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 160-170(第13/22页)
国就一清二楚不是你亲手杀的雄虫,你以为现在你一句认罪,就能帮他彻底洗清干系吗?”
“帝国律法、高塔规则、贵族的利益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救不了那只雄虫。”
达西上将身姿委顿陷在沙发里,无奈道:“毕竟,洁德亲手杀死了两只雄虫是板上钉钉的事。”
茶杯连带着热茶溅落在光滑如镜面的地板上,碎瓷片四溅,一抹碎片划过塞拉芬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淡又触目惊心的血线。
塞拉芬恍然未觉,猛地抬头,露出一张凶性毕露的面孔,眼角赤红得像即将失控喋血的凶兽。
“高塔不能对洁德不利,”塞拉芬咬牙倔强道:“洁德是S级雄虫”
高塔不会对一只稀有的S级雄虫不利,可圣塔那群只顾着维护自己利益和地位的虫子们就不一定了啊。
达西上将神情复杂。
作为帝国上将,身处权力高层的达西上将对高塔内部的情况有所猜测,但塞拉芬这种帝国中下层的军雌肯定是不清楚的。
可正是这份信息差让对方做出了误判,也造成了如今这种悲剧的结果。
真是讽刺又可笑的一幕。
又能怪谁呢?
达西上将其实也不希望洁德被永久监禁,毕竟比起帝国的雄虫,还是洁德看起来更顺眼也更鲜活些,但他不可能为了一只没有帝国官方身份的雄虫去得罪整个高塔。
要知道高塔可是手握雄虫分配给军部联姻名额的。
得罪高塔,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会减少军部的雄虫约会名额,意味着更多的军雌得不到雄虫安抚,只能忍受精神暴动、虫化而死。
达西上将闭目,一瞬间浑身都萎靡不少,他无力叹息道:
“我言尽于此,你若还想知道更多,不妨去问问自家的长辈吧,科文·安杜对高塔不可能一无所知。”
塞拉芬听到这里,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他缓缓从地上起身,膝盖传来钝痛,像是生锈摩擦的齿轮发出的声音,他歪歪斜斜站稳身体。
所以
真的是自己害死了洁德。
他原本以为高塔会是洁德的保命符,却变成亲手将洁德交付给了处刑台。
真的是我害死了洁德。
塞拉芬眼前阵阵发黑,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最后冲上大脑,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他头重脚轻,视线彻底化为一片黑暗。
塞拉芬闭眼的最后一刻,恍惚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不然身体为什么这么冰冷,但他还不能死,他呢喃道:“洁德”
不要怕。
我一定会救出你的!
军雌身体沉重落地,声音还不小,尤其是额头几乎重重磕在地面,洇出一缕鲜红的血泽。
客厅里传来虫侍捂嘴的尖叫声。
达西上将听到声音蹭得从沙发里起身,看到地砖上的鲜红,连忙吩咐道:“快去叫医虫来!”
他无奈叹道:“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塞拉芬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就像大梦一场,一睁眼回到了地下城那间只有他和洁德的民宿。
那是他们分离的前一夜。
民宿很简陋,环境很恶劣,甚至空气都漂浮着灰色的尘埃,墙壁的煤气灯碎了一角,照出来的光总是昏暗的,对眼睛不好。
塞拉芬窝在雄虫温暖的怀抱里,却觉得墙纸上粗糙掉色的花纹都是顺眼的,他突然好奇道:
“洁德,你就不怕吗?”
洁德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松弛的眉眼像一只摊开肚皮的黑猫,总是懒洋洋的,听到身旁的话也没睁开眼睛,像是在说梦话般:
“怕什么?”
塞拉芬勾起雄虫额角一缕卷翘的黑发,触手却格外柔软,像羊毛一样的质感,可拉直的头发一松手又弹成卷翘的弧度,像头发的主虫一样,看起来懒散内敛、随遇而安的样子,可骨子里却有着自己的倔强和坚持。
塞拉芬呜了一声,趴在洁德的胸口,“比如我都是骗你的,说不定我是想把你交出去彻底洗白自己。”
洁德嗓音懒懒道:“你不用洗,你本来就是白的。”
塞拉芬喉咙一哽,脸颊升腾一股热意,他觉得雄虫在开黄。腔但没有证据。
而且,他发现洁德看起来不声不响,不善言辞的样子,总是能时不时刺自己一句。
塞拉芬点了点雄虫挺直且线条好看的山根,眼底带着自己未察的宠溺:“你认真一点。”
洁德似乎叹了一口气,声音懒散道:“我很认真,是你在胡思乱想。”
他黑色的睫毛微颤,似乎掀开了一点儿:“我绝对相信你的手段,如果真心想害我,不用这么迂回,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唔!”洁德的嘴巴被捂住了,他瞪着突然压住自己的虫。
塞拉芬神情严肃,眼底压抑着恐慌,抿唇道:“别乱说。”
洁德睁开眸子,黑眸看清了身上雌虫的恐惧,他拆穿道:“塞拉芬,你在害怕。”
“我”塞拉芬微微敛眸,掩去眼底闪烁的目光,声音发哑:“我怕事情不会按照我们计划的发展,我怕最后的结果不是我们能接受的。”
洁德支撑起军雌微凉的肩膀,干脆道:“那现在就预设一下最坏的结果,做个心理准备。”
塞拉芬不说话了,本就白皙的脸色此刻却更白了几分。
洁德却坦然道:“我知道最坏的结果,高塔也不能保护我,我会因犯下杀害雄虫的罪名扭送秘密监狱,终身监禁。或者被送去秘密实验室,毕竟一只不受帝国和高塔承认保护的S级雄虫可是宝贵不可多得的实验材料,信息素、精神力、精神核都能成为绝佳的研究分析目标,说不定我的牺牲还能换来虫族繁衍文明的一大步。”
随着洁德的一番话,塞拉芬的脸色越发苍白,毫无血色,嘴唇颤抖道:“别说了”
洁德拉开又想堵住自己嘴巴的手,定定地看着那双幽暗几分的绿眸,平静道:“你也会死。”
塞拉芬身子突然不抖了,这句话诡异的抚平了他心底的不安和恐惧,然后生出一丝丝期待。
塞拉芬发现,他并不惧怕死亡,如果是和洁德一起的话。
他怕的不过是自己还完好,而洁德却身陷地狱或走向死亡。
洁德严肃地说:“帝国说不定也会将你看作我的共犯。”
塞拉芬却笑了,眼尾勾起一抹危险妖异的弧度,绿眸闪烁幽暗的光。
他幽幽道:“我本来就是你的共犯。”
洁德沉默不语。
“洁德,你真的不怕吗?”塞拉芬神色晦涩,紧紧盯着身下一脸淡然随缘的雄虫。
黑色凌乱的发丝因为仰躺的缘故,露出了一张清俊的脸,黑色的瞳仁漆黑幽深,一眼看去深不见底,可又简单得不可思议。
瞌睡。
塞拉芬只从洁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