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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40-50(第15/16页)
在下意识遮住自己的眼睛和遮住他的眼睛间,一时糊涂,直接伸着胳膊把手掌虚虚的盖了上去,选择了后者。
她其实在有意控制距离, 理论上手掌和他是碰不到的, 但谈砚好像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骇住, 微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就接受了, 甚至自顾拉近了些。
因为何知然感觉到手掌心内时不时涌上一股痒意,像是他的眼睫轻扫过。
软绒绒的触感落入那处软肉, 她心头一麻,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她猛得把手甩下,心虚得不行。
谈砚看在眼里, 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笑还好,这一笑,何知然更是待不下去了。
特别是在明确自己那点心思后,总是不能再像刚回国那会相对自然的面对他了。
她心一横,指着反方向,小喊了声:“程阿姨?”
也不知道是真被骗到,还是在顺着她的意思陪她玩,谈砚目光盯着女人的脸凝了半刻,而后挂着那抹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空无一人。
谈砚手心也随之一空,玻璃杯被夺了回去。
再慢悠悠转回视线时,何知然正头也不回的往走廊深处走。
她正为自己的计谋得逞暗自窃喜,只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喂。”
“……”
“厨房在右边。”
“……”
*
何知然猛灌了大半杯冷水,这才稍微给自己降下了温。
所幸谈砚没有再跟来,不然她会无地自容。
但一直在厨房的何知然不知道,一楼书房的浴室门在她走了没多久,重新又被从内关上,里面水声不断。
经过刚刚那一遭,谈砚并不比她好多少。
没有什么温度的水从上至下打在他优越的眉骨。
谈砚闭着眼,任由水流漫漫,从凌厉的下颚线流向滚动的喉结。
空中残留的味道仿佛刚刚落荒而逃的人还待在他身边。
湿润的短发被一股脑的被梳向脑后,他眉心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等感觉自己体温恢复的差不多。
何知然把玻璃杯简单冲洗,放在了原位,又从冰箱里拿出了瓶冰水,原路返回上楼。
路过那个走廊分叉口时,她眼神不受控制的又往那个房间的位置看了过去。
只短短一秒,又急速收回。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她后知后觉,幸好这两天把那条项链取了下来,没有被他看见。
回了房间,林樊还在睡梦中。
何知然没打扰他,拿着昨晚敷眼的毛巾把冰水一裹,重新趟回了床上。
有一层毛巾做隔断,冰水的温度来得稍微柔和了些,何知然还能接受。
就这么平躺着,无知无觉,又睡得沉了。
等再转醒,何知然眼前那沉甸甸的水瓶已经被拿起放在了床头柜上,她毫无负担的睁开了眼,睡眼朦胧间,就看到林樊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许是看到了她眼里的茫然,他开口解释:“看你睡的沉,就把瓶子给你拿起来了。”
他隐去了帮她撑着瓶子敷眼那一段。
也没什么好说出来攀功的。
“谢谢。”
何知然诚心道。
“不客气,眼睛消肿了,你一会照镜子看看。”
“好。”
昨晚那一谈,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凝上了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膜。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何知然感受到了,但不知道该怎么缓和。
她默声走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眼睛的确是好转了,只要不特意怼近了看,正常的社交距离完全看不出来。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樊拿着手机,站在床前,犹犹豫豫的。
“怎么了?”何知然问。
林樊定神看她,张了半天还是没开口。
是婚纱照的打样出来了,问他是亲自取还是寄送到家。
他在纠结要不要问她的意见。
但现在总觉得说这个不合适。
“没什么。”林樊摇头,瞒了下来。
“许安宁航班是下午两点的吗?还……我陪你一起去接?”他顿了下才继续往下说。
何知然看到他不自然的神态,心里多少也有些堵得慌。
“对,正常起飞了,没有延误。”
林樊正声:“好。”
何知然低头,想着什么,再抬头时往他的位置又走了几步。
她脖子侧面的吻痕已经用遮瑕膏盖住,看不出痕迹。
“林樊,你不是也说我们还是朋友,就正常相处,可以吗?”
这氛围太诡谲了。
出国之前,她很擅长处理这种人际关系,可以让周围的人都相处的愉快,但这种能力经年减弱,导致每前进或是退后一步都有些畏手畏脚。
“而且,林叔很了解我们两个,让他看出来也不好……”
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性很强,林樊刚刚才把它按开。
屋内的昏暗顷刻间被吹散,窗檐外天朗气清,澄澈的日光斜斜的倾洒进来,落在对立而站的两人肩头。
何知然看着林樊的动作,没有出声打断。
直到他把手上的遥控器重新放回床头柜,说:“我刚刚在心里打赌。”
何知然不解,但还是顺着问:“什么赌。”
“赌今天会不会是一个好天气。”
何知然安静等他继续说。
林樊看着窗外,盯了半响,似是自嘲低头一笑:“如果是一个好天气,就说明我们昨天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是一个坏天气……”
——就说明解除婚约的决定是错误的,就连老天也看不下去,那么,他不会放手。
后面的话,林樊没继续说。
显然,结果已经明了。
他输了。
所以:“可能还要多麻烦你陪我演一段时间的戏了,然然。”
林樊朝她伸出手,“吃饭?”
意思明了,何知然心照不宣。
嘴角弯起,阳光把她本就透亮的瞳孔照成琥珀色,明净姣姣。
可能是聊开了,为了一个准确的目的再来做这些相对亲密的肌肤触碰倒显得轻松多了。
何知然把手覆了上去,即刻便被他掌心的温度包裹。
程丽雪来门外叫过一次,当时何知然还在洗手间。
这会下楼,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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