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贬!我靠海上丝路翻身: 12、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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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要先查出是谁害你吧。”

    “你有头绪?”

    赵斐想说什么,但他点点头,却把话吞了回去。

    明桂枝催他:“不妨直言。”

    “你记得盛湛吗?”

    “不记得。”

    赵斐的深幽黑眸闪过复杂光芒,直视着一脸坦然的“他”。

    “只有他一人,能从这一连串的事里受益。”

    ……

    戌时。

    皇宫,勤政殿。

    烛火摇曳。

    熏炉透出丝丝青烟。

    老皇帝盛绯身影映在毯毡上,如像一滩晕开的陈年血渍。

    他嶙峋的手指叩击奏章堆。

    “苏州织造局的卷宗,你读过了?”

    被问话的人,是新近封为寿王的皇孙盛湛。

    青烟掠过他蟒袍。

    那蛟龙鳞片的刺绣栩栩如生,在烛火下泛着冷冷幽光。

    历朝历代只有皇子能封王。

    皇孙为亲王,古往今来头一遭。

    破了格,便错了辈分。

    那些与他同辈的皇孙们,如今都要对着他袍服的蛟低头。

    这本不合规,却也是无上尊荣。

    去年秋冬,围猎时老皇帝遇弑。

    只有他奋不顾身救驾。

    所以,他得到这一切。

    彼时,尚衣监连夜改制朝服。

    下摆的“海水江牙”本该用靛青丝线,但老皇帝特地开的口,命人改绣金银线。

    浪涛纹翻涌冷冽金光,生生压过了他所有儿子的蟒袍。

    面对错辈乱序的恩赏,惶惶的不止盛湛一人。

    那老太监来宣旨赐服,对他行了跪叩大礼。这礼数本应只对皇帝、储君。

    谁还记得,去岁中秋宴,他穿的只是黛色袍服,绸缎织着最简单的云纹,没有任何刺绣。

    混在一众皇子、皇孙的华服间,像贡品堆里混进的粗陶碗。

    穿蟒袍要佩玉带、戴白玉冕。

    远不如黛色圆领袍舒适。

    但是,他沉寂太久太久,无法不迷恋被人看见的感觉。

    “澈之?”

    老皇帝的催促,唤回盛湛的心神。

    “回皇祖父,单是云锦一项,便有五千匹对不上数。”声音清凌凌叩在满殿楠木梁柱间。

    “好!”老皇帝显然满意:“平身吧。”

    盛湛抬首,烛火照亮他左颊浅疤。

    这是去年秋猎救驾时,被刺客的利剑划破的。

    是他的徽识。

    象征他既有功劳,亦有苦劳。

    老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喘气声碾碎满室寂静。

    盛湛疾步上前要搀,被老皇帝的镶金龙头杖抵住胸口。

    那杖头金龙雕的睚眦双目赤红,獠牙正抵着他心口蛟纹刺绣。

    “咳、咳,你舅舅教得你很好。”老皇帝一边咳,一边喘,一边道。

    “皇祖父……”

    盛赞知趣后退。

    烛火将他的影子揉碎,投在老皇帝榻前。像一团温驯黑猫,偎在老人脚边。

    他抬眼看向老皇帝,眸中浮着薄薄水光,眼尾泛红。

    ——“皇祖父,您也曾亲自教过我。”他哽咽道。

    “哦?”

    “孙儿六岁那年,您教导父王‘事必躬亲’,孙儿也受教了。”

    “呵,”老皇帝咳着笑了笑:“明世礼也教你阿谀奉承?”

    烛芯爆出火花。

    盛湛睫毛一颤,连忙低头。

    他手掌在笼里暗暗握紧,指尖刺痛掌心。

    再抬眼,眉梢眼角又舒展成恭谨模样。

    “舅舅只教孙儿‘君父如天’……”盛湛笑得恰到好处,“倒是皇祖父赐的《资治通鉴》,孙儿这些年总捧读至深夜。"

    “呵,那他真教得你不错。”

    老皇帝的眼风扫过来,在盛湛皮肉间游走。

    那双蒙着灰翳的眼珠骤然精亮,如猎食的鹰隼。

    “你且说说,如何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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