的关系有些复杂,你给我点时间。”
他指的是阮冠贤。
何知然猜谈砚也许早就开始着手调查了。
“谢谢你。”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好。
“嗯,”谈砚尾调上扬,带着点疑问,
“怎么谢?”
这人正经不过半分钟。
稍显沉闷的气氛被打破,“一会我做的菜你多吃点。”
何知然还是当听不懂他言外意的。
许安宁就是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推门进的房间。
她一边又怕看到些不该看的,一边又实在扛不住外面的人了。
所幸床上没人。
许安宁大松了口气,走到洗手间的时候,才看到谈砚的背影,还有听到声音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的何知然。
“那个,冒昧打扰哈,但是然然你再不出去,我真的撑不住了。”她瘪着嘴,求饶般的样子。
何知然这次更用力了些把身前的男人扒到了一边。
谈砚顺着力道靠到一旁,终于是把道让了出来。
“我现在就出去。”
何知然边说边往外走,走了几步才似终于想起来屋里的另外一个人。
她拜托许安宁帮忙看着时机,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带到客厅。
许安宁一脸懵掉的样子,用着气音说话:“这怎么弄??”
客厅坐着两老人,林樊在离客厅不远的厨房做餐前准备。
她又不是特工007。
为什么他们两腻歪,苦的是她。
许安宁一脸愤愤不平,可不怪她误会,就何知然这嘴巴,两人刚刚没有激烈“一战”她是不信的。
何知然在想法子,没注意到她耐人寻味的表情,等她抬头的时候,许安宁早就在心里调侃过一遍了。
林樊还好说明情况,倒是两位长辈,看到谈砚从她房间出来,多半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何知然只想在有限的圈子里解决两人的感情问题,不想节外生枝。
“我一会去陪两位长辈聊天,大概两分钟,你就把他带出来就行。”
两人在门口头脑风暴,烫手山芋本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坐到了她们身后的床边,两手向背后一撑,身子向后微仰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怡然自得模样。
听到她们最后拍板的方法,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何知然养在屋里的小俏郎。
看到她为自己费心,这感觉,还真他妈不赖。
谈砚都要被自己这想法气笑。
他明明是要恢复正经男朋友身份的,最后倒还是弄得像在偷情。
不能暴露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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