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雄虫荣光: 21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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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雄虫。

    那个初次见面,就用积木砸破自己脑袋,圆滚滚像个龇牙兔子的小雄子,一直都在他心底。

    “醒来吧,雄主,求你了”

    躺在床上的雄虫,睫毛微动,耳边依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佩思·克莱因感觉自己的眼皮子仿佛灌了水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入眼一片刺目。

    刚开口,他的喉咙沙哑异常:“我睡了多久?”

    他看向那只守卫在床头,一直紧紧握住自己左手的雌虫。

    满脸疲惫、衣服褶皱的炎奥·多罗罗,下巴上似乎冒出了细细的胡茬,眼底带着青黑,唇色也很惨淡。

    而在对上雄虫缓缓张开的眼睛后,他的脸上立刻焕发新的生机,那是精神与意识的重生。

    他笑着道:“今天是第四天。”

    “医生说了,你是连续多次强行动用精神力,造成的短暂精神源头枯竭,又加上身体和精神都很紧绷,这一睡才这么久。”

    顿了顿,炎奥·多罗罗放缓声音:“但睡久点好,多睡觉才能把你之前缺的休息都补回来,也有助于精神恢复。”

    说完,炎奥·多罗罗立刻走到桌子旁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恒温的水,扶着佩思·克莱因起身,喂了他一点儿水。

    佩思·克莱因刚喝了一口,似乎有点儿急,闷闷的咳嗽了一声,原本喝下去的水从唇缝渗出。

    “慢点儿。”

    炎奥·多罗罗连忙放下水杯,细细拍打着雄虫单薄的脊背,眼底布满担忧。

    最后,他干脆自己灌了一大口水,试探性地捧着佩思的脸,用唇贴唇的方式,缓缓渡过去一口温热的水。

    原本只是为了喂水,最后不知是谁先勾住舌间,变成了一个白开水的吻,暧昧的水泽声发酵,透明的液体从齿缝里流出,顺着下巴流向衣领深处。

    “等等”炎奥·多罗罗一愣,吻着吻着,他才发现自己最后被虫压到了床上。

    “你才醒来。”他小声说。

    他看向雄虫近在咫尺的面孔,白色的发丝散散贴在侧脸和脖颈上,一缕发丝被水打湿的缘故,刚好黏在唇角。

    雄虫原本干涩的唇,在亲吻和水的滋润下,散发出果冻般透亮的色泽。

    炎奥·多罗罗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呼吸变得急促,他知道这唇有多么软,多么令自己上瘾。

    但佩思·克莱因刚醒来,身体还虚弱

    实在是不适合现在就做什么。

    看着雄虫缓缓压下来的身体,炎奥·多罗**脆闭上眼睛,咬牙道:“我,我可以在上面。”

    大不了不让雄主出力就好。

    一个温暖的怀抱贴上自己。

    炎奥·多罗罗猛地张开眼睛,这才发现雄虫只是抱住了自己,还把被子拉到两只虫身上。

    “你想什么呢?”佩思·克莱因略带戏谑道。

    “我只是看你这几天都没睡好觉,想让你休息一下。”

    他指着雌虫眼底的青黑和疲惫。

    炎奥·多罗罗一臊,脸颊的温度快速升腾,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舌头。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就听到佩思·克莱因似乎真的在思考:“但你如果真的喜欢在上面,下次让你试一下?”

    反正自己都不吃亏。

    炎奥·多罗罗一愣,心尖颤了颤,几乎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真的?”

    “真的。”佩思·克莱因说。

    对上雄虫戏谑玩味的目光,炎奥·多罗罗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知不觉又进雄虫的坑底了。

    “我们不是建立了精神连接吗?”佩思·克莱因伸出一根拇指,指向自己的脑门,笑着说:“你应该能感觉到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哦”炎奥·多罗罗若有所思地点头。

    很快他意识到,合着精神连接在他们这里是这样用的啊?

    这不是一个很古老、很严肃的仪式吗?

    应该是同生共死、心念相同!

    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成了情。趣测谎工具了?

    炎奥·多罗罗偏过脑袋,默默心虚了几秒。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着他的肩膀,炎奥·多罗罗立刻熟练地抱住雄虫,手掌轻轻拍打对方的后背,像安慰睡不着的虫崽一样。

    察觉到雄虫情绪低落的他,下意识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刚才做的梦。”佩思·克莱因把脸放在雌虫的胸肌上,发现比枕头还舒服,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享受这份坚实的胸脯。

    反正是自己的雌君,不用白不用。

    细细的呼吸气流吹在胸口,炎奥·多罗罗呼吸粗重几分,按下皮肤上的瘙痒。

    轻声问:“做了什么梦?”

    “梦到我们小时候了。”佩思·克莱因闭上眼睛。

    他突然睁开眼睛,扬起脑袋看向雌虫:“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炎奥·多罗罗怎么可能会忘。

    他一字不落地描述自己的记忆:“我记得就在克莱因家族的老宅,你当时一个人在虫崽房间里玩积木,穿的白色的连体毛绒衣服,粉红色的眼睛,我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兔子精,又可爱又凶的。”

    “你怎么不说,我把你脑袋砸破的事了?”佩思·克莱因好笑道。

    炎奥·多罗罗沉默一瞬,这个他自然也忘不了。

    他没说,那道破口至今还在他脑门上留着呢,但因为年代久远,现在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月牙口子。

    哪怕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当年自己被白团子一样的雄子摁在地上打的时候,太过丢虫,他谁都没讲。

    但凶凶的雄子,当时还挺可爱的?多罗罗这么想着。

    “多罗罗”佩思·克莱因突然问:“其实你小的时候很讨厌我吧?”

    炎奥·多罗罗身体一紧,“我”

    佩思·克莱因都能听到这只雌虫心脏快速跳了两下,他撑起脑袋,笑着看向神情紧张的雌虫。

    好笑道:“你紧张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那么欺负你,你讨厌我才是应该的。”

    “其实我们当初同样被这份婚约绑定,虽然都是受害者,但还是你比我更惨一点。”

    “毕竟,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名义上的枷锁,可是对于当初的你而言,却是一生的枷锁,不仅被迫当我的保镖,处理我惹下的麻烦,还得忍受我的冷嘲热唔!”

    佩思·克莱因的嘴巴被虫堵住了。

    炎奥·多罗罗琥珀色的瞳孔骤冷,紧紧盯着雄虫瞪大的眼睛,愤恨的咬了一口。

    他松开雄虫的唇,眸色晦暗。

    “我从来就没有讨厌过你。”炎奥·多罗罗说。

    佩思·克莱因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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