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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70-280(第6/27页)
“呜呜呜,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呐……”
……
燕国的易水寒不寒,吃得白白胖胖的齐王建是不知道的。
日光灼灼的盛夏里,齐王建丝毫不觉得气温寒,只觉得这一阵阵高温热浪让心宽体胖的他整个人都跟着变得烦躁了。
凉爽的齐王宫中。
半人高的吉金冰鉴坐落在木地板上,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
齐王建捧着手中泛黄的信纸,认认真真地看完秦王嬴政给他写的王信后,忍不住对着坐在身旁的国相蹙着眉毛,摇头感慨道:
“唉,舅舅,您说这又是何必呢?”
“没想到燕王喜临了临了了,竟然被自己的太子给坑了!”
“秦燕两国数代交好,秦齐两国也交好数年,眼下这世道这般乱,燕王室的人不懂明哲保身的道理,实在是太过糊涂了!”
“竟然因为一个剑客刺杀秦王的事情,就令秦燕两国彻底闹翻,秦王政还特意给寡人写信表达了他对燕王室的愤怒,让寡人跟着也看得生了火气!”
“这燕太子丹的胆子未免也大了!竟然两头螨!这头瞒着他父王偷偷派刺客伪装成入秦的使者去咸阳悼念华阳太王太后还要给人家秦王献宝,到了那头又瞒着秦王政,让刺客借着秦王政低头查看地图的时机,找准时机用匕首刺杀掉他!”
“唉,这个青年太子着实是行事冒失,手段也太过狠辣,在蓟都发号施令,一步错步步错,不仅把连累了他们燕王室,还连累了整个燕国!还不如像寡人这样,偏安一隅,清清静静的过日子,旁观秦国与三晋、楚国的战事呢。”
瞧见自家大王一脸可惜的模样,后胜也不禁点头认可道:
“君上所言甚是!这世界上总有人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今燕国咎由自取,惹怒了秦王,想来必然要落不着好了,我们齐国安安分分的待在东边,不惹事,不添乱,到时等到秦国覆灭其余五国了,咱们秦齐两王室,一西一东背靠背、手拉手,做永永远远的好朋友,岂不美哉?”
吃得白白胖胖的齐王建眼睛明亮的看着自己信任的舅舅,连连颔首笑道:
“舅舅所言极是!这些年真是多亏舅舅费心帮助寡人处理朝中政务,打点与秦国那边的关系,才能让寡人在母后仙逝后,也能在宫中过上无忧无虑、平安喜乐的生活!”
“舅舅真是寡人的大才,为寡人、为齐国尽力颇多、操碎了心啊!”
“君上真是谬赞了,这都是老臣应该做的!”
后胜笑眯眯地对着自家大王兼亲外甥,略微拱了拱手。
……
当夜,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白日里为齐王建、为齐国操碎了心的国相后胜就独自坐在自己府内的书房内,提起毛笔蘸上墨水,随后在一张铺开的秦纸上快速书写着一列文字:
【启禀我王,齐国一切照旧,形势一片大好。】
夜色深深,温热的海风裹挟着大量的水汽,从东海之上一路由东往南吹,沿途受到山峰的阻挡,为楚国带来了充沛的降雨。
轰隆隆
噼里啪啦的大暴雨一场接着一场,将楚国的大小水泽给淋的水位上涨。
整个楚国都湿漉漉的,天哭,人也哭。
自从项燕在西边战场上战死,四十万楚军大败后。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兵力极多、士气甚是高昂的虎狼秦军就如真正的虎狼一般,一路浩浩荡荡的从西往东如割麦子般杀过来。
沿途一个个楚国的郡县守兵根本无力阻挡、一个个乡邑相继沦陷。
等到七月上旬时,黑压压的秦国大军已经拼杀到楚国的新都城前了,如一堵堵高大的坚固黑墙一样将寿春城给围的水泄不通。
围城半月后,七月下旬,除了寿春城以外,楚国其余的郡县全部被秦军给占领了!
八百年国祚的俨然彻底走到了尽头。
外形建造的简陋,内部装潢潦草的楚王宫内,脸色灰白,头发白了大半的楚王启已经消瘦的没有人样了。
早在秦军围城之前,明里暗里就有许多官员们安排着自己的家眷们逃出寿春了。
眼下的寿春能逃的已经逃走了,留下的都是不想逃亦或者是逃不走的人。
除了都城之外,所有的郡县都沦陷了,楚国距离灭亡,只剩下一个楚王室的态度了。
窗外大雨如注。
窗内瘦的脸颊凹陷的楚王启正一个人闭着眼睛静静地跪坐在坐席上。
同样身子消瘦的不得了的王后黄倚左手牵着虚岁八岁的女儿芈笙,右手牵着两岁的儿子熊曙,来到内殿门口时,看到大王冷冷清清地跪坐在坐席上,眼睛中也不由显出了泪水。
她深吸一口气强憋着眼泪,用素白的双手轻轻捏了捏女儿和儿子的白嫩小手。
芈笙仰头看了母后一眼,漂亮的杏眼内一层水雾快速涌现又极快的消失,她忙迈开腿朝着坐在窗下的父王边小跑边喊“父王,父王。”
两岁的小公子熊曙则嘴角流着哈喇子,满眼懵懂的仰起毛茸茸的圆脑袋,看了看母后,而后就伸开两只小短手,跟着姐姐的步子,边朝着父王的身边跑,边奶声奶气地咧嘴笑着欢快地喊道:“父~父~”
心中一片虚无的熊启听到耳畔处传来的熟悉稚童音,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女儿和儿子一前一后的扑到了他怀里。
紧随其后的妻子也笑吟吟地迈步走到他面前,顺势在旁边的坐席上跪坐下,温和的笑道:
“大王已经两日未用过膳了,笙和曙也多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王了,我,我们都很担心您。”
听到妻子的话,熊启心中一酸,鼻子也跟着发酸,他伸出双臂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双儿女给紧紧搂在怀里,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芈笙和弟弟一块待在父王的怀里,比起还是个小娃娃、什么都不懂的弟弟,女孩的早慧已经让她明白楚国到了什么山穷水尽的地步,楚王室又走到来什么样的绝境里。
她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紧紧地搂住父王的胳膊。
小小的熊曙因为无知所以无畏,看到多日不见的父王,立刻在父王怀中笑眯着眼睛,奶声奶气地给自己父王说着一串串的话。
熊启静静听着儿子掰着他胖乎乎的小手,用小奶音给他说着:
他早上吃了什么,中午饿了又吃了什么,宫里这几天一直下雨,下了好大好大的雨,把他养在池塘内的漂亮小鱼都给不知道冲跑到什么地方了,前几日他还给小鱼喂食了,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了……
稚嫩的小奶音内容说的极为细碎,语言颠三倒四,甚至逻辑都是混乱的,但却给心中早已经塌成一片废墟的熊启带来了莫大的安慰。
女儿垂着头静静地不说话。
儿子的一张小嘴却“嘚啵嘚啵”讲个不停。
熊启边听边不时的点头,看到父王颔首的动作后,小熊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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