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装A后怀了死对头的崽: 24、我不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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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言臻顺势抬眼,不远处站着的人赫然是他苦苦找寻一晚上都没有见到人的韩默。

    但韩默今天似乎是孤身一个人来的,身边并没有那位看起来略有些奇怪的助理的陪伴。

    蒋言臻于是也对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假笑:“韩律师,好久不见。”

    他们两人自从上次在诊所一见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面,况且那也只是两个人毕业这么多年后第一次见面,更别提在育英上学时,蒋言臻几乎对韩默这个人没有太多印象,更加没有交往。

    韩默今天仍旧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款款,但蒋言臻总感觉这人似乎并没有近视,戴眼镜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让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想到这里,蒋言臻端起酒杯,主动问道:“韩律师的助理今天没跟着来吗?”

    像这样相对正式的场合,大多数人都会携带男伴或者女伴来参加,很少又孤身一人的。即使没有伴侣或约会对象,也通常会带着助理和秘书填上这个空。

    韩默温和地笑笑:“你是说小江吗?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就没有带他来。”

    蒋言臻觉得有些奇怪,韩默又不止一个助理,即使这个小江身体不舒服,韩默也大可以带别的助理来参加晚宴。只因为某一个助理生病就不带伴来,很显然,韩默和这个小江之间的关系并不止老板和秘书这样简单。

    于是蒋言臻摆出一副闲聊的轻松姿态:“上次去律所的时候,我看韩律的这位助理总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韩默推了推眼镜:“是吗?可能吧。”

    明明是平顺温和的语调,蒋言臻听着却有些怪怪的。况且韩默讲话滴水不漏,几乎获取不了什么有效的信息。蒋言臻不想再和他聊下去,正打算找个借口,起身溜走,却听到韩默说:“前几天小蒋总和程总的婚礼我也没来得及参加,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敬你一杯。”

    蒋言臻想拒绝,但韩默已经举起了杯子,温和地盯着蒋言臻。

    蒋言臻只好笑了笑,也举起香槟,客套地和韩默碰了碰杯。

    好在韩默碰完杯之后便找借口离开了这处用来休息的沙发,蒋言臻也不用再找借口躲开他,干脆继续坐在这里等程禺。

    可坐着坐着,蒋言臻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体温也逐渐升高,好在信息素还并没有散发出来。

    蒋言臻强撑着意识,挪到了沙发的边缘处,随便抓住了一个路过的侍应生,道:“麻烦你帮我把程禺喊过来。”

    侍应生看到蒋言臻面色通红,眼神都开始有些混乱,立刻紧张道:“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帮您叫救护车?”

    蒋言臻摇摇头,咬牙道:“把程禺喊过来。”

    “好,好。”侍应生让他靠在沙发上,立刻小跑着钻进人群中间寻找程禺了。

    这是蒋言臻最后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蒋言臻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的陈列摆设表明这是一件酒店套房,蒋言臻脑袋很痛,眼前仍旧是一片模糊,嗓子疼得说不出话,他想动动手脚,可不知道到底是没有力气,害死被束缚住了,手脚竟然也动弹不得。

    直到他耳边又传来了幽幽的温和男声:“还是想不起来吗?小蒋总。”

    蒋言臻盯着天花板的灯,努力集中了模糊的视线,转头看向一边。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他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看不到人。

    头顶的光线愈发刺眼,蒋言臻复又闭了闭眼,耳边的男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温和缓慢,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十足的恶意。

    “为什么忘性这么大呢?为什么当年抛下蒋语诺之后,还是能忘记一切,心安理得地活到现在呢?”

    听到熟悉的名字,蒋言臻猛得一惊,费力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到底是谁,蒋语——我哥哥在哪儿?”

    “死了。”男声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被你害死的。你跑掉了,他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不是的......”蒋言臻躺在床上,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喃喃道:“我想回去找哥哥,可是,可是。”

    可是,我为什么没回去呢?

    蒋言臻很想回忆起之前的事,可是这片记忆像是被刻意清除过一样,他回忆不起任何细节。

    倏地,房间里的灯灭了,视线范围内变得一片漆黑。

    男声温和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好好忏悔吧,”男声轻笑一声,“杀人犯。”

    蒋言臻睁着双眼,空洞地望着黑暗。头部的神经像是被碾过一般,细密地抽痛着,他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几帧破碎的画面。

    常年身体不好,但对蒋言臻说话总是很温和的蒋语诺。父母带着笑望向蒋语诺的慈爱眼神,看向蒋言臻的失望。黑暗的仓库里,偷偷用碎石片割破蒋言臻手上的扎带,让蒋言臻一个人快跑的蒋语诺。从医院里醒来,被父亲掐着脖子问为什么一个人逃跑的蒋言臻。

    以及,逃跑之后好像真的忘记了要从坏人手里救哥哥的蒋言臻。

    “哥哥,哥———”

    程禺扔下消防斧,一脚踹开房间的门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声嘶哑凄厉的喊声。而床上的蒋言臻,被束缚住了双手双脚,两眼无神地躺在床的正中央。

    不知怎么的,程禺心中突然划过了一阵刺痛。

    他快步走上前查看蒋言臻的状态。床上躺着的alpha青年显然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完全没有了片刻前在宴会厅里和众人谈笑风生的模样。程禺动作迅速地割断了蒋言臻手脚上捆着的塑料扎带,尽管蒋言臻的手腕已经被勒得青紫,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

    程禺尽量放轻动作,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低声问:“还好吗?”

    蒋言臻一碰到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汗湿的手心紧紧抓住了程禺的衣襟,带着哭腔的嗓音嘶哑:“哥......”

    程禺皱眉:“我不是你哥。”

    但蒋言臻此刻显然已经不是能和他对话的状态,只是一味地缩着,低声呢喃着“哥哥”两个字。

    程禺当机立断,转头吩咐身后跟进来的司机:“去让经理把行政电梯空出来,再把医生叫到家里。”

    司机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程禺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动作轻缓地将人先靠在了床上。没想到蒋言臻根本不松手,见程禺要放下自己,立刻紧张到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程禺皱着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声音沉缓:“我脱个外套。”

    蒋言臻这才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惶惑地抬头看了程禺一眼。他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红肿得厉害,盯着程禺看了两秒,才不敢置信一般道:“程,禺?”

    程禺点点头,就着被蒋言臻拽着领子的姿势,动作迅速地脱下了西装外套。他估摸着电梯差不多已经弄好了,便一把抱起了蒋言臻,又将外套盖在了蒋言臻头上,低沉道:“委屈一会儿。”然后迈步走出了房间。

    路过一直惶惶不安地等在房间门口的经理时,程禺没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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