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膝下,恶犬难驯: 20、唇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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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了些什么,想来是设了隔音结界,他根本听不见谈话的内容。

    紧接着,他看到陆明脸上露出一种郑重到近乎虔诚的神色,忽然伸出双手,将罗阑的手合拢握住,神色恳切地向她说着什么。

    而罗阑……她竟然还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陆明的手背。

    离曜盯住两人交握的手,脑袋轰一声炸开了。

    竟然选在这幽昙兰前表白心迹!

    他鼻子都酸了,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

    好,好得很。

    罗阑,当真是好手段!

    他原还道她只对他一人如此,不想她竟真的处处留情,惯会勾引男人!

    离曜眼底泛起猩红。

    他绝不会让陆明给她蒙骗了去。

    *

    花台前。

    罗阑叹息一声:“你既已下决心,我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了。”

    陆明松开手,退后一步,郑重抱拳:“将军尚且不知此事,届时便要麻烦总参事,千万为我遮掩过去。”

    罗阑尚未应声,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异响,似是护卫与什么人发生了争执。

    陆明皱眉:“罗总参事,我先出去看看。”

    罗阑点头,陆明便转身快步走出静室。

    罗阑站在原地,等了一阵,外间的骚动很快平息,却迟迟不见陆明返回。

    她朝门边挪动了几步,正想唤影一进来询问,一只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呜——!”

    面具掉落在地。

    罗阑猝不及防,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压制她的力量太过强大,挣扎间,鼻端萦绕的、那独属于某个人的凛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让她瞬间辨认出来者。

    是离曜!

    离曜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罗总参事,真是好手段啊……勾了一个又一个,嗯?喂得饱你么?”

    他身形跟小山似的压在她身上,罗阑喘不过气,拼命拍打他大腿,离曜这才略略松了捂着她口鼻的手,却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只略微撑起上半身。

    新鲜空气涌入,罗阑急促地喘息。

    “你说的什么胡话?”她声音里难得压着种怒火,伸手用力推他,“起来!我早就同你说过,莫要再这般孟浪行径——”

    离曜顽劣地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他故意朝她敏感的耳朵吹气:“你越不叫我做什么,我偏做什么。”

    “你——!”

    她唇舌又一次被离曜堵住了,离曜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门边忽然传来陆明的声音:“罗总参事?”

    罗阑浑身骤然僵住。

    离曜却仿佛受了刺激,吻得越发凶狠,舌头搅动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半点不知收敛。

    方才滚动挣扎间,二人已滚入幽昙兰花托后的阴影里,此刻身形被周遭花圃挡着,陆明站在门口一时看不见。但只要他再往里走几步,就能清楚瞧见二人这般不堪的情状。

    罗阑眼角沁出泪意,屈膝想顶离曜,却被他用腿压住。她气急,伸手狠拧他腰侧。

    离曜吃痛,反而变本加厉,直到感到她在身下细细地颤抖,他才略略退开,用气音在她耳边道:“莫怕,他进不来。”

    果然,陆明似乎被结界挡住了,他在门口张望片刻,没注意到那掉落在门里一侧的银面具,提高声音又唤了两声,未得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

    罗阑猛地一把推开离曜,扶着身旁的花圃,颤巍巍站立起身,切齿道:“离、曜!你又发的什么疯?”

    离曜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是你要把我给逼疯了才对。”

    他抬手抹了一下湿润的唇角,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盯着罗阑的目光阴鸷而炽烈,“我先前就不该走,就该强要了你,看你还怎么出来勾引男人!”

    罗阑胸口狠狠起伏了几下,蜷起手指,一语不发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我让你走了吗?”离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身前,“老实交代,陆明刚刚都跟你说了什么?他碰你的手,你为什么不躲?嗯?”

    罗阑用力想抽回手,却敌不过他的力道,冷声道:“我和谁说话,何时需要向你报备了?你是什么立场,凭什么来管我的事!”

    离曜咬着牙笑,“好,我不能管!”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口口声声说要给你那不知死到哪里去的夫君守贞,结果呢?勾搭了我还不够,你那红眼睛的丑弟弟对你是什么心思,你难道不知?还有苏沉辰,对你百般维护,你身边那个影一,寸步不离!现在,连陆明你也不放过!罗阑,你就这么饥渴?这么缺男人?!”

    罗阑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简直荒唐!不可理喻!”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离曜却一步跨前,从身后将她狠狠搂进怀里,扯开她衣襟,掌心探入,粗鲁地摸索。

    罗阑挣扎不得,反而被他抱得更紧,她忽然不再动了,冷笑一声:“好个无耻淫贼,你当真要在这处用强不成?”

    离曜哼了声,“你上次从我这里偷拿的东西呢?还过来。”

    “什么?”罗阑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沉着脸道,“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离曜狠狠磨着牙:“到我手里了,就是我的。”

    他直接上手,掌心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径直撕扯她裹胸布带。

    “混账!”罗阑拼命挣扎,离曜一手就将她双腕控住,背到身后,捏在掌心,死死压制住。

    “撕拉——”

    布帛断裂。

    那束缚的绸带,就这么被他全数撕毁,罗阑蓦地咬住唇,禁不住羞耻流了眼泪。

    离曜骤然看到她脸颊湿痕,才意识到这番恶劣过了头。他从没见过罗阑哭成这样,有些慌了神。

    “哭什么……”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松开钳制,转而捧住她的脸,低头去亲她湿漉漉的脸蛋和眼皮。

    那咸涩的滋味让他心里更乱了。

    “是我不好,是我混账,你生气了就打我,出出气,好不好?”

    离曜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来,打我,使劲打。”

    罗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眼泪还在不断滑落。

    离曜心口被揪紧了。他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掴了一掌,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清脆的巴掌声让罗阑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那双空濛濛的眼睛,此刻浸在水光里,看起来分外脆弱。

    离曜指腹温柔地给她擦去眼泪。

    “阿阑,”他忍不住唤她,罗阑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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