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客: 22、皇后娘娘?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窗下客》 22、皇后娘娘?(第1/2页)

    安然一惊,正欲行礼,女人却手指一抬,微微摇头。

    这是不欲暴露身份的意思。

    她便是当今六宫之主,圣上之后。

    当今皇后是国公爷之女,从幼时起便深居简出,哪怕是京城的世家小姐们都很少有见过她的。进入后宫时便封皇贵妃,三年后晋后位。

    十年来皇后延续自己低调的性格,身居宫内礼佛,几乎从京城百姓的谈论中淡去身影。

    安然也是因为皇后独与自己的表姑——贵妃娘娘交好,才得以见过这位娘娘几面。

    没想到这次琼花宴,皇后娘娘竟来了。

    “闲来无事,念着这片四月雪林,顺道过来看看。”低沉轻缓的声音,只有二人能听见。皇后算是看出安然疑惑,解释了一句。

    安然会意,神色如常地开始回答所提疑问。

    倒是皇后提醒了她,是应该先将绮绣楼的规矩表明,以免多生事端。

    “绮绣楼的每一件绣品,制成的同时都会附上一纸书契,言明这件绣品的用料特性、如何保养、以及所用绮绣楼独创的纹样绣法,作为特定标记。”

    “凡我绮绣楼客人,须在我们交付订单时现场验明绣品质量无误——包括水洗是否褪色、是否容易勾线开裂……并详细阅读每一件绣品的书契。”

    “客人们须在书契上签字画押,方能带走绣品。”

    “一但画押,则表明承认绣品质量过关、并知悉书契上的所有注意事项。”

    “画押后,绮绣楼将不再对绣品的任何损坏负责。”

    “当然,倘若对绣品不满意,不必画押,绮绣楼可返工重做。不过绣娘们自是明白,哪些是真的有问题,哪些只是恶意生事。凡是恶意生事者,绮绣楼不再与其做生意。”

    玄衣女子点头,缓声:“安小姐做事周全,有了这份规矩,想必绮绣楼生意能更加顺利。”

    也有几位原本打算订购的人面露难色。

    “安小姐,这书契是否太绝了一点?”

    “是啊,倘若绣品不慎有损,用的锦缎和技法京城之中又数绮绣楼独有,岂不是短期内修补不了?”

    安然沉着回应:“诸位大可放心。每一件绣品订购时都会附赠一次修补机会,只要不是损毁超过五成,可随时送至绮绣楼排期修补。”

    “同时,绮绣楼还做修补生意,各位有什么难补难修的绣物,不妨送至绮绣楼瞧一瞧。能修补的,绮绣楼按工时计价,不能补的,当面退还。当然,修补完成后同样需要签书契。”

    这样一来,绮绣楼与客人才能都不吃亏、保证双方权益。

    有了这层保障,夫人小姐们与安然谈订单时不再犹疑。

    “目前绮绣楼只接绣品名额与排期,待半个月之后绮绣楼开张,公布锦缎制式、各种纹样、以及绣品定做的不同价格,方才能正式做工。”

    “如此,我可在左夫人之后,先要十个名额!”

    "接下来是我,五个!"

    一场琼花宴,安然带着绮绣楼与安乐坊初露锋芒,谈定接下来半年的订单。

    宴会散后,辞别众人,奉琴本已让马车来接小姐,一架低调矜贵的马车却从后方驶来,停在安然五步开外的地方。

    车帘微微拉开,露出一截玄色衣袖。

    里面的人是谁不作他想。

    皇后娘娘这时候找她?是有何事?

    安然递给奉琴一个眼神,奉琴虽不知马车中究竟何人,但看得懂小姐的眼色,当即便对马车行了一礼,领着其余人去远处等待。

    帘子这才掀开,露出皇后娘娘身边管事的女官。女官自己下了马车,为安然掀帘:“安小姐,娘娘有请。”

    安然便登上马车,身后车帘放下,隔绝出一小方天地。

    没有旁人时,女人周身沉静威仪的气势便不再收敛,可仍然不似一位皇后,更像是背后掌权的国师。

    “坐。”

    安然便低眉坐了。

    “近来可好?”

    闲话家常?安然摸不准皇后的意思,便顺着问话回答:“回娘娘,一切安好。”

    氤氲的热茶蒸腾白气,模糊了女人的眉眼:“琛琛说,你既建了绮绣楼,必去今年琼花宴。她在宫里春困不想出门,便指使我过来看看。”

    安然心下一惊,心下思量。

    不自称"本宫",而是用"我",就像是一位寻常长辈。她能得此亲近,恐怕全因为她的表姑——贵妃娘娘。"琛琛",是贵妃的小字,连安相现在也不再唤这个名字,没想到皇后娘娘与她表姑情谊竟深厚至此。

    贵妃娘娘娇气犯懒,理所应当使唤皇后,皇后娘娘竟也纵容着出了宫。

    她们……

    安然心中疑虑,可是不便妄加揣测,何况两位都是皇室之人。

    “多谢皇后娘娘记挂。安然忙于绮绣楼事务,许久不曾进宫陪表姑说一说话,倒是安然疏忽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她一切都好,听闻你要在京城中营商,高兴得很。”

    其实贵妃娘娘可不止高兴得很。

    半个月前宫中。

    “什么!”贵妃娘娘把咬了一半的一牙桃子随手放在桌案上,擦擦手指,跑过去双手撑在玄衣女人的肩上:“你说小安然在京城开了铺子要营商?”

    皇后娘娘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稳坐不动,继续翻阅近日江南水情:“你不高兴?”

    贵妃娘娘挑眉:“哦?我为什么高兴?”

    皇后娘娘摇摇头:“安然若能凭绮绣楼自立门户,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

    贵妃娘娘没撑半会儿的气势泄下来,趴在皇后肩头笑意融融:“是啊,我看到时候,我那好表兄还怎么做主小安然的婚事!”

    就因为安相之前总是为安然寻夫家,这位贵妃娘娘没少在宫中骂他迂腐不堪。

    “我家小安然从小聪慧,学什么都快,样样精通,这京城,哦,放眼全天下,有谁能配得上她!再说了,干什么不好,她就一定得嫁人?”

    这下可好,他大表兄年轻时候倔驴一样的性子,现在终于肯退步了。

    嘿——小安然真是太有能耐了!

    安然几乎都能听见自己表姑鲜活灵动的声音。

    她没忍住笑:“等绮绣楼开张,安然定会给皇后娘娘与表姑送最好的过去。”

    安然与皇后娘娘聊了一会儿,这位主子话很少,时常只"嗯"一声作答。只有在谈及贵妃娘娘的时候,话稍微多一点。

    是以没过多久,安然便辞过皇后,上自己马车回了绮绣楼。

    姑娘们一边做工,一边等候多时,此刻从窗户里看见安小姐的马车辚辚,对视一眼,不少人按捺不住心情,扔下针线便跑去门口。

    “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