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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谈何容易[破镜重圆]》 6、冷(第2/2页)
自从五年前何家发生那种事,何小姐提了分手后就音讯全无,谈砚把自己锁在家里,消沉了近一年。
再之后,就开始玩得比以前更疯。
夜夜笙歌,喝得烂醉如泥。
家里人轮番劝过,都没有用。
直到一脸冬末,有路人报警说在湖边发现了浑身湿透的谈砚。
奄奄一息。
京市的冬天,穿着单薄身上还挂着水,就那样摊在露天的路上,是想把自己冻死。
这之后,在海外谈业务的谈笑鸿飞红眼航班赶了回来。
见面看着刚刚脱离危险期却还是了无生气摊在病床上的谈砚,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
随后遣散了众人,父子两聊了一整晚。
没人知道那晚的谈话内容,
只是在那之后,谈砚就像变了一个人。
置之死地而后生,先前的一些爱玩的毛病也没了,进化成了谈笑鸿2.0。
在商业上雷霆手段,像一个寡情寡义的情感绝缘体。
李叔看在眼里,一时也不知道这种改变对他自己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直到今天,他感觉谈砚好像才从前年那个冬天活过来。
谈砚对李叔是敬重的,大多不会甩脸色或者是出言不逊,这下一股火气压在心底不知如何释放,所幸直接不开口。
未婚夫么?
谈砚咀着这几个字,像是咿呀学语的幼儿般把这三个字反复念叨。
耳边又闪过那几个酒蒙子在饭桌上说的话。
——带了个外国佬回来结婚。
他原本还不相信。
所以是真的嘛,何知然。
黑色迈巴赫隐于夜色,路的尽头有不知名的发光物像是在指引着往前,最后车停在了风华公寓的门口。
谈砚打下车窗,看着那道黑金牌匾,神色晦涩难懂,太阳穴突突直跳,左手手腕处罕见的在晴天泛起痒意。
他没有下车的意思,林叔就也没催。
车外的寒风呜咽叫嚣,街道上人烟稀少,就连路灯都显得格外寂寥。
独有一辆黑色越野作伴,两车前后脚停在公寓门口,本是互不干扰,直到那极高底盘上踏下一只脚。
白色长款棉服盖住了那个女生的膝盖,她下车后朝着车内说了几句,嘴角的笑都要勾到耳后。
驾驶座也下来了一人,穿着同款的黑色长款棉服,像是生怕先下车的人多等,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了过来,环住那人的肩膀,说说笑笑往大门走去。
“林叔。”谈砚紧紧盯着这对没人看不出来关系的情侣,直到两人即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忽然出声问,
“今年冬天是不是比往常要冷。”
那两人林叔也看到了,本想说出口的“那是不是何小姐”被生生挤了回去,他回复:“今年的寒潮来得是比往年凶了些。”
谈砚足足在车里坐了有半小时,直到冷风把他优越的眉骨冻得发僵,他才有了动作。
落下一句:“您今天辛苦了。”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在逃避。
林叔也看出来了,驱车离开前他罕见的多嘴了几句,以长辈的身份而不是雇佣关系,年迈者的嗓音附着着岁月的痕迹,沉声,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小砚,试试看。”
“……”
“您路上注意安全。”
谈砚宽肩挺得笔直,定制西装的线条勾勒出他利落的背脊,在一步步稳当的步子中没有一丝晃动。
踏入那个大堂时,谈砚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遇到了时空穿越这种科幻事件。
前台坐着的还是那两个物业,何知然依然站在正中央,就连手里捧着的纸杯都他妈和凌晨那次一模一样。
对方也是一惊,那双眼睛含着笑,声音清甜,说出的话却不是他想听的。
她又喊他谈总。
还问他怎么在这里。
谈砚气笑,没想回复,快步走离,他怕控制不住,做出一些后悔的事。
他倒是没事,但不想让何知然为难。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谈砚听到她在叫他。
“谈砚。”
久违的名字。
谈砚回了头。
何知然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的,刚刚和她一起下车的那个男人的臂弯,抬眼看他:“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林樊。”
她的唇边浮起浅淡的笑意,很好看却也很刺眼。
“我们下个月办婚礼,希望你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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