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4、赌棍之子(第2/3页)
于是趁着某日节庆,府上人流杂乱,她在郡主午睡的时候,将自己襁褓中的孩子偷偷带了进来,与小世子调了个儿。
从此,乡野赌棍之子成了千尊万贵的侯府世子,平白享受了十七年的荣华。
而真正的世子,如今重伤躺在医馆中。
曲成侯查后怒不可遏,还在二人家中搜出了若干偷来的侯府物什,遂连夜就捆了这胆大包天的夫妇二人上京,押到了宗正寺以明正典刑。
今日宗正寺便是来查证对质此事的。
宗正令说到这里,询问地看向了曲成侯。见侯爷略一颔首,他拍拍手,外面便重枷带上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歪斜着眼,一副吊丧样儿。女的模样还周正,眉清目秀的,就是面黄肌瘦、头发蓬乱。
两人俱塞着嘴,一进来就被推着跪倒在地。
男人贼眉鼠眼还不住偷偷窥看堂上的各种珍藏,最后目光停留在孟寒舟身上半晌,又厌烦地挪开了。女人则是一进来就神色复杂地盯着孟寒舟看,眼中有惊恐,亦有些不可置信,喉咙间“唔唔”地挣扎着。
林笙在旁看着,便知道这就是书中那对贪图富贵、妄图偷梁换柱的夫妻,假世子的亲生爹娘。
他下意识去看孟寒舟,发现他瞳孔微微震颤,不自觉地捏紧了躺椅扶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林笙在心里叹气,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孟寒舟似绷紧的兽一般猛地扫了他一眼,在发现碰他的是林笙后,垂下视线深深换了几口呼吸,迫使自己不再去看那两个人,也慢慢地将指背松开。
这时候宗正令转过来看孟寒舟,说道:“小孟公子,事情就是这样,混淆宗亲血脉是重罪,人证物证还有口供皆在此,你可要看看?”
下人将一份誊抄的口供文书递给了孟寒舟。
孟寒舟挣扎着坐起来看,他病得深了,东西拿久了手都会抖。那纸上密密麻麻,林笙看他读东西费劲,就帮忙扶了一把,视线扫过上头的文字。
口供大抵与方才所言相同,但其中有一条宗正令尚未提起,是那妇人招供说:她怕将来儿子不认她这个亲娘,就拿三炷香在婴儿右肩背后烫了一块疤,做了个标记……
孟寒舟看到这里,脸色随即变了一变。
世子后肩有疤一事,曲成侯自然知晓。他一直以为是郡主沉迷烧香礼佛,不小心失手烫的,还曾为此质问过。
郡主对孩子的事从不上心,甚至相当冷漠,生产后月余她都还记不清楚孩子的名字,遑论此等小伤小疤。当年被曲成侯质问时,她满不在乎地竟认了这事。
却没想到,这疤痕是这疯婆子为了将来认亲而烫的。
宗正寺的观瞧侯爷和孟寒舟的神情,虽然心里已有了数,但还是温声问了句:“小公子可还需要我请人一验?”
孟寒舟咳得厉害,还没说话,厅侧的偏门后头隐约传来一阵孩子的说话声。
“……二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哥是个冒牌货吗?”
“大哥不是我们大哥了吗,那谁是我们大哥?”
周氏脸色有些尴尬,还没起身,曲成侯已拍了桌子,斥道:“放肆!孟文琢,给我滚进来!”
偏门后倏的一静,随后一大两小,灰溜溜地挪了进来。
大的那个少年与孟寒舟年纪差不多,相貌风-流,生了双微弯的含情目,与那周氏倒是有几分相似。两个小男孩还是七八岁不懂事的小团子,生的圆脸圆眼一般无二,想来是一对双胞胎,大概是其他妾室所出。
双胞胎一进来,就扑到曲成侯膝边,连声地叫:“爹爹、爹爹!”
曲成侯将两个小的拢到一边,看向那大些的少年,厉声问:“谁让你带文瑾、文瑜到这来的?”
“爹,”孟文琢自然不能承认,大呼冤枉,讪讪道,“是小瑾小瑜自己闹着要来,我都劝过他们不要乱跑了。”
说是这么说,孟文琢眼底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他目光扫过狼狈跪在地上的赌鬼夫妇,略过半死不活的孟寒舟,最后落在了林笙身上,他眼睛一亮:“这位……难道是大嫂?还是第一次见。”
林笙咬了咬牙,装作没有听见。
孟文琢的视线牢牢地黏在了那张脸蛋上头。
可惜,可惜了,这样的妙人,竟然送给了孟寒舟这种将死之人冲喜,他这“大哥”有命娶,恐怕没命享受啊。等孟寒舟不是世子了,这漂亮大嫂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说不定……
曲成侯瞧见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又猛地拍了下桌子教训了他一顿,又喊下人带他们出去:“没半点规矩!都回去闭门思过!”
孟文琢回了魂儿,只好止住念想,赶紧拎着两个小的往后走,边走还忍不住又回头多看了林笙两眼。
一时间有点懊悔,早知道林家小姐这样好看,大婚那日他就不躲在青楼里吃酒了……大嫂不施粉黛都这般模样,盛妆婚服还不知该是何种姿色,啧。
林笙只感觉后背一片恶寒,只能攥了攥手,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人在意。
直到侧门重新关闭,屋内又陷入一片沉静。
宗正令没敢说话,曲成侯冷哼一声喝茶,只有郡主轻轻拨念珠念经的声音,像是什么都不入她的眼。
林笙觉得有些压抑,只想快些离开这里。突然听得身边冷笑一声。他一低头,发现孟寒舟竟然捏着那供纸在笑,半张脸看起来更加妖异了。
孟寒舟笑毕,闭了闭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声音极低,似自嘲一般,低得只有近旁的林笙听得见。
宗正令看他那样,似乎也有些怕他发疯,但还是咬牙说完,并朝曲成侯拱了拱手:“既然如此,此事呈报上去后,宗正册上自然会为真正的世子更名。那我等就先告辞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在孟寒舟附近,犹豫了几许忍不住提醒道:“这两个罪人按律下狱,就羁押在宗正寺的外羁所。若……”按律此二人怕是难回去了,但他们终归是孟寒舟的亲生爹娘,若是孟寒舟还想与他们见一面的话……
“若”了半天,最后看见孟寒舟一直垂眸不语,宗正令最终叹了一气,转身走了。
宗正令离开后,屋内重归于寂。
过了会,周氏戚戚地叹了口气,沾了沾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小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才这么高的时候,琢儿就天天追着他后头叫哥哥。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小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这也怪不得你……”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孟寒舟猛地睁开眼,眼中泛着赤红的血丝。
周氏吓得一掩面:“小舟……”
曲成侯当即拍桌怒斥:“混账!是怎么跟你庶母说话的!”
“庶母”二字听着刺耳,比孟寒舟的冷言冷语还扎周氏的心。
周氏愤愤地窥了眼正座上的郡主,明明早与侯爷离了心,都不管事儿了,却还霸占着侯夫人的位置,但她也不敢再多言,继续悲悲戚戚地装她的贤良淑德,“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