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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 50-60(第12/23页)
间他仿佛看到了更多的红点,红色侵袭了他的世界,大脑中某些被忘记的记忆如潮水袭来。
最后爱因的身子疲软倒下,跌落在滚烫却饱满的胸膛上,一如既往的好枕,还不忘记撂下宣言:
“你等着”
“黑塔·巴士奇,我迟早要杀了你,”
“作为你戏弄我的代价。”
黑塔·巴士奇接住轻飘飘如羽毛的爱因,眉头微微一簇,尤其是雄虫急促的呼吸间喷洒出不正常的温度,他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叫医生来!”
黑塔·巴士奇扣住爱因纤细柔软的腰肢,有力的手臂稳稳拖在他膝盖下方,就这么轻松将虫横抱起来。
其实爱因的身高已经算雄虫中的佼佼者,甚至能睥睨帝都九城九的雄虫,也能平视大部分帝都军雌,不过在北域的军雌中还是差了半个头,起码和黑塔·巴士奇比起来。
还好爱因现在昏迷过去,等他自己醒来,要是知道被黑塔·巴士奇‘公主抱’,想杀对方的心情只增不减。
模糊间,爱因听到讨厌低沉的嗓音,隐隐带着焦急道:
“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然后是另外一道有些战战兢兢的声音,听语气用词斯文但嗓音有些沙哑,像是有年纪的老虫子了。
老虫医巴姆顶着头顶,黑暗如潮水般的威压,快速道:
“塔主不必担忧,阁下只是冷热交替,又路途跋涉,身体有些吃不消,然后”
“然后什么?”黑塔眸光幽邃。
在爱因眼中暗沉无趣的深邃蓝眸,此刻在别的虫看来却恐怖至极,宛如深渊的恶鬼,毫不掩饰的睥睨和威压,那是一种真正看蝼蚁的目光,残忍漠然。
老虫医颤颤巍巍低头:
“这位阁下应该很少释放或者第一次主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说到这里,老虫医巴姆的语气其实有些不确定。
雄虫的后脖颈下是腺体器官,而腺体会随着虫崽的发育成长,在雄虫成年以前,基本上是无法主动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甚至会无意识释放信息素。
那么雄虫崽的信息素能吸引雌虫吗?
肯定是能的。
只不过雄虫崽的信息素更像一种情绪表达的外放激素,能吸引雌虫的注意,引起他们的怜爱和关注,但并不会有催。情的效果。
当然,不排除有些精神失控、快要虫化的雌虫将魔爪伸向雄虫崽,所以帝国才会极力保护雄子,甚至雄子背后的家族和长辈都要担任保卫雄子的职责。
而雄虫成年后,也慢慢学会控制自己的腺体,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的腺体发育成熟,信息素自然也会成熟,自发觉醒能吸引成年雌虫的信息素,甚至能激发雌虫的发。情期,开始交。配。
而成年后的雄虫,第一次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自然会有一定的适应期,雄虫本来就脆皮,在习惯控制信息素的过程里,这个阶段,会出现身体发热,腺体肿胀、疼痛等反应,需要静养或者药物治疗。
而这位阁下,看起来已经成年好几年了。
总不会第一次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吧?
这也是虫医疑惑的理由,可北域毕竟不是帝国,尤其是医疗发展极其落后,除非问本虫,否则医生自己根本判断不出来这种情况。
对于这里的军雌而言,这里弱肉强食,生病或者容易生病看虫医的虫都是弱小的虫子,而弱小的虫子都是早死的命。
他们不需要这么细致的治疗,军雌体能强悍,自我修复就能恢复九成的伤势。
譬如在说话的这些时间里,黑塔·巴士奇胸口那片红痕早已干涸,甚至如果撕开衬衫,里面的伤口连疤痕都不会有。
黑塔·巴士奇眉头微蹙,紧紧盯着面颊红润,整个虫高温到像红虾的爱因,浑身气压极低,看起来更吓虫了。
但就是这样阴沉低压的表情下,黑塔·巴士奇却耐心听完老医虫连珠炮弹般的解释:
“塔主,雄虫的腺体本来就敏感脆弱,这位阁下看起来估计很少主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一开始难免牵动精神力,精神如果疲惫或者受到刺激,就会反应到身体上,如今只是有些高热,待好好睡几日,再吃些滋补的食物,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在良久的死寂中,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我知道了,下去配药。”
老虫医重重松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连忙弓着腰去为雄虫准备汤药。
在北域医生是比雄虫还稀缺的物种,而年轻医生虫是比雄虫还短命的物种,毕竟这里的虫子要打要杀,动不动就是一句操蛋的台词:
治不好我兄弟/雄父/雌父/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七大姑八大姨
我让你陪葬啊——
黑塔最顶端的阁楼,只剩下躺在床上的爱因和黑塔·巴士奇,今天的风雪有些大,还能听到木窗外风雪拍打的声响,和呜呜呜的呼啸。
和地火燃烧温暖如夏的室内不同,窗外是一片冰天雪地的残酷世界。
黑塔·巴士奇其实不喜欢室内的温度,太热了。
以军雌的实力和强悍的体质,独自在冰雪上都能存活,温暖只会麻痹精神,精神松懈,死期将至。
但是爱因不行,雄虫只能活在温暖的花园里,外面的冰冷世界残酷,他们适应不了,会死的。
看着躺在温暖、柔软的床榻上,都一副痛苦难受的面孔,黑塔·巴士奇叹息了一声,他缓缓走到床榻,用手背轻贴上爱因的面颊,指尖颤抖了一下。
就像一只收敛爪牙的猛兽,用手掌触碰幼崽,带着怜兮和害怕。
手背处的温度滚烫,触感像剥了壳的蛋,滑嫩又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破裂。
似乎是手背的温度冰凉,爱因皱眉蹭了蹭那抹冰凉,期待好受些,最后他干脆将整个脸颊都送到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里,呼吸滚烫粗重,喟叹一声。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细微的力道在触碰自己,爱因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处是一片血红。
“血”
爱因嗓音沙哑,像滚烫的炭火在摩擦。
“好多血”
黑塔·巴士奇倾身为爱因拉被子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向自己来不及更换的衣物,他一直都知道爱因不喜欢血的颜色。
这只雄虫并没有自以为的擅长隐藏情绪,就连亲口给他喂毒,都紧张得不得了,生怕黑塔·巴士奇发现不了端倪。
骄傲又敏感,冰冷又脆弱,还有……远远没有自己以为的心狠。
黑塔·巴士奇支撑起上半身,脚后跟挪动几步,准备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拉住他的衣袖,指尖攥的泛白,在衣袖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明明烧的浑身无力,可那只手却仿佛有无法放弃的力道和执念,就像落水者攥紧最后一根救命的藤曼,哪怕不知道那根藤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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