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狗障碍: 12、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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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之雅和佘翡一踏入商场内部的时候,牧景澄就意识到她们的到来了。

    花之雅身上带有淡淡的花香气,偶尔会混杂着一些食物的香气,要根据她当天所做美食而变化。

    牧景澄正好这两天流感好转,加上之前几人的距离相隔不远,他一下子就嗅到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站在花之雅面前和她打招呼,而不是躲在角落专门避开他。

    一切都是因为管衡安。

    牧景澄面色阴沉地捂住管衡安的嘴。

    “唔唔唔……”

    管衡安的嘴被牧景澄用手死死捂住,把管衡安原本想要尖叫的嘴硬生生用物理方法止住。

    管衡安此刻面色苍白如纸,他不停地打着寒颤,在商场有空调的情况下,他整个人一直在发/抖。

    如果不是现在人多,加上牧景澄在旁边,管衡安现在就要夹着尾巴逃跑了。

    管衡安天生怕冷血动物,尤其是蛇。

    就像有的人天生不喜欢葱花,有的人天生不喜欢香菜一样。

    他很单纯的怕蛇,纯粹的怕蛇。

    好消息是,他从小生活在城市里面,很少能见到蛇,大部分蛇不喜欢住在市区里面,所以小时候的管衡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怕蛇。

    直到他遇到佘翡。

    起初相遇的时候,管衡安并不知道佘翡是蛇,他只看见面前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虽然对方的手很冰凉,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虽然她总让管衡安后背发凉,但是年幼的管衡安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直到某天他在给佘翡买糖的时候,碰到一块干燥的碎片,从佘翡的小臂上摸到。

    管衡安一路上都惨白着脸,直到二人到佘翡家,他才僵硬着对佘翡问道:“小翡,你的拟态是什么?”

    “当然是蛇啊。”

    当时的佘翡嘴里咬着糖,满不在意地回答道,她当时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专门变成拟态给管衡安看一眼。

    她其实还存了几分炫耀的意味在,因为家中长辈总是夸奖她好颜色。

    “喏,你看。”

    只是没想到的是,管衡安看到面前完全拟态化的翡翠树蟒直接晕了过去。

    给佘翡也吓了一大跳,不过那天的佘翡只觉得管衡安是被自己的拟态美晕了。

    小小的佘翡没有想过管衡安会被自己吓到,她只会认为管衡安的表现就是老师课上讲过的“惊艳”一词的生动诠释。

    后来佘翡才知道管衡安当时是怕她,被吓的生生晕过去,给她气的不轻,之后基本上很长时间没有给过管衡安好脸色。

    而管衡安对此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他遇到佘翡都是能躲则躲,比起佘翡的脸色来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更重要一点。

    就在刚才,牧景澄想要故作无意和花之雅对视,然后顺利成章的打招呼的时候,管衡安侧头看见了佘翡。

    佘翡此刻正在侧耳认真倾听花之雅说话呢,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牧景澄和管衡安二人。

    比牧景澄和花之雅视线对视更先来的是管衡安的应激反应。

    牧景澄能感受到方才和他还能维持一段距离的管衡安现在死死拽住他的袖子,手都在发/抖。

    牧景澄这时才发现站在花之雅旁边的是佘翡,这时候牧景澄的大脑游离了一下。

    他在想,花之雅会是蛇吗?

    这个想法很快被打断了,他又想起了之前花之雅抚摸他头的温暖掌心,对方起码不会是冷血动物。

    思绪回神,以牧景澄对管衡安的了解,如果他不捂住管衡安的嘴,管衡安现在要么大喊“快跑”,要么尖叫。

    最好的结果是直接昏倒。

    在看见管衡安瞪大眼睛,牧景澄就明白他没有昏过去的意思,于是牧景澄就当机立断地捂住他的嘴。

    接下来就变成了这样的场面,牧景澄死死捂住管衡安的嘴,躲避花之雅和佘翡。

    见花之雅和佘翡走远一点之后,牧景澄才缓缓松手,放开管衡安。

    被捂嘴半天的管衡安也没有责怪牧景澄的意思,他也知道刚刚如果不是牧景澄,他估计就要尖叫出声,在人流量那么大的商场里大声尖叫,管衡安也不想社死。

    管衡安神色痛苦说道:“我能不能回去?”

    看他手脚都抖成筛子了,牧景澄也没有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

    他关切地问了管衡安一句,需不需要自己送他。

    管衡安摇头加摆手表示不需要,还好他们来的早一些,已经挑选好了牧景澄的回礼,现在离开也行。

    等到管衡安一个人离开商场,坐上车,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啊,他们不是已经挑选完礼物了吗?那为什么不两个人一起走?

    管衡安想要复盘刚刚牧景澄的诡异表现,但是他发现他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一回忆起来,他就想到佘翡,想到那冰冷的触感,心里只剩下恐惧感。

    管衡安坐在主驾驶座,手里攥着方向盘,他的头一下一下地往方向盘上撞,正常人这样做,额头早就有两个大包了,可管衡安头骨硬,这一下又一下对他只不过皮外伤。

    管衡安一个人待在车里思考了半天,还是琢磨不透自己表弟的想法,最后,他给牧景澄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到家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报个平安。

    看着终端上的消息,牧景澄随手无视。

    他现在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心里也搞不懂为什么不跟着管衡安一起离开,而是一个人待在这里。

    可能是牧景澄一个人高大的身影太过孤零零,从他背后传了清凌凌的少女嗓音。

    “牧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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