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六边形战士修炼指南: 21、暗中筹度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六边形战士修炼指南》 21、暗中筹度(第1/2页)

    袁湛知道他默默地又开始发散思维,站在廊下仰头望天之时,只见远远的碧空如洗,万里无纤云。日悬中天,再往下远山含黛。

    因而此时负手而立,待杨修瞥向他时才发出邀请:“今日天朗,阿翯适无要务。若不见弃,愿同往郊原狩猎,何如?”

    袁湛平日习武之外又极爱骑射之术,休沐之时,也与曹操、袁绍等人一同到郊外游猎。

    杨修也并不是第一次被邀请,很快便不计前嫌地答应了。杨修叫人从马厩牵出两匹好马,又各配了两名驺卒和数名从人。

    “若唯你我二人,岂不寂然?”

    袁湛微笑道:“阿翯莫非尚有欲邀之人?”

    杨修道:“并无。”

    袁湛自然道:“我也并无。”

    杨修奇怪道:“昔闻你二兄出猎,左右必拥众甚多,非交好者即追随者。何独你不然?”

    袁湛好笑道:“此何足怪哉?我二兄皆礼贤下士、善交游者。且他们皆已入仕,必有同道之友或僚属。我既非善交之人,又为白身,何能与兄等同哉?”

    俩人一面走着一面交谈。杨修听完此话立刻轻哼一声:“若袁兄之从兄,则可矣,诚为礼贤下士者。然……”

    袁湛无奈道:“阿翯既知二人皆为我兄,何必厚此薄彼?不惧我归告诸兄?”

    杨修并不为此所动。他表情如常,却忽然挑了挑眉,面露得意之色:“我识袁兄久矣,自未觉袁兄乃此类人。且我不过黄口小儿,信口胡言,若此亦与我较真,袁兄岂非小人哉?”

    杨修与他熟悉之后,言语之间常点评时人,素来言语带刺,暗藏褒贬。此时倒是承认自己不过是一“黄口小儿”“信口胡言”。

    袁湛只是戏言,自然不会那般做。杨修也正是熟悉了他的性情,这才从来口无遮拦。

    袁湛轻轻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

    世家子弟自小便开始接触六艺,若非纨绔不堪,骑射功夫自是不差。杨修翻马拉弓,一个时辰便猎了数量可观的猎物。

    袁湛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一直往林间深入。这时候日头正盛,林间风却一直吹着,草丛一直沙沙地响着,格外扰人。

    青年环顾一圈,手里的弓半张着,直到视线牢牢锁着前方灌木丛里一闪而过的灰影。

    他正想催马追上去,耳尖却先捕捉到一阵异样。不是鸟兽的聒噪,倒像是木头断裂的“咔嚓”声,隐隐之间似乎还混着几声模糊的呼喝,从东边那片矮林里传出来。

    身后的随从察觉到不对劲,忙走上前来,低声提醒道:“郎君,闻城郊之南近邙山侧,有几股黄巾余党活动。此处已近山腰,若再深入,恐有危殆”。

    袁湛收紧缰绳,疑惑道:“黄巾残余非已溃散?此地近洛阳,未闻其党羽敢猖獗若此。何忽有此数股余烬出没?”

    随从自然不知,只是小声提醒他调头离开。

    袁湛听从劝告,在途中又停留半个时辰,这才与杨修汇合。他们本也是为了消遣,并非较劲。只是杨修见袁湛出来时暗自瞥了一眼随从背回的猎物,随后不曾言语。

    袁湛道:“我途猎一鹿一狐,念其皮颇珍,适闻阿姊好此,不若阿翯为我携归,以表心意。”

    杨彪娶妻时年纪已经不小。袁逢将女儿嫁给他,也算得上是“老夫少妻”。虽如此,袁湛与那位阿姊也并未见过多少面,后上门拜访也只是觉得她端庄娴雅,待自己却并不十分亲热。

    原因大多在于袁湛穿越过来时原身年纪太小,而这位阿姊嫁人又太早。

    嫁与杨彪之后,她不久生下杨修,年纪却与袁湛相差并不太大。杨修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但平日仍与他以朋友相待,而不称辈分。

    杨修道:“多谢袁兄美意。既如此,不若袁兄与我同归府中,待下人处理完毕,再亲自献与阿母?”

