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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 210-219(第22/23页)
搞什么鬼?
走近后,佩思·克莱因的表情一凝,因为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大步上前,扣住多罗罗的肩膀,检查对方的身体。
尤其是对方第一时间拿外套盖住的部位。
他扯了扯衣服,没扯下来,因为炎奥·多罗罗紧紧攥着衣服,甚至连眼睛都在躲避自己的视线,仿佛无法面对自己似的。
佩思·克莱因瞳孔一缩,用指尖探入衣服,抚过军雌结实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和肌肉。
将手拿出来后,指尖一片粘腻,触感温热、滚烫。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只见一片暗沉的血色。
佩思·克莱因表情冷了下去,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分色厉内荏,那现在则是真的冷若冰霜。
“我给你三秒钟,把衣服自己拿下来,否则后果自负。”他冰冷的声音令炎奥·多罗罗都心颤了一瞬。
一秒,两秒
不到三秒,炎奥·多罗罗视死如归般松开衣服。
炎奥·多罗罗露出了腹部血流如小溪的伤口,血肉翻飞,从伤口判断,这是他自己用虫爪捅伤,并反复撕开皮肤造成的。
这种皮外伤的伤口会很快痊愈,基本过不了夜,但自己剥皮撕筋,却要承受极大的折磨和痛苦。
“为什么自伤?”
佩思·克莱因表情沉凝,但却克制着愤怒的情绪,因为他此刻是真心好奇。
“我”炎奥·多罗罗紧紧闭着眼睛,黑暗里的表情难看又隐忍,可那种压抑的痛苦气息像潮水挤压着逼仄的空气。
佩思·克莱因打断道:“说真话,我还会尽量理解你,骗我,就没有以后。”
“你自己选。”他这一刻异常的冷静。
黑暗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佩思·克莱因自己的呼吸绵长却压抑着什么,而炎奥·多罗罗的呼吸却一声比一声粗重。
最后,他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只是想感受你感受到的痛苦。”
说完后,他闭上嘴巴。
佩思·克莱因足足沉默了好几秒,或者是几分钟。
“什么?”最后,他发出怔愣的一问。
炎奥·多罗罗突然攥住雄虫的胳膊,五指紧绷得像鹰爪,克制又压抑道:“雄主,我无法想像你在”
炎奥·多罗罗此刻都不敢说出‘实验室’这三个字。
“那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痛苦道。
炎奥·多罗罗一只手扣着脑袋,眉眼间阴郁浓稠,黑暗里金色瞳孔闪烁着锋芒杀意,眼眶赤红。
“你一只虫当时该有多害怕,多孤单,如果我当时没有放走你,如果我当时再警觉一些,能察觉到那些心怀不轨的虫子的诡计,如果我再自私一点,不顾你的意愿强行留下你”
他绝望地自问:“是不是就能阻止你当时即将遭遇的事情?”
“不能。”佩思·克莱因打断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他近乎冷漠道。
看着雌虫隐隐显露痛苦,甚至控制不住做出自伤的动作,佩思·克莱因握住对方露出虫甲的爪子。
那冰冷锋锐的五指几乎被触碰到的瞬间,就收敛了所有尖锐的锋芒。
佩思·克莱因紧紧握住雌虫的手,将对方还鲜血淋淋的身体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又缓慢。
“但是多罗罗,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更不是我的错如果你当时真的阻止了我,恐怕我才会真正恨你。”
感受到怀里的雌虫身躯颤抖一瞬,佩思·克莱因用手臂再次抱紧对方。
佩思·克莱因耐心道:“对当时的我而言,只有离开,才是追寻爱与自由的第一步。”
“而现在的我很感激你故意放走了我。”
“不是因为我离开后,熬过的十年让我现在变得更加强大”
佩思·克莱因停顿片刻,说:“而是因为,当时的你,违背了雌虫的本能,忤逆了帝国的规则,拒绝了血脉里的基因仅仅以灵魂的本质拥抱了我的梦想。”
“因为有你当时的举动,才让此刻的我们灵魂契合。”
不是军雌本能的追逐雄虫。
没有信息素的勾引,没有基因的结合。
而是灵魂的契合和接近。
他捧起雌虫的脸,才发现多罗罗早已无声流泪。
佩思·克莱因轻柔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两只虫贴着额头,呼吸交缠。
“谢谢你,看见了我的灵魂。”他吻了下去。
渴望爱的孤独灵魂。
追求自由的浪漫灵魂。
佩思·克莱因——你不再孤独了。
炎奥·多罗罗——你终于等到了
经过半个月时间的发酵,审判的最终结果也慢慢被帝国民众接受。
也许对于舆论而言,比起所谓的真相,他们更无法接受任何雄虫的死亡,尤其是虫帝阿特拉斯和佩思·克莱因那足以改变历史的世纪之战。
虽然星网流传的画面很模糊,而且是残缺的,但所有虫都看清楚了两只雄虫足以碾压军雌的战斗力。
于是就在这种舆论热度之中,研究院突然紧急公布了一则长达数十年的研究——
《论雄虫精神力在极限压力之下的升级可能性》,研究虫:考斯因·克莱因。
这顿时吸引了大部分虫的关注。
在这片长达数万字的应用性研究中,研究虫考斯因·克莱因充分论证了,为雄虫创造毫无压力、真空的玻璃环境,才是导致他们精神力代代降级的最大诱因。
在论文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这样一个雄少雌多,雄尊雌卑的社会中,保护雄虫、珍视雄虫是不得已而为之、理所当然的一种选择。
如同帝国的宣言,每一位雄虫阁下都是帝国最璀璨明亮的宝石,我们无法承担任何一颗宝石遗落的风险。
但宝石易碎,钻石永恒。
我们到底是希望雄虫阁下们只做那玻璃展柜里的宝石,还是足以切割金属的钻石?
在残酷的真实世界里,过度保护他们,隔离他们,真的就是正确选择吗?
难道不会出现另外一种极端的悲剧吗?
我并不是提议将雄虫丢到残酷的战场上,让他们直面他们还无法应对的残酷,而是希望全体虫民心存一种意识
他们是自由的。
这种自由不是无底黑洞的堕落,不是醉生梦死的享受,不是肆无忌惮的伤害,而是能冷静理智、有意识地不断掌控自己的身体和精神。
实现精神的升华,意味着精神力的扩展。
为他们创造一个可以自由探索的世界,为他们创造一个可以自由生活的世界,为他们创造一个可以激发自身极限的世界。
这才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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