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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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细枝末节的重新叙述一遍的打算,反正等新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她自然会懂。

    眼下,明显有更为重要的事。

    何知然偶有停顿,往事叠涌,苦笑一声:“您说笑了。”

    “何知然。”谈砚总爱叫她全名,并且不厌其烦。

    男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声音干脆利落,共鸣的震颤像是隔着远距离空气打在她的身上。

    这架势像是只要她一直不回,他就会一直叫下去。

    “谈总,你很闲嘛?”

    何知然已经按亮了手机,催促谈舒月那边尽快过来,她怕自己会先逃走。

    “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不如就今天怎么样?”

    “……”

    话题转的突然,何知然猛得抬头,被雷得好半天说不出话,“什么?”

    “分手,和林叔的儿子。”

    谈砚说得认真。

    何知然试图从中找到些开玩笑的成分,却一无所获。

    “他有名字,叫林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说完这话却依然神色淡然的男人,仿佛对自己的冒昧全然不觉,“我当没听过,谈总,你有些越界了。”

    何知然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对面却有些不依不饶。

    “怎样才能分?”

    “?”

    何知然被激起:“死也不分。”

    说完屋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气压低到冰点。

    谈砚依旧半倚在椅上,只是眉眼冷了下来。

    包厢内的墙壁上挂着的是老式钟表,摆锤每摆动一次,就会发出好听的“嘀-嗒-”声,何知然不确定一共响了多少次,直到对面传来椅子与地面的刺耳摩擦声。

    下一秒,原本还和自己保持着安全距离的男人已然在身前站立。

    穿上衣服并不显壮的人一只手就连带着她和椅子一起转了个方向,何知然侧身对着包厢门,两人变成面对面的身位,一个坐着仰头,一个低垂着脑袋。

    那气势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谈砚。”何知然喉咙紧了紧,屏息间试图拉回男人的理智。

    但显然这是无用功。

    “死也不分?”

    “你这么喜欢他啊何知然?”

    “当初和我说分手就分手,说消失就消失。到了他这里就是死也不分?”

    男人用力到发白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挪开,移到女人细瘦的胳膊上狠狠握住,像是生怕好不容易抓回来的猎物又跑了。

    一阵刺痛席卷,何知然眉头紧缩,试图挣脱却不得章法。

    只得开口:“你先放开我谈砚。”

    抗拒的意味宣之于口,男人神色又冷了几度。

    似是自嘲般的短促邪笑:“放开你,然后你又玩失踪嘛?”

    “谈砚!”何知然有些恼怒。

    “我知道你对我无故提分手这事耿耿于怀。”何知然试图冷静下来和他讲道理,“所以无论是你言语上、行动上有任何行为,我都由着你来,只要你能解气。”

    “但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胡来。”何知然眼底蓄满了水汽,紧咬着下嘴唇。

    谈砚被那水珠闪住,眼底有一瞬的松动,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切齿低语道:“是你欠我的。”

    “……”

    “是。”

    何知然没再挣扎,低声喃喃:“是我欠你的。”

    谈砚眉梢还蹙着,眼底的愠怒却先泄了劲,那点冷沉沉的光淡下去,剩了些无可奈何的请求:“你想要什么?”

    “资源、资金,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和他分了。”

    字字句句,砸到何知然的心底,无声泛起波澜。

    但要勇敢迈出她自己给自己设立的那道门槛,又谈何容易?

    何知然故意笑看着他:“谈砚,你这样我会怀疑你还爱着我。”

    “应该不会吧?五年前我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要是还爱我,那我还挺看不起你的。”

    她说得弱声,却像是一把把银针,刺穿了面前的人。

    谈砚嗤笑一声,空气像被低气温凝结的冰,沉得压人。

    头顶的暖灯落在他周身,却暖不透半分,周遭的一切都因为他的停滞而慢了半拍。

    他的眉眼压得低低的,瞳仁藏在阴影里,半点光亮都未曾透出来。

    在何知然以为自己的激将法再次奏效时,就听到谈砚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般沉戾着吐出几个字。

    “何知然,你真狠。”

    随后,便是不容拒绝的倾身而下,变化来得突然,何知然完全没做好反应,两人的呼吸便交缠在一起,那股沉香霸道的入侵到了她的四周。

    何知然的鼻尖触碰到他温热的面颊皮肤,刚刚被自己死死抿住的嘴唇被轻而易举的撬开。

    他足够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气都发泄在此刻,何知然被逼得身体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到木制靠背。

    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原先还在身侧的手抬起,扣在她的后脖颈处,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呼吸被掠夺,何知然险些喘不上气。

    “嗯……谈砚……”

    她用手推拉着,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但见效甚微,只能呜咽出声。

    直到何知然感觉自己要背过气去,那股力量才舍得松开一些,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谈砚的状态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何知然抓着这来之不易的喘息机会大口的呼吸,眼尾染上红丝,正准备出声质问,就听到他沙哑着喉咙:“缓好了?”

    “谈砚——”

    刚刚微张的唇瓣再次被压上,将所有未说完的话都悉数吞咽了下去。

    “他像这样吻过你嘛?”他暗哑的声音在何知然耳畔响起。

    “……”

    “算了,我不想听。”

    “……”

    何知然被亲的浑身发软,根本没有精力去听他在说什么。

    所幸有椅子托底,她才堪堪不显狼狈,上半身依靠着把手支撑着,直到脖颈仰得发酸,男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唇齿相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带着用力的粗重。

    “呜……”

    上次亲得这么狠,还是在五年前何知然说分手的那天。

    谈砚像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两人那次见面其实是何知然第二次正式提出分手。

    第一次是在跨洋电话里。

    谈砚那天被谈笑鸿一起带去了F国,看移民过去的爷爷奶奶,陪两位老人家过圣诞节。

    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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