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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郁炮灰和男主抢小弟》 20-30(第5/22页)
戚雪砚转身从墙壁上拿了样东西,又走了回来,卡着他的脖颈把那坚硬的黑色通电项圈套上来。
“小雪。”
他伸手攥住了青年的手腕,皱眉。
这东西为犯下大过或者意外陷入狂躁的alpha打造,把人当成无法自控的野兽,毫无尊严可言——穹庭的alpha们连阻隔贴都耻于使用,他裴起昀出身高贵,以严谨自持为傲,这对他更是莫大的耻辱。
他自认在这里跪下是为他喜欢戚雪砚,愿意用这种方式哄他,绝非有什么癖好或不得已。
“放开!”
但掌心的手腕不满他的反抗,变本加厉地收紧,太过用力以至于有些神经质地颤抖——裴起昀注视着青年失控的面庞,终是松开手,任由他去了。
项圈收紧,将皮肉勒出褶皱,戚雪砚心中方才安定了一些。
“既然在易感期,你就在这里休息,哪儿也不许去。”
他弯腰抱住裴起昀的脖子,下巴压在对方肩膀上,如往日般撒娇似地蹭了蹭,“现在我要去把小铄找回来,你乖乖等我给你解开,好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
闻瑾羿完成任务,按照指示直接来到了纪钦栩在校外的房子,解锁进门。
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玄关那双格格不入的粉色小兔拖鞋。
“……”
她识趣地没碰,拿了双普通的换上,溜达到客厅把资料递给茶几边上的男生。
“你猜得没错,田教授说的事那几家果然都有牵涉,贺氏药业绝对不干净。”
她盘腿坐下,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想也知道,腺体移植技术发达了,这帮子有钱人绝对会私下买卖人口给后代安上,哪家没几个废物啊?”
喋喋不休说了半天,一抬头男生压根没在听,也没看她辛苦找回来的资料,紫灰色的凤眸高深莫测地盯着手里一个巴掌大的……照片?
闻瑾羿歪头凑了过去。
纪钦栩没避开,倾斜角度给她看。
嗯?可爱小女孩?
——照片里的人大约10岁左右的模样,穿着一条米白色娃娃领花边小裙子,飘起的裙摆上印着粉色玫瑰,绿色腰带,玫瑰棕长发编成松散的侧麻花,随着动作和裙摆一起飞扬。
棕色的眼睛明亮带笑,饱满粉润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仅仅只是看着就觉得心情开朗。
闻瑾羿跟着傻乐,半晌突然惊醒:“这……这不会是我哥小时候吧。”
“嗯。”
“哎呀!”她爆发夹子音怪叫,“这么漂亮的小宝宝是谁家的呀?哦,我家的啊,太可爱了我亲亲亲亲亲……”
“……”纪钦栩把照片收了回去。垂下死鱼眼盯她。
“咳。”闻瑾羿止住了怪叫,但还在傻笑。
太萌了!没有保持苹果肌扁平的义务!
“老大,这照片你哪来的啊?”
纪钦栩:“抢的。”
抢照片?能去哪抢啊?“你打劫将军府了?”闻瑾羿开玩笑问。
男生眉梢微抬,沉吟:“可以去一趟。”
“……?”
没等她再吐槽两句,纪钦栩偏头看向了旁边的电脑屏幕,脸色一沉,另一手飞快拿起桌面的耳机戴上。
闻瑾羿愣了愣。
这样凝重的神情在男生脸上实在难得一见,她也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闻瑾羿挪过去看向电脑屏幕,失声叫了出来:“……哥?”
安全部部长邢振远家的客厅的监控录像。
修长清瘦的青年站在某个成年男人面前,神色从容,不像被胁迫,也不像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听不到声音,只能看见身边男生越来越冷沉的脸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紧攥,骨节绷得泛白。
闻瑾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监听耳机里,青年冷静的嗓音夹杂着电流,无比清晰地传进纪钦栩耳膜。
“——我有Erevos的情报可以给您。”
“作为交换,请把小铄还给我。”——
作者有话说:雪儿心里有很深的结还失忆了,目前心态是有点扭曲的[合十]
第23章 站在哪边 “那就都一起睡吧。”……
戚雪砚从小就长得漂亮,爱笑,讨人喜欢。
他在联邦境外一个风景优美的村庄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村子里最孤僻难搞的铁匠都会愿意停下手里的活,弯腰把穿着小裙子的他抱起来放在马背上。
他当时还没有“戚雪砚”这个名字,铁匠有时候喊他小玫瑰,有时候喊他snow white,问他以后希望成为什么。
他骑在马上思考了一会儿,笑着说,“alpha吧,我想像您一样强壮呢。”
9岁,他如愿分化成了alpha,两年后回到联邦内接受另一套严苛的教育。那远比在村子里辛苦,但他做得很好,一向都比旁人更优秀。
联邦为了保护青少年,14岁以前不允许进行信息素等级的检测,而戚雪砚第一次站上官方的机器,就无限逼近了S级。
他按部就班地进了第一学校穹庭,完成每一项考试,在测验中干脆利落地击败对手,每次都赢得很漂亮。
他是联邦最高统帅的小儿子,最优秀的S级alpha。
母亲从小将他如珠如宝地养在身边,教他饲养小马,给他做漂亮的衣服帮他梳头发,病逝前最后一件事是为他取了正式的名字,让他继承了外祖母的姓氏。
后来父亲将他接走,虽忙于政务也对他更为偏心,鲜少像对待兄长那样给他压力,任由他培养自己的兴趣,休息时还会陪着他去空旷无人的野外骑马。
陪伴他最久的兄长也处处疼爱照顾他,Joy是兄长和他一起接生的,在村庄里精心养到成年后带来了联邦,为此还特意在家附近建造了马场。
……
但这一切他深爱的、爱过他的,都在他20岁生日那天轰然坍塌,成了压在他身上必须永远背负的债。
越美好,就越觉得亏欠,越无法偿还。
他大病一场,等级跌落,在医院醒来,得知了自己身为炮灰的命运。
他接受得不能更坦然。
他不是炮灰,那谁是?他如此不堪,他就该是。
戚雪砚只求命运不要带走最后一点属于他的东西。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记不清那天的细节,或许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不清楚——留在记忆最外层的,是贺靖风在所有人前站出来维护他,是邢铄执意要将他从那个家带走,是裴起昀一力镇压严防消息走漏,保留了他最后一丝颜面。
所以……他不会允许那三个朋友再离开他,也绝对、绝对不会为了别人放弃他们。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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