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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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当涅克丝星白天的时间走过一半时,菲诺茨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具温暖强健的身躯,手臂环着对方的腰,菲小茨也嵌在一片暖呼呼的地方。

    昨晚结束后,好像就这么睡过去了……他半梦半醒间意识有些迟缓地想。

    那片温暖包裹着他,十分舒适,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备受冷落。

    并且在短暂的停顿后,似乎还在慢慢脱离。

    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察觉到自己快要完全离开后,菲诺茨下意识收紧手臂,跟了过去,让自己重新置于温暖之中,全部。

    “嗯……”

    手臂下的腰忽地一抖,一声低哑的闷哼从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很快又压抑住,变成一点撩耳的气音,像是怕吵醒什么。

    菲诺茨:“……”

    他慢慢睁开眼,从迷蒙中清醒过来。

    被挤醒了。

    蓝眸对上一双绯红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快垂了下去:“抱歉,吵醒您了。”

    “嗯,是醒了。”菲诺茨语气有些懒散,半闭着眼,把脸埋进西切尔的肩窝,意有所指。

    柔软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呼吸间尽是西切尔的气息,菲诺茨感觉自己又醒了点。

    各种意义上的。

    西切尔也感觉到了,转了转头:“陛下……”

    “叫我的名字。”菲诺茨纠正。

    西切尔微微停顿:“……菲诺茨。”

    又被挤了。

    紧密相贴的皮肤让对方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都能立即被另一方感知到。

    菲诺茨抱紧怀里的腰,张嘴咬住面前结实的肩膀,牙齿磨了两下。

    “我饿了。”菲诺茨道,又啃了两口。

    耳边的呼吸微微一滞,低哑的嗓音在头顶道:“我去让虫送餐过来……”

    声音中途变成压抑的低喘。

    挤得更厉害了。

    菲诺茨紧了紧手臂,往前挪了挪,让自己更多地置身温暖。

    还有一片更加柔软的地方。

    那是他昨天频频光顾过的,大概是太熟悉了,刚刚只是轻轻打了个招呼,对方就反应强烈。

    “现在就要吃。”

    菲诺茨舔了舔被自己咬出轻微牙印的肩膀,又往下咬在胸肌上。

    “喂我。”

    有什么湿润的水意渗了出来。

    西切尔呼吸乱了起来,喉结滚了滚,随后翻身坐起:“是。”

    ……

    在卧室吃了一顿水分充足的橙子,菲诺茨下楼吃饭。

    西切尔跟在他身后,军雌面容一如既往地沉峻,眼中却湿润润的,眼尾也晕着一抹残红,嘴唇微微红肿着,一副被滋润过度的样子。

    他穿着睡袍,领口处尽是刚刚添上的新鲜吻痕和牙印,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下方。

    菲诺茨真的很喜欢啃他。感受着吞咽口水时喉结处的微微刺痛,西切尔默默地想。

    他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幼崽才会玩的那种咬咬玩具,到处都被咬了个遍,尤其是胸肌上面,或许是因为那里口感更软弹?

    疼倒是不怎么疼,反而因为发生的时间地点,大多数时候都会变成助燃剂,让感觉变得更刺激。

    肿了也会很快好,不戴抑制环,这些牙印一两个小时就能消了。

    就是照这样下去,以后有幼崽的话,可能不够分……西切尔不自觉摩挲着尾指上的戒指,有些走神。

    虽然这些天身体已经快习惯了这种高频率的深度信息素标记,但昨天晚上还是有点太超过了,雄虫不知道为什么很激动,一直拉着他不放。

    一楼基本每个地方都被他们滚了个遍,客厅、厨房、洗浴间、浴池……每一个地方都没有被放过,到处都是信息素气味和湿痕,天亮了才相拥着回到二楼睡下。

    过程中菲诺茨唯一离开他,就是起身把戒指拿过来给他戴上的时候,之后一直到睡着,都没再分开过。

    一次性得到的信息素太多,西切尔脑子又有点被冲击得木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幼崽……

    手掌轻轻搁在小腹,掌下的腹肌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被充满时的战栗感觉。

    雄虫和幼崽,是雌虫最看重的两件事,其他所有事都要往后排,没有哪只雌虫不渴望怀上一颗虫蛋。

    西切尔也是雌虫,他的身体早已成熟,他也想要为心爱的雄虫怀蛋,生育幼崽。

    放在以往,西切尔根本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可这些天,菲诺茨对他太好了,好到他忍不住去幻想曾经期望过的那个美好的未来。

    如果他和菲诺茨有了幼崽,会是什么样子?西切尔出神地想。

    王虫都是特征性的白发,雌崽有几率遗传到雌父的发色,但几率很低,所以他们的孩子应该大概率发色会是纯白。

    眼睛的话……假如是雄崽,应该会遗传他的,一个像小云朵一样软软糯糯的红眼小雄虫。

    如果是雌崽,那就不确定,概率一半一半,或许是他,或许是菲诺茨,如果是菲诺茨的蓝眼,那就是……

    西切尔脑中浮现出一个缩小版的菲诺茨。

    但不管是雄崽还是雌崽,他们都会迈着小短腿,眼睛闪亮亮的,扑进他怀里,软软叫雌父……想到这里,西切尔不自觉露出一点笑意。

    前面的菲诺茨脚步一顿。

    他的信息素还满溢在西切尔身体里,信息素分子一直往外逸散,离他也够近,所以能模糊感知到雌虫的情绪。

    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西切尔安静走在他身后,一只手放在微鼓的肚子上,微微收紧,尾指上戴着黑晶石戒指,是他昨天晚上扣上的。

    虫族没有佩戴结婚戒指的习俗,戒指于他们而言只是一种普通的饰品,但看着这枚自己亲手扣上的戒指,那细细的指环箍在雌虫的指根,就好像这只雌虫也被自己从此禁锢住了一样,打上了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菲诺茨的心情也不由好了几分,他看着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发雌虫,问道:“在想什么?”

    “想幼崽。”西切尔下意识回答,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头顿时一紧。

    他还没忘记前段时间刚结婚的时候,菲诺茨只标记他,但不给他信息素,除了要惩罚报复以外,恐怕也是因为不想让他怀上。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场婚姻的真正性质是什么,他和菲诺茨都很明白。

    放在平时,西切尔绝不会这么没有警惕性,菲诺茨之前警告过他,他也一直遵守着,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距离,不要过界。

    但因为昨晚他标记得太深,身体处于极度满足的放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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