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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60-70(第19/22页)
回头就是接也得给她接回来,不然真就学了和尚那一套,一不留神都遁入空门了。
“今晚给你烤只乳猪。”
戴舒彤听他说得没头脑,疑惑地抬起头,“干嘛要烤乳猪?要庆贺什么?”
“让你沾沾荤腥。”免得光头久了真就五蕴皆空六根清净了。
戴舒彤满头雾水,由不得又去抹脑袋,被时固一把抓了下去。
“别摸了,再摸头发都长不起来了。”
戴舒彤也不是真不想要头发,还真就被唬住了,偷偷地担心了一阵。
如今时固一伙人都藏匿在霍公馆,借由霍公馆的势力静观其变。
霍灵溪原本不明白为什么时固回来还要任由侯惜柔拿走时家的产业,过了一阵后看侯惜柔开始赔本,才渐渐意会过来。
时家的东西多少人都眼红,可想拿到手没点过硬的本事也不行,这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有一定的资本。
侯惜柔的确有这个资本,毕竟之前也从霍成冬处拿了不少。但常言道贪多嚼不烂,胃口太大也并非是好事。
侯惜柔入手时家的产业,大多也是真金白银从拍卖来的,现钱花出去,而产业还需时日才能重新步入正轨,要是再加上不熟悉某一行,赔本也是必然的。
显然这些不确定的因素都撞在了一起,侯惜柔收时家产业的时候如同镰刀割麦子,倒的时候也就像冰雹打了玉米地,一倒就是一片。
资金链一下断开,侯惜柔就是再大本事也开始着急了。
“我就说嘛人心不足蛇吞象,侯惜柔想当女霸王却高估了自己的本钱,这下可要撑个肠穿肚破了。”
多少大家都不敢一口吞的东西,侯惜柔却眼也不眨,霍灵溪觉得侯惜柔大概就是个属饕餮的。
现在侯惜柔手里的产业还没捂热多久,就又相继开始倒闭了,她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现在铆足劲儿在弛州商业公会中打点拉拢,融集资金。
“公会的百年庆是不是就在最近了?”
霍灵溪听时固问起,特意翻了翻日历,点头道:“就在后天了,整百的大庆,听说张罗得还挺大。”
时固抚手淡笑:“这么大的场面,是得去瞧瞧热闹。”
霍灵溪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时固这神情就知道他憋着坏水,也跟着有点跃跃欲试。
戴舒彤不想当场泼他冷水,但看他现在连身像样的行头都没有,吃喝都是霍家的,总不能干啥都让人家提供。夜里就缩在房里翻自己带回来的小箱笼,把两条小黄鱼交给了时固。
时固拿着金条,反而不明所以。
“你都要去亮相了,不得打点打点?就这么吊儿郎当的,人家会场都不让你进去!”戴舒彤点着他,苦口婆心道。
“这我倒忘了,谢谢姐!”
“说了别叫我姐!”戴舒彤恼羞成怒,继而又去翻箱子,“要是不够我再去挖点儿。”
“挖?”时固听得好笑,“你把东西都埋哪儿了?”
“不是我埋的,是当初从戴公馆出来的时候我妈埋的。”戴舒彤想起来她妈埋金银的动机,都不敢跟时固明说。
时固也没追问,就觉得这娘俩挺有意思的。
戴舒彤的箱底还放着整整一排的钻石戒指,都是时固拿当初拿颗大钻石叫人去打的,她想着这东西换钱多,携带也方便,所以走的时候顺手就带着了。为了不招人眼红,她把戒指戴满了十个脚趾头,任谁也不会猜到。
当然这事儿她也没好意思告诉时固,不然又要招他一顿笑。
“也不知道戴了一顿有没有奇怪的味道……”戴舒彤心虚不已,悄悄凑近闻了一下,又放心点头。
时固注意着她的小表情,歪在一边只顾笑,还以为她是闻着了钱的味道。
他从箱子里把那枚祖母绿也取了出来,戴回戴舒彤手上,道:“后日你跟我一起去,大名鼎鼎时爷的太太,怎么能不出席呢。”
戴舒彤反应过来之后,先就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这才知道着急:“那我头发还没长出来呢!”
“光着也不丑,没准还能引领弛州新风尚。”
“那怎么行!”戴舒彤可不想真顶个光脑门示人,没的到时候所有人都说时固娶了个尼姑,赶紧跑去跟霍灵溪找假发了。
时固无疑是想借着公会百年庆给侯惜柔来个“惊喜”,所以戴舒彤觉得怎么都得有面儿。她剃了光头倒是方便了戴欧式宫廷卷的假发,小旗袍一穿,小高跟一踩,满身的贵气逼人。
除了易容的时候,戴舒彤还从没这么打扮过,晃晃头卷发跟着一弹一跳,她便担心会不会半路掉了,到时候满场的人看到她光秃秃的脑袋,可要震惊上报纸头条了。
“只要你不是翻跟头,它绝对不会掉!”霍灵溪再三做出保证,又给她加了一对珍珠耳坠。
戴舒彤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不减自己的担心:“你说侯惜柔要看见阿时,会不会恼羞成怒当场就撕破脸?”
“脸早就撕破了,还能撕到哪里去?我看这段时间侯惜柔焦头烂额的,别看到时固的时候心脏一个承受不住晕过去。”
“吓晕过去倒省事儿了。” 到时候直接打包给侯黎送过去,也好过还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戴舒彤光顾着想事情,也没理会霍灵溪往自己头上别了多少东西。时固看她装扮得像洋人店里的圣诞树一样,皱眉想抓下她头上的一个蝴蝶结,没成想一动手连带她整顶假发都揪起来了,吓得连忙又给她摁回头上去。
戴舒彤恼得直掐他,“我刚整理好,你这手怎么就这么不规矩!到了会场别碰我!”
她就怕这人手贱,到时候大庭广众地出丑。
时固讪讪地把手揣兜里,当真不敢再碰她一下。
之前弛州已经传遍了时固身死的消息,哪怕霍灵溪勒令小报给写“活”过来了,可随后侯惜柔侵占时家产业,却是将七八成真的消息硬变成了十分真。
所以弛州的人都以为时固真的死了,在公会的百年庆上再次遇见,还以为大白天闹鬼了,热闹劲儿比开场舞都沸腾多了。
时固就爱看人脸上出其不意的表情,还言笑晏晏地与人问好,与戴舒彤做足了“恩爱的豪绅夫妻”。
戴舒彤偷偷捏时固的臂弯,“人都给你吓傻了,到时候怎么收场?”
“要哪有傻子真信我是鬼,过了今天,咱们的本钱就能收回来三成。”
“这么容易?”戴舒彤惊讶不已。
“侯惜柔赔得不少,不会再有多少人愿意陪她玩。况且知道我没死而是外界消息有误,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舆论还是很好利用的。”
“小心把她激疯了咬你一口。”戴舒彤拍拍他的胸口,让他收一收脸上恣意的表情。
时固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笑意柔软,“我铜墙铁壁,她咬不动的。”
第70章
第3章
侯惜柔也不止一次想过, 时固是不是真的就那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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