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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40-50(第12/16页)
直到女生点头,“是。”
林樊却是落了口气,也跟着点了点头,指向她手里的吹风机:“把头发吹干,今晚很长。”
不急着聊这么一会。
何知然默了片刻,转过身,坐到床边。
吹风机的按钮被再次拨开,嗡嗡的响,暖风透过细密如蛛丝的金属网里徐徐吹出,拂过她的秀发,还有几丝几缕吹动了床边的帷幔。
林樊和她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那风不可避免的也会拂过他的衣角,裹着海盐味一起,他们都像是被蜘蛛网缠住脚的苦主,挣扎着,想要逃脱,却又各有舍不下的一人。
林樊站在不远处定定的看着一蓬墨黑的软发被强风吹起浮动,掀起又落下。
他喉咙紧了紧,感觉四周的空气都被吹得发热。
……
敲门声是在何知然头发吹得差不多时响起的。
因为自带的噪音,那道叩叩声响了好几声屋内的人才察觉。
何知然关上按钮,林樊在她扭头过来的前一秒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我去开,应该是充电线送来了。”
魂还没回来,他前几步走得同手同脚了都没反应过来。
何知然看在眼里,没出声。
她偏头摸了摸发根,还残留着一股热气,只是发尾有点湿,但也还好,便直接把插头拔了下来,将白线卷成一团,收回了小格子。
等抽屉重新被推进去,何知然起身,身体还背对着门口的位置,后退了一小步,随着道很轻巧的关门落锁声,就意外的落入了一个硬实的怀抱里。
男人去而复返,拽着充电线的手环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际,扣得严实。
滚烫的呼吸热气喷洒在何知然的脖间,后者瑟缩了一下。
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除此之外,没有悸动,没有慌乱。
整个身体都礼貌性的僵硬住。
“林樊。”她叫着他的名字,只想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可以快点结束。
“然然,就抱一下。”
“……”
林樊用了多大的勇气和多久的心理准备才迈出的这一步行动只有他自己明白,是环境太炙热,还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被彻底激起了那颗一直被暗藏的亢奋心脏。
亦或是别的什么。
但他此刻需要这个拥抱,来抚平那份惶惶不安。
何知然没反抗。
她在确认。
于是,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拥住。
类似的话语,同样炙热的心跳与呼吸,相同的环境。
何知然眼睫微垂,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给予的两份截然不同的回应。
那份不受她理智控制的、自然而然的。
原先她认为,喜欢这件事足够虚无,也足够脆弱。
可以和一个人建立这种情感,便能和第二个人建立,即便这中间会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就算不能,但也不会是此刻这种——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的自己身体的本能排斥。
如同在摄影棚里那个放在菲尔德只能算是礼貌互动的额头吻。
因为两人关系的身份赋予,她不由自主的认为,对象不该是他,不该是林樊。
是的。
即便出发点并不是因为情爱而建立的情感关系,她的身体、她被特意藏于理智下的感性意识依然在下意识的抗拒。
可她却是在这个时候才真正了解到自己。
在知道自己也许是误会了谈砚这段时间行为意思的这天。
他原来没傻到想再重蹈覆辙,和这个在他华丽的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劣迹前女友复合。
是她自作多情。
这本该是她一直所期待的,但何知然莫名眼角一涩,酸胀感布满整个眼眶。
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
等到林樊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扣住她的肩膀把人往回拉时,正面对上,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肃静苍白的脸布满泪痕。
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掉得凶,肩线却绷得很紧,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不想让这点柔弱外露。
林樊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充电线甩到床上,急切的双手抚上,手忙脚乱的试图擦干那份潮湿,但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是我唐突了,我以后不会了。”林樊试图从自己理解到的层面安抚,觉得害得她哭,肯定是自己这一个拥抱的原因。
何知然想出声说不是,却哽在了喉咙里。只得先别开他捧着自己脸的手,摇着头后退。
情绪的崩盘,像是一场毫无预警的暴风雨。
来得突然又猛烈。
林樊懂她这个动作的意思——
是需要一个独自的环境给她自我调解。
就像两人刚认识的那一年她常做的那样。
那时的林樊,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一点悲气。
但此刻的他,即便明白她的意图,仍固执的不愿意离开半步。
“我该怎么帮你?”林樊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试图找寻一点章法。
何知然还是摇头,她把自己移动到床头柜和墙边衣柜中间的夹角。
一手掐着腰侧,一手撑着墙。
微搂着脊背,把自己埋入阴影里。
深呼吸,用力眨着眼睛,试图把眼泪给憋回去。
没人意识到具体过了多久。
林樊只觉得自己的心慌乱得像是要凭空跳出。
何知然撑着墙壁的那条胳膊早已麻木,钝钝的麻意漫过指尖,无力感反噬回来,她终于卸了劲儿,直起身子。
水光朦胧间,看到刚刚低头面朝的那处实木地板上被洇湿了一圈。
还没彻底缓过神,视线里忽然多出了一条热毛巾。
“捂一捂,不然明天眼睛该要肿了。”
林樊递出来早早准备好的东西,语调放的很轻,似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一般。
“谢谢。”何知然接过,声音闷哑,带着情绪大落之后的疲惫。
刚刚憋得发疼的眼睛被熨帖,她保持着敷揉的动作没变,把刚刚没说出来的话重新吐出:“不是因为你,你别放心上。”
林樊不答,问:“我能问是因为什么吗?”
何知然讲:“可能是要到我妈妈忌日了吧。”尾音还带着些鼻音,重重的。
“嗯。”林樊只当是真,安慰说,“阿姨不会愿意看到你哭成这样的。”
“我知道。”何知然答,“现在没事了。”
她说的随意,好似刚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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