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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觊觎的限制文女主》 15、第 15 章(第2/3页)
,清冷出尘之余难得显出娇美。
譬如承雪梨花,又如明月含烟。
风流纤丽,娉婷袅娜。
意识到有人过来,卫照影轻轻抬起了眼眸,她的长睫微湿,神情也有些愣怔。
单是那样一眼,就足以勾魂摄魄。
宁侯的喉结滚动,脖颈都发紧,他勾了勾衣领,恍装平静地走到卫照影跟前。
他的嗓音沙哑:“时候不早了,用膳了吗?”
宁侯才得罪过卫照影,这会儿不敢轻举妄动,乖得像是狗一样。
她在热汤里泡了经久,眼皮都泛着红,嗓音也哑哑的:“还没。”
宁侯觉得卫照影有些恹恹的,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没有不舒服吧?”
她把他的手拨开,从软榻上下来。
“没有,”卫照影低着眼,“别碰我。”
“好好,不碰照影,”宁侯嬉皮笑脸地说道,“小的服侍夫人用晚膳,一定老老实实的。”
他不正经地挑起笑眼,跟在卫照影的身后。
一顿晚膳用得还算平安。
用完膳后,卫照影捧着手炉坐在轩窗边,她翻着书卷,眉眼低低地垂着,就那样静静地往下看。
心情真是不大好。
宁侯也没问卫照影怎么了,他只是陪在她的身边,等到她困倦起来,就将她打横抱回到帐内。
她侧着身,长睫坠落,洒下一层很好看的阴影。
等到卫照影熟睡过去后,宁侯方才起身从帐内离开,他召了人过来:“方才发生什么了?”
雪下得大,一夜过去天地都寂寂无声。
西平王借道的大部队,约莫傍晚时就快到了。
原本今早便差不多了,但突然下了大雪,耽搁了行军的进程,这才延到了傍晚。
西平王是贵客,跟宁侯严格来说又是姻亲。
所以府里早先就开始做准备。
因是要设大宴,来客并不少,正午时府中就热闹起来。
舞女歌伎在前院奏乐,姬妾侍女在后院准备。
但最打紧的还是晚间西平王亲至。
过了午后,该做的准备都差不多,余下的时间便是等着西平王过来。
卫照影倚在栏边,望着雪扑簌簌地往下落,冷风将她的缨带吹起,半张雪白的侧颜,玉色轻盈,像是霜雪凝成。
她生得实在是好,气势也实在是强。
可远观不可近闻的美,叫人望而生畏。
宁侯又护得紧,导致一众宾客在即,竟无人敢去主动跟卫照影招呼。
她也没想在前庭多待,没多时就准备离开。
就在卫照影要踏出门时,她遇上了卫疏,再没有比迎面相撞更令人厌烦的事。
她没跟他搭话,抬腿便想走,但他挡在了她的跟前。
卫疏居高临下,声音低缓:“过来。”
他的嗓音不重,却不容置喙。
卫照影完全不想理卫疏,但他直接扣住了她的腕骨,她抬起眼眸:“你——”
到底是在人前,她忍耐着脾气,随着他过去。
坐在内庭笑眼看向卫照影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卫照影顾不得跟卫疏置气,小步快走到了那人跟前:“江先生!”
这是从前跟在卫老夫人身边的府医。
更早的时候,他是卫照影外祖崔家的府医。
卫照影跟江府医的关系非常好,他陪伴在她身边很多年,每回请平安脉都是由他看的。
后来她离开洛阳,就再也没见过他。
江府医和蔼的脸上带笑,他站起身来,比划了比划:“大小姐长高咯。”
卫照影的眼眶忽然便有些红。
她早过了会轻易落泪的年岁,在经久未见的人跟前,还是流露出了脆弱。
卫疏虚揽过卫照影,抚了抚她的眼尾,低声说道:“别哭。”
她掩住唇,极力地克制住情绪。
却仍是过了好半晌,方才彻底平静下来。
卫疏身边的人非常多,他暗中养的最多的是谋士和死士,除此之外就是府医。
衡氏的事发以后,他仓皇准备去洛阳的事,跟许多人在途中散了联络。
许多人现今方才知悉他到了陇西的事。
卫疏带着卫照影坐下,等她的情绪缓下来,轻轻撩起她的裙摆,让那双修长苍白的腿呈现在江府医的跟前。
“腿不小心伤着了,”他低声说道,“你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侍女在小心地给卫照影喂水,她的眸里盈着泪光,神情也朦胧着。
卫疏这样做,卫照影也没说什么。
她只是偏过去了眸,长睫也坠了下来。
江府医俯下身,很仔细地观望查看,然后温声地跟卫照影问询:“最近还疼吗?上回发作是什么时候?”
卫疏一一帮她直接答了。
他行事专断,从不听她的意见。
卫照影伸手推开卫疏,神情又凌厉起来:“我又不是没长嘴。”
两人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来。
卫疏看了眼漏钟,难得没跟她如何,声音轻飘飘的:“那你自己说。”
看诊的时间并不长,但却极尽细致。
其实宁侯也给卫照影看过许多次。
他很喜欢她发病时的无措,起身都做不到,处处都要人抱着才行。
可有时候宁侯又偏执地想要治好卫照影,让她恢复康健。
但结果却是事与愿违。
卫照影坏掉的不只是腿,她的整个身子都坏掉了,从前骑马射箭不在话下的人,现在乘车的时间长了都会脾胃难受。
她像是快要枯萎的花,或许哪个冬天的雪深些就会彻底衰败。
“您这才几年,哪能算痼疾呢?”江府医笑着说道,“您看崔府君那喘疾,一辈子都没好,到七老八十反倒越来越健壮。”
很久没人跟卫照影说起崔氏外家的故人。
她弯起眼,抿唇一笑:“我哪能和二姥爷比呢?他多善养生之道。”
但江府医离开内室后,神色就逐渐凝重起来。
“这是亏空之兆,大人,”他声音极低,“如果这个问题解不了,当真有可能年寿难永。”
卫疏的容色一下子就冷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卫照影离开洛阳这不过六年,怎么就落了一身病呢?
江府医不仅供职于卫家,偶尔也会受命去别处,就像太医院的御医一样。
他前不久才回过一次崔家,跟卫照影说了很多旧事。
卫照影此生最放不下的,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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