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景区登基指南[种田]: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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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管他们,下次你来我们那玩,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吃热干面。”

    奈何两个外国佬听不懂,铃木有些尴尬地把眼神转开,安托万还盯着饼看,并露出个热情的笑容。

    他不怯场,就指着人家饼子,用蹩脚的中文问:“这是什么?很香,好吃吗?”

    对华国人来说,这个问法约等于要吃的。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其中一位从纸袋子里摸出一张小饼:“给你。”

    安托万惊喜地捧着热乎小饼,在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把糖和她们交换。

    “外国糖。”姑娘看了一眼标,对旁边朋友咧嘴一笑,“这个牌子的巧克力还挺贵的。”

    “什么糖,我看一眼呢。”

    旁边栅栏有人伸长脖子瞅了一眼,“有多贵?好吃吗?”

    安托万已经迅速理解到华国人“只要对视就要投喂”的原理,反正他的糖也发不出去,抓了一大把捧在手上。

    “吃,请吃。”

    旁边人也不客气,伸手抓了两颗,窸窸窣窣地剥开糖,凑过来的人一人拾一只,很快一袋子就被分光。

    这个神奇的地方,在路边站着送没人要,但在吃东西的时候拿出来,气氛就会非常松弛的、大家自然而然地交换起零食饮料。

    其它游客也不白要他的糖,身后年轻女孩碰了碰安托万的背,递给他一盒牛奶。

    “帮我老爸喝一盒牛奶,出门旅游带了一提牛奶背身上,我真服啦。”

    “我这才买的乳扇,分你半块。”

    “谢谢啊小哥,你吃过这个没(掏出半只烧鸡)”

    “我这有切好的西瓜”

    还有个上年纪的奶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裹着大葱黄瓜、蘸着鸡蛋酱的豆皮卷,让安托万张开嘴,往他嘴里塞。

    奶奶像寿司仙人一样戴着手套,一边裹一边念,“好东西,自家农场刚才采下来,背着菜刀过来洗干净切成条,大酱是从东北老家自己炒的。”

    正宗东北鸡蛋大酱,配谷里非常适合生吃的生菜、樱桃萝卜、黄瓜等水灵蔬菜,一口下去鲜爽的滋味能干到天灵盖,上帝来了都迷糊。

    她周围瞬间原地多出好多孙子孙女,一口一个奶奶我也想吃,把奶奶喊得心花怒放,脸都笑成了褶子,挨着挨着给他们卷。

    在嘴里嚼着东西的时候,世界异常大同。

    在欧洲大家也会边走边吃,但手上拿的都是咖啡或者汉堡这样方便的食物,而这样排队的队伍里,像原地野餐一样分享起了食物实在松弛得让人大开眼界。

    除了像仓鼠一样将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游客,队伍中间还穿插着工作人员,他们套着围裙、提着垃圾桶,边走边吆喝。

    “下一场开幕还有十五分钟,大家有序排队进食,厨余垃圾往这里扔。”

    他们的围裙是特制的,上面放了两个抽纸包,可以顺手从他们兜里抽纸巾擦手

    安托万张着个大嘴就接,挨着吃了一圈,说了无数个so tasty和delicious,最后心满意足地拿起女孩子们最初给他的饼饼。

    刚出炉的饼还带着炉温,金黄微焦,饼皮又酥又薄,看起来像加了很多黄油制作的起酥食物。

    但丢进嘴里嚼了嚼,最先出来的不是奶香味,而是一股馥郁的花香。

    他惊叹了一声。

    “里面是花!”

    他用舌头在嘴里顶了顶,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里头是大朵整瓣鲜花,花瓣稍微腌制了一下,调味没有很甜,大部分都是玫瑰的清香。

    法国人也很会做菜,尤其精通提取花朵的芬芳物质制作花酱和玫瑰露,像橙花蛋糕和玫瑰可颂算他们招牌甜点,都制作得花香浓郁又优雅。

    但是还没有吃到过这种在饼皮里面夹完整花朵的食物!

    饼皮也非常有趣,比起厚实奶香的黄油酥皮,这个饼皮酥脆干香,几乎没有油感。

    饼皮很薄,花瓣馅料占了大部分,奶和糖都放得很克制。

    风味像好端端地走在路上,一朵玫瑰花不由分说地走过来给人一个上勾拳。

    安托万在嘴里嚼来嚼去,太好奇了,偷偷抿出一块花瓣吐在手指上,看到红红的玫瑰瓣。

    哇哦,他们直接吃花。

    给他们饼的小姐姐也看着他们笑:“这是景区自己烤的鲜花饼,新鲜的花做的。”

    这在哈蟆农场也算很高级的物种,食用重瓣玫瑰,许多游客用这种花来装扮自己的农田。

    重瓣玫瑰的花瓣多到皱皱巴巴,颜色不够艳丽,但是花大味浓,平时放在土里当观赏花陶冶情操,陶冶完还能煮来吃。

    安托万大力竖起大拇指:“太神奇了,非常美味的花朵。”

    “在忘忧镇小摊上有卖,这个饼还有甜栗子馅的。”

    安托万分外珍惜地将牙缝里的花瓣都舔干净,不齁不腻,满口留香。

    看他吃得很馋,游客又分了他半块饼,这次是甜糯油润的栗子馅。

    小饼皮薄馅大、风味浓郁,调味非常野蛮和原生态。

    比起工艺精致和擅长分子料理的法餐,这种小饼摊的食物原料是啥成品就是啥,糖都很少加,安托万感觉吃完自己也变成了精灵。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叙事里了

    “这里的人,吃新鲜花朵,吃地里才摘下来还挂着露水的蔬菜,吃用牛奶烤干、刷上蜂蜜的饼饼,用叶子制作饮料,把种子放进纸里收藏,会制作透亮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些东西,在落魄的时候,是原始和未开化。

    但在一个崭新漂亮、现代化又富足的景区,则代表钦慕和赞赏。

    安托万用法语将上面这段话抑扬顿挫地念出来,带着一厢情愿的滤镜,仿佛法国的莎士比亚。

    “铃木,你们国家,哦不,你们隔壁国家真是善良热情的一群精灵。”

    来了来了,他又犯病了。

    全程站在边上,不想加入野餐的铃木真的简直要呕血了!

    他是高知分子,在亚洲和欧洲都长居过,他非常懂这种白人的东方主义——基于西方中心的二元对立,把东方简化为刻板符号,通常是一种神秘沉默、温顺柔美的幻想。

    譬如获得戛纳奖的电影青木瓜之味,拍的东方的雨、瓷器、饭菜,以及柔顺侍奉的东方女性。

    但法国人拍法国人看,电影导演是法国人,取景地是法国电影棚,全程没有没有任何一个镜头在亚洲拍,最法幻想的一集。

    ——本来以为已经很幻想了,但那他大坝的至少符号是人!

    都变成精灵啦?!

    人种都变啦?

    你睁开眼睛看看面前卷鸡蛋饼的老奶奶,你家精灵吃大葱蘸酱,你家精灵戴假牙?

    以越南为母本拍青木瓜,以哈蟆谷为母本你要拍小花仙啊。

    铃木大辉的脸彻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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