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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贬!我靠海上丝路翻身》 22、连累他(第2/2页)
盛湛愣愣地摇头,赤足踩在青砖地上。他踱到铜镜前,细看自己脸颊的疤。
恍惚间,又看见梦中人染血的眉梢。
常恩忙将狐裘披在他肩头。
“唉,说起来,咱世子爷也是可怜见的,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衣更遭凛风寒……明将军生死未卜,小主子就被那姓赵的押去杭州……”
老宦官絮絮说着。
铜镜里少年脸色一凛,睫毛颤了颤,在眼下投了弯青影。
窗根下,蟋蟀咋叫两声,即被雨打蔫了。
盛湛伸手触镜面的疤痕,水雾凝成珠。
老宦官又不住叨叨起来。
“……说起来,老奴这条贱命啊,也是明将军赠的……那年太子爷被诬陷,亏得明将军半夜托人带走老奴,才活到如今见到小殿下封王……”
窗棂外雨气漫进来,混着他絮语:“俗话总说‘好人命不长’,明家的人都是菩萨命,救人救得多,坏了自己的气数……”
话出口,他惊觉失言。
镜里盛湛只蹙了蹙眉,但常恩还是吓得低着头。
雨脚越来越急,寒气漫入。
常恩转身去为他热茶,一边喃喃道:“听说,那杭州市舶司门神多,鬼差也多,正宗的水浅王八多,也不知世子爷那样清贵的人儿,能不能应付得来那些泼皮……”
烛焰跳了一跳,在铜镜里闪出冷光。
盛湛觉得眼角被刺了一下。
痛得发涩。
……
官船上。
子时起江雾,湿了灯笼。
明桂枝在舱板上来回踱步,蹭出两道水痕。
新缠的纱布蹭着门框,印出星点药渍。
方靖推开门,带出股苦艾味。
明桂枝猛地攥住他手臂:“他怎样了?”
话尾颤巍巍。
船帷被风掀起,方靖一把压住。
“血倒是止住了,只是.....”
骤然不语,只一味摇头。
舱顶传来夜枭叫声,害明桂枝心头一颤。
官船猛地一晃。
灯笼微光,映得她脸色苍白。
远处岸边灯火闪烁,传来更夫敲的梆子。
一声一声,催人命似的。
“是我拖累他。”
明桂枝眼圈一热,泪水漫过眼眶。
手臂伤处发疼,却不及胸口刺痛,那痛感……绵长又细碎。
“他没死。”方靖拍了拍她肩膀:“只是……”
“只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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