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月: 7、007 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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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毕业后,他的成绩那样差,母亲依然把他送去英国名校留学。

    秦泽不用想都知道,是他母亲给学校捐了楼,他才进得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泽开始觉得母亲的钱财有点多到离谱了。但小小的试探与询问,都被母亲遮掩过去。

    他接着又梦见了……

    他第一次见到兄长秦牧时的场景,那时他还根本不知他们是亲兄弟。

    因为英语不好,在英国留学的秦泽从一开始就四处磕磕绊绊。

    进了校园后,他连教学楼都找不到方向,又不好意思问路,只好在一棵松树下打转。

    不用多想,最后当然成功错过上课时间。秦泽不慌不忙,彻底放飞自我,索性坐在松树边的草地上,看着一只小松鼠从松树上飞快地跑下去。

    他看得入神,好半天后,才发觉松树的不远处多了一个人,也在看松鼠。

    那人也是亚洲面孔,身材挺拔,个子约莫比他高出半个头。

    身在异国他乡,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秦泽却觉得这个人他很熟悉。

    一时之间,他最开始的那些不好意思,都暂时消失了。

    他操着很不流利的英文,和对面的人打起招呼。

    那人抬起眼眸,很淡漠地瞥了瞥他,然后道:“我会中文。”

    “那可太好了!请问你知道这个教学楼怎么走吗?就是这么拼,我不太会发音。”

    秦泽一边拿笔写,一边向那人比划。

    那人似乎是为此感到无语,但还是指了指他的身后:“就是你身后的这栋楼。”

    “哦……谢谢。”秦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能认识一下吗?”秦泽主动勾搭。

    可那人好像生来傲慢,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就在那人要转身离开时,秦泽又慌着叫住了他:“哥们,那你能陪我进去吗?”

    “我找不到教室……”秦泽小声叨叨,“我在国内英语差死了,高考只考了55分。”

    在异国他乡,在这样一个陌生人面前,秦泽好像很轻易地,就把别扭的自尊丢在一边。

    对于他高考英语考了低分的事,都很坦荡。

    但说完后,瞧着那人沉默的模样,秦泽自己也感到后悔。

    是不是蠢啊?这种事难道值得炫耀?

    秦泽在心里哀怨。

    哀怨一阵后,他才发现旁边的人真的没有离开,而是回头朝他看。

    “不去上课了?”那人淡声道。

    又过几秒,那人走到了他的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叫秦牧。”

    能和秦牧认识,绝对是件幸运的事。

    尽管秦泽把理由归结为:秦牧对他无助处境的怜悯与同情。

    一个高考英语55分的人,独自在伦敦留学确实不易。

    尽管秦牧看上去性格就挺冷淡,秦泽还是从此赖上了秦牧,有点想把秦牧当翻译机的意思,为了礼貌,便一口一个“学长”。

    秦牧一边嘴毒他的发音太差,一边又开始认真辅导起他的英语口语。

    学习上的沟通,很容易延伸到生活。

    秦泽逐渐了解到,秦牧的父母在国内经商,秦牧是书上描写的那种真正的豪门公子哥。

    但秦泽并不羡慕秦牧的富有,因为他自己也不算真的贫穷过。

    秦泽只会羡慕秦牧拥有完整的家庭。

    他头一次从同龄人口中听到一些家里的事,听到秦牧的母亲是如何聪慧,父亲又是如何干练持重。

    这些与父母的相处趣事,终于勾起了秦泽对“父亲”这一角色的好奇。

    “真羡慕你。”秦泽道,“又有爹又有妈的。”

    聪明的秦牧立刻从他的话语中听出端倪,沉默不言。

    而秦泽自己却不在意:“只是感慨一下罢了,我和我妈两个人就挺好,真要突然送我个爹,我可受不了。”

    于是秦牧也笑了下:“像我父亲那样的人,其实我也一样受不了。”

    彼时,秦牧还不曾知道父亲在外有私情的事,可也能感觉到父母之间感情上的不够亲近。

    秦仲钧很爱秦仲钧的儿子,但秦仲钧不爱秦牧。

    “你父亲?”彼时的秦泽应该叫张泽,他跟着道,“我感受不来,但感觉秦姓挺好听的。”

    说笑的秦泽压根想不到,有一天他真的姓了秦。

    更想不到,短短几年里,事情变了那样多。

    秦牧的母亲秦繁因病去世了。

    没有太久,秦泽的母亲张婉凝就“结识”了秦牧的父亲秦仲钧,然后又迅速结婚。

    秦泽从随母姓的张,改姓秦,成了秦仲钧的继子。

    长了这么大,竟成了别的老男人的继子,秦泽听在耳中,多少有点不舒服,甚至有点泛恶心。

    可又想到,母亲自结婚后,确实多了太多的笑容。

    如果他们真心相爱,母亲因此而快乐,喊老男人一声“爹”,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秦泽站在秦仲钧的面前,看了眼母亲,然后望向秦仲钧,极其恭敬地称呼他:“父亲。”

    秦泽跟着发现,秦仲钧看他的眼神很复杂,他有点不太摸得透,也没心思去摸,只想着该去见一见秦牧。

    曾经的学长,现在的继兄。

    自秦牧母亲病重后,秦牧从伦敦过去照料,后来又忙着料理丧事,时间一晃,他们已经有很久没见。

    秦泽以前说过想参观一下秦牧的家,秦牧也说有机会一定会带他来。但没想到他真正第一次来秦宅,竟然是要以家庭成员的身份住下。

    看到秦牧脸色不好,秦泽开始关怀:“秦学长,伯母去世的事情,我知道后也很难过。如果不是当时我妈不同意我请假,我也想去看望的。”

    秦牧不说话,只是握紧了拳。

    秦泽只当他是在难过,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以示安慰,像极了秦牧第一次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然后秦泽忍不住唤了一声:“哥。”

    声音很轻,可足够秦牧听清。

    秦泽自己都觉得意外,这声“哥”实在比对着秦仲钧的那声“父亲”要容易太多了。

    喊出来后,秦泽甚至觉得心里很畅快。

    他期待着秦牧的反应,一切都有点像他们第一次遇到时。

    只不过,那一次是他对校园不熟悉,这回是他对秦家不熟悉。

    可秦牧再也不会帮他熟悉了。

    很突然地,秦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推开,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秦牧冷冷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滚。”

    秦牧第一次这样对他道。

    在伦敦留学时,几乎已经将秦牧视为兄长的秦泽,一下子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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