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雄虫荣光: 140-1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 140-150(第18/23页)

  塞拉芬面无表情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很累”

    “为什么?”洁德问:“你明明什么也没干,就站这和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塞拉芬幽怨地看了洁德一眼,喃喃道:“是啊,明明什么也没干,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心好累——

    作者有话说:洁德:你怎么啦?(直男不解)

    塞拉芬:(信号一直对不上,心好累)

    第148章 【他是小偷阁下】

    最后洁德还是妥协了, 从雌虫的手中接过那罐药膏,玻璃罐是温热的,还残留着对方的指尖的温度和细微的汗珠。

    “脱衣服。”洁德嗓音平缓, 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两个字在黑夜里,尤其是在只有一雄一雌独处的封闭房间里, 有些令虫心绪不平的遐想。

    但洁德说的很冷静,从小在地下城里堪称放养一般长大, 他该见过的见了, 不该见的也见了不少。

    一只军雌的裸体而已。

    地下城里多的是。

    塞拉芬睫毛轻颤,就站在雄虫的面前,两只手有些局促的握紧睡衣的下摆。

    撩开的衣服下摆,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腰窝带着点儿凹陷的弧度。

    塞拉芬笑道:“小偷阁下,你从来都这么直接的吗?”

    一双轮廓狭长又带着柔和的绿眸,紧紧盯着面前的雄虫, 轻颤的眸光里却暗自观察着什么。

    仿佛在判断雄虫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洁德微微低头,并未去看对面雌虫的身体, 扭开盖子的动作一顿, “叫我洁德。”

    “为什么?”塞拉芬上前一步,逼近道:“你不喜欢小偷阁下这个称呼?”

    下摆的衣服被卷至胸口。

    面前这具身躯精美又白皙,虽然因为长时间的鞭笞和刑罚,身量清瘦, 可却仍旧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

    薄薄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数道粉色新肉长出的痕迹, 像一片白色上好的画布被凌乱涂抹了粉色的涂料,没有任何规律性,却诡异地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洁德尽管将头低到锁骨,却还是微不可察地看到了一抹白色的画面, 还有两颗精巧的粉红。

    他呼吸微凝,一股燥热点燃耳垂,语速加快道:“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没必要再叫这种称呼,没有意义。”

    塞拉芬的视线定格在黑色凌乱发丝下,一抹通红的血滴,眼尾微眯,长长哦了一声,追问道:“所以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洁德深吸一口气,压下有些热气上涌的大脑,“转过去。”

    塞拉芬明知故问:“为什么?”他委屈道:“你不是答应帮我上药了吗?”

    “我是你唯一且珍贵的合作对象吧,那负责保养合作对象的身体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绿色的眼眸蒙上一层委屈的雾气。

    洁德冷酷道:“没错。”

    他握住那截白皙却有些膈人的肩膀,将塞拉芬转了一个方向,后背对着自己。

    “所以我只答应帮你上后背的药!”

    后背两个字格外加重。

    塞拉芬扁了扁嘴,有些可惜,但这次没再故意作妖。

    洁德从药罐里用手指挖出一块儿白色的药膏,膏体冰凉粘腻。

    刚准备上药的时候,指尖一顿,提醒道:“头发。”

    及腰部的绿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刚好覆盖在军雌挺拔精瘦的后背。

    指尖勾着后脑勺的头发,五指穿插,绿色的丝绸如微风般吹拂,勾起的几缕发丝擦着鼻尖而过。

    “不好意思啊。”塞拉芬轻声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洁德揉了揉鼻子,闻到一缕好闻清幽的香气,像甘草的香气,带着甜又带着苦涩,最后化为一缕清幽的回甘。

    他张嘴想说什么,可当看到军雌肩线下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像蝶翼一样一颤一颤的,话又咽了回去。

    后背的鞭痕只多不少,肩骨处还有贯穿的弯道疤痕,颜色是深红色的,不难想象这具身体所受的折磨。

    身后的虫许久没有动作,塞拉芬却歉意道:“怎么了?吓到你了?”

    “没有见过这种伤口吗?”

    洁德平静道:“没有,”他纠正道:“没有吓到。”

    塞拉芬眸色幽深晦涩,用好奇的语气道:“我听说地下城黑暗血腥,小偷先生肯定见过比这还残忍的伤口吧?”

    洁德眸光闪烁,嗯了一声。

    塞拉芬好奇:“那你也见过军雌的裸/体吗?”

    洁德声音加重:“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塞拉芬委屈地嗯了一声。

    白色的膏体快要在指尖融化。

    洁德才开始动作,将指尖的膏体涂抹在这身体背后的伤疤上,指尖触碰到肩膀,手下的身躯脊背一僵,能看到舒展的蝴蝶骨都下意识缩了缩。

    塞拉芬嘶了一声,委屈道:“好凉啊。”

    洁德指尖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道:“连鞭子都能忍,这点凉算什么。”

    塞拉芬接下来没有故意发声,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疼痛和冰凉又不一样。”

    洁德听到了,手下的动作却轻柔许多。

    但就像塞拉芬自己说的一样,对于军雌而言,疼痛和冰凉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另一只手上的药罐,手青筋绷起,警告道:“塞拉芬。”

    “我没”塞拉芬指尖揪住裤子的布料,指骨缩了缩,像一只磨爪子的猫科动物,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你的指尖一直碰我的后背,我痒痒”塞拉芬小声道:“控制不住。”

    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潮红的色彩。

    不是,我就上个药,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洁德总觉得屋子里有些热,他又带着鸭舌帽,额头前盖着厚厚的发丝,鬓角仿佛有汗珠顺着下颚滑落。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发有些碍眼。

    他压低声音冷冷道:“那就忍着,马上就快好了。”

    绿色的眼眸划过一抹得逞的精芒,塞拉芬小声哦了一声,听起来可乖了。

    就在洁德的指尖又一次触碰到雌虫紧绷的脊背之时,塞拉芬突然惊呼一声,脚踝支撑的力道一软,弯下腰肢,勾成一道优美又暧昧的弧度。

    脊柱一节节在薄薄的皮肤下突出,像一颗颗白色的珠子。

    “你故意的”洁德先是一愣,然后将手里的药膏重重丢在床铺上,“你自己上药吧!”

    塞拉芬回眸,绿色的眼眸像泡在溪水里,委屈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怕痒痒。”

    洁德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