    他语气温和不少,显然也是因为袁湛的话想起二人之间还隔了一辈,倘若再有些无礼,实在不妥。

    袁湛想起自己的车驾随从也还在府中等候。待杨修提醒之后便径直点头,与他一起驱马而返。

    傍晚时分,袁湛告辞而去。待回到府中时天暮色已浓。

    星子疏疏,月未上弦。他很少傍晚之后归家,走入前厅之时袁基正站在堂中等待。

    “兄长怎在此处?”

    袁湛一时间有些惊讶。他走到袁基跟前,能够看见袁基眼中一闪而过的那分担忧。对于他的疑惑,袁基只是在打量过后轻声解释道:“方才阿母见你此时未归,频问你所在何处。”

    袁湛本以为他说完这句,便要开始说另外一个话题。岂料袁基轻叹之后又说道:“你使人传语,原拟访杨公后即归,后改意与阿翯共往狩猎。兄长知你前往北郊邙山,心中亦有些忧虑。”

    袁湛袁湛闻言,微微一怔,眼中讶色未褪,转瞬便化作一抹赧然与暖意。“阿瑽愧疚,累阿母与兄长忧心。兄长先容我先向阿母请安,免其挂怀。”

    待请安过后,袁湛拉着长兄来到书房,开门见山道:“兄长忧虑,莫非因城郊尚存的数股黄巾余部?”

    袁基道:“确是如此。”

    袁湛道:“此前我不知洛阳城郊竟存数股黄巾余部。然闻人道,此数股环洛阳之黄巾残众,非旧有之,乃近时渐露形迹者。”

    袁基缓缓点头,道:“我意此乃黄巾余孽复谋不轨。若任其聚合、重聚势力,恐生祸乱。”

    袁湛在脑海中细细回忆,渐渐想起来中平年间的确有黄巾军余部在司隶河东郡重新起义,号为“白波军”。那白波军有众十余万,攻打太原郡,并进入到河东郡,对洛阳构成威胁。

    袁基的考虑的确有此道理。

    他沉眉不语,却只思虑片刻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袁湛也自然跳过,在袁基还没有开口说话时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交于袁基,轻声道:“此乃弟拜别先生之际,先生令我亲手奉于兄长者。”

    杨彪尽职尽责,时常指点袁湛的课业学习。又因袁基与杨彪私交甚好,平日多有言语或书信交流。袁基只接来细细浏览,而袁湛则跪坐在前,静静等待。

    待袁基放下书信,才缓缓道:“闻杨公言,阿瑽近好三略六韬之术。兄长乐其有成,然阿瑽虽喜之,亦不可仅专于此也。”

    袁湛明白这个道理,乖顺点头。袁基便放心道:“此亦提醒为兄一事。叔父前日曾语:本初与公路皆已入仕,而阿瑽才具不凡,或可早些步入仕途。”

    袁湛眸光微闪,面上闪过一丝极浅的讶异,他垂眸思忖片刻,唇微微抿起,再抬眼时,眼中带着认真:“阿瑽知叔父一心我筹度,然诸位兄长入仕之际已及冠岁,而我尚且年幼,恐有未妥。且我才学疏浅,今若入仕,惧难膺重任。”

    袁基少见他这般认真地说出推脱之词,眉头微缓,却渐渐笑起来。

    “叔父此举,在阿瑽视之虽似过急,实则深思熟虑而后定。论才能,阿瑽不输本初、公路;论年龄,未及弱冠而被举者众矣。且举孝廉、茂才,历来只察才德,未尝以年为限,阿瑽无虑。”

    “叔父与兄长今虽赋闲,然冀州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