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7、文花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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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笙只是借题发挥,拿孟文琢出个气罢了。

    但把一个满脑子风月的草包气得上蹿下跳,其实并不是特别痛快,真正令他们不顺心的是侯府,但眼下形势比人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被一群家丁“护送”着到了门口,林笙抬头看了一眼。

    大婚那日蒙着盖头,还被下了药,然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还是林笙第一次正经看到侯府的大门。

    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煊赫的金匾,配两个汉白玉的石狮子。

    他记住了。

    “少夫人……我真不能跟您一块去伺候吗?”

    雨珠哭哭啼啼地拎着包袱送他们出来,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段时日,却自认林笙是个好主子,十分不舍他们离开,很想跟着一起走。

    但一来孟文琢捏着她的身契不肯放。

    二来……林笙叹了口气,他也确实没有钱再养一个小丫头。

    哪怕侯府乌烟瘴气的,终究是个富贵人家,她还有父母姊妹,总不能抛下家人。在侯府做工,比跟着他们去不知道什么地方吃风喝雨要强。

    “别哭了,我可没有第二块帕子给你擦脸了。”林笙抬了抬手又放下,温声道,“我答应你,若将来有机会,一定接你出来。”

    孟文琢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旁边的随从就心领神会地嚷嚷道:“在那边叽叽歪歪做什么呢!赶快走了!别挡门口丢我们侯府的脸面!”

    说完便谄媚地撑着袖子去给孟文琢遮阳:“少爷莫烦,后头已经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点心果子,等把这个不中用的废物给送走,咱们……”

    雨珠愤愤地瞪了那随从一眼。

    以前大少爷给侯府挣脸面的时候,他们没吱过声,现在赶人走,倒是要起脸面来了。

    下人们用躺椅抬着孟寒舟出来。

    林笙见他眼神总往院落深处瞥,思索了片刻,转头问孟文琢:“临要走了,侯爷都不出来送一下的吗?”

    谁想孟文琢还没出声,他身边围着伺候的五六个人先捧腹嘲笑起来。

    “瞧瞧,瞧瞧,还当自己是侯府世子呢!”

    “就是,还以为能当大少爷摆架子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们老爷日理万机的,哪有空出来送他?”

    雨珠听他们这么说,气得眼睛都红了:“你!”

    虽然平常她也挺怵孟寒舟的,可也听不得别人这么诋毁他。

    “雨珠。”林笙拦住了她,又抬头说,“地面路滑,二少爷走路小心一点。”

    孟文琢昂着脑袋拿鼻孔看了他一眼,突然脚下一个趔趄,果然摔了个四仰八叉,还差点一个大脸盘子磕在台阶上。

    “少爷!”吓得一众仆从七手八脚去扶。

    孟文琢痛叫着爬起来,一边咒骂奴仆。

    侯府门前早上都有仆役洒扫,泼水冲洗,此时水还没干,孟文琢满脸满身都是地上没干的泥水,狼狈得很,脚边还有不知道哪里滚过来的几颗圆石子儿。

    雨珠捂着嘴,差点噗嗤笑出声来。

    林笙微微一抿唇,不动声色地拂了拂袖口。

    雨珠也不是不懂事的,知道林笙他们现在不易,也知道自己位卑言轻根本说不上话。低头吸了吸鼻子后,就收敛心绪,抓紧在少夫人走前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帮忙去抬孟寒舟。

    “别碰我。”但孟寒舟为了不叫人看扁,非强撑着一口气,要亲自走上马车,“不用你们,我自己……”

    仅颤颤挪动了这几步路,他就脸色煞白,撕心裂肺地咳个不停。前头拉车的马匹听了动静不太老实,撂蹄子甩了甩,带着马车随便晃了两下,他就连这点晃荡都受不住,又一头拍过去了。

    “咚”一声,比那马的动静还大。

    林笙闻声回头:“……”

    就这破脾气,一天不逞强就不舒服。

    等哪天一把火烧了,恐怕余灰里还能听见孟大少爷的嘴在喊:“我好得很,不用你们管!”

    林笙只好钻上车,取出提前切好的参片,压了一片在他口中。

    不等他们坐稳,马车就迫不及待地动起来,待林笙把撅死的孟大少爷从地板上拎起,再往回看——大门前冷冷清清,孟文琢早甩袖子走了,孟家的人连个出来送一送的也没有。

    只有雨珠翘着脚,朝他连连摆手:“少爷!少夫人!你们要好好的啊……”

    渐渐的,恢弘的侯府大门看不见了。

    清晨的街道静悄悄,还没有几个行人,林笙都还没见识过这都城究竟长什么样,马车顺畅地拐过几个弯,转眼就出了城门。京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孟寒舟气息惨淡地倒在林笙腿上,昏得人事不知,也没机会再同这个“家”做个告别。

    -

    远离侯府,路途漫长,林笙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孟寒舟不知是经受不住这个事实,还是倒春寒吹得太紧,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一路颠簸着不知行了多少天,渐渐不再经过城池,而是钻进了乡野林道之中。

    车轴一转,卷起的都是冰凉凉的泥点子。

    不知不觉,马车冒着雨雾驶进了一片山坳之中。

    此地背山临水,傍晚气温一降,冥冥雨丝就漫天洒了下来,小雨不伤人,蚕丝般朦朦胧胧的,给才冒出了一点芽头的枝杈润上了一层凉意。

    正是各家各户忙过一天,吃完晚饭消食的时辰。

    本来村民们就三五成群地簇在檐下闲聊天,顺便盯着点门口捉地龙玩儿的小童。远远的响起一声马叫,嘶鸣和马蹄声在谷坳间幽幽地传开来,搅得整个文花乡都听得见。

    只见一辆马车破开白雾轱辘辘地驶了进来。

    这穷乡僻壤的连驴车都少见,更别提是一辆四面垂绸,裹得严严实实的华贵马车,那都是贵人们才坐得起的玩意儿。乡里人都是爱凑热闹的,都不约而同抬起头来去瞧,离得近得恨不得扒着墙头看。

    山坳里路不平整,马车不得不放慢速度,晃晃悠悠地从众人眼前经过,这车路过了几家富户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最后驶上了后坡。

    后坡上地势不好,住的人家不多,但最近惹来的风波却不少。

    众人一看那马车驶向的方向,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来了,那孟四儿家到底是犯了什么大事,不会牵连到我们吧……”

    “好像是偷了员外老爷家的东西,被人抓了现行!”

    ——那半坡上惹风波的屋子是孟四家的。

    他家孤得很。

    男的不是喝酒就是赌钱,婆娘整日闷在屋里也不和其他人往来。倒是他家的那个槐哥儿是个有出息的,十二岁就考上了秀才,还惊动了府城的夫子来请他入学,话里话外那意思是,槐哥儿有才,下次再考肯定能中举人!

    谁知槐哥儿娘不许他去府城,撒泼打滚装病上吊,说念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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