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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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揽着她低头掐她的脸蛋,“忘了跟你算这笔账,你倒是说说,这真的到底是谁?”

    “咳……这不是很明显么。”戴舒彤把他的手抓下来握住,对于自己之前兴起编的故事,显得很心虚。

    时固表面上好说话,心里还不知道记成了什么样子,反正是迟早要讨回来的,也就戴舒彤相信他真的不计较了。

    将戴舒彤送到报社以后,时固顺便道:“等你办完事了我来接你,一起去侯公馆转转。”

    戴舒彤有点惊讶:“去侯公馆干什么?”

    别说时固跟侯家不亲近,就是她也从未想过主动上门去拜访,即便是有侯黎在也是如此。

    “两年前你失踪的时候,侯家也出过不少力,那会儿我也没心思去道声谢,现在趁着新婚,上门拜访一下。”

    他说得有理有据,戴舒彤也觉得是这个理,便答应下来,随后还叫人去商厦买了些能带出去的补品。

    两年过去,侯黎还是上蹿下跳地像只猴子。也是真有侯惜柔坐镇,当孩子的才能这么无忧无虑,相比霍灵溪,区别越发明显。

    “姐累了吧?快进来坐!”侯黎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把人往里边让,满口亲热叫着姐姐,却对旁边那个姐夫视而不见。

    戴舒彤也起了揶揄的心思,问道:“光叫姐姐,不叫姐夫?”

    “他算哪门子的姐夫啊……”侯黎满面纠结,比他小几个月也倒罢了,现在还叫姐夫……想想就叫不出口!

    “这话可不对。”之前的“真假未婚夫”已经让身边这个醋桶颇有微词了,要是照侯黎这么说来,指不定还要怀疑外边有哪个“姐夫”呢,戴舒彤可不想再起风浪。

    时固脊背笔直,自若道:“算不算都是你姐夫。”

    侯黎的脸顿时更皱了,可就是死活不肯叫。

    戴舒彤本来也是逗他玩,便不强求。

    偏偏进了门,侯惜柔又提了这么一茬,侯黎不得不臭着脸叫姐夫。

    时固还装模作样应了一声,从衣服的侧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道:“姐夫给你的。”

    侯黎的脸瞬间扭曲了,这红包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戴舒彤终于看不下去,拍开时固的手,转而道:“这是姐给你包的。”

    侯黎瞬间变身小奶狗,满眼开心脆生生道:“谢谢姐!”

    时固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想同这人一般见识。

    侯惜柔始终笑眼盈盈地看着众人,等他们闹罢,问道:“你们刚新婚,不打算出去玩玩?”

    “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抽不开身。”时固抱歉一般看了下戴舒彤,坐正了身,“九九失踪那会儿也亏了侯家四处帮忙打探,这声谢还是得向夫人说一声。”

    “哪里的话,便是看在小黎的面子上,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有劳。”

    时固表现得既不亲切,却也恰到好处地有礼,起码在侯惜柔看来是完全没问题。

    戴舒彤的目光轻轻落在侯惜柔的手上,趁着喝茶闲聊的工夫说起来:“您选戒指的眼光真好,我这只总是老气了些。”

    “你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呢,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没机会拍到。”侯惜柔笑着搭了下手,“不过你们年轻姑娘,确实更适合戴一些粉钻、水晶的,宝石总归沉闷了些。”

    “老早前看您戴的那只粉钻鸽子蛋就挺好看,我让阿时帮我留意,却怎么也没有类似的。”

    侯惜柔垂了下眼,道:“那鸽子蛋也有些年头了,谁料之前不小心掉了,不然送给你也无妨。”

    “那也太可惜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没找到么?”

    “嗐,谁还知道掉在哪里,若是叫人看见,八成也早就拿去贪财了。”

    戴舒彤状似遗憾地收回目光,展着手看了看自己的祖母绿,总觉得不太满意。

    侯惜柔便道:“我那儿倒还有些钻石首饰,虽然不比那只鸽子蛋做工精致些,不过也是难得的火油钻,你挑几只权当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话都说出来了,戴舒彤便表现得高高兴兴的,随侯惜柔去取了首饰。

    夫妻俩暗搓搓配合着,倒是谁也没觉得不对。

    从侯公馆出来,时固捏着戴舒彤的手指头道:“尽收人家的戒指,你这给我招回来多少人情。”

    “我不是顺着就收了么。”戴舒彤抿了下嘴,正色起来,“这么看来,霍成冬给我的那只,真的是侯惜柔的?”

    不过,无论是霍成冬还是侯惜柔的目的,她都想不通。

    “一个想借刀杀人,一个想夤缘攀附罢了。”

    戴舒彤慢慢反应着,“霍成冬想借你的手对付侯惜柔,侯惜柔想拉拢你?”

    “聪明。”时固勾唇,一个吻自然地落在戴舒彤的鬓边。

    “可是,霍成冬什么时候跟侯惜柔有了仇怨?”

    “或许在霍成冬争家产的那段时间,侯惜柔也想来个黄雀在后吧。”

    或许再退一步,侯惜柔还是想利用对霍成冬的打压,从而向他示好,以期侯家能有更稳固的支撑力量。

    之前时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霍成冬这边,反而忽略了这些可能性,以至于很长时间都愁眉不展。就在不久前,因为戴舒彤的一句话,他才豁然开朗。

    把所有事情结合起来看,走向便清晰了。

    如今也就看,侯惜柔到底跟丰北洋行有什么关系。霍成冬得势的时候,丰北洋行没少助力,后来反目成仇必然有原因,这样推算下来,烧建材厂炸码头,利害关系可不是一点半点。

    无论侯惜柔最后投诚谁,都是其心可诛。

    戴舒彤也害怕是这样,仅仅是侯惜柔也罢,可这中间还夹着一个侯黎。

    “阿时……”

    时固看到她的犹豫,也知道她要说什么,道:“侯黎还没这个脑壳设计得这么复杂,他怕是给自己亲妈绕了一道也没明白过来。只是侯惜柔……这里边涉及了不少人命,若真相大白,军方那边她就难辞其咎。”

    码头爆炸至今未解,这里边牵连的可是上百条无辜的性命,而爆炸的时候,时固记得侯黎引良弓去找的船就在附近。

    想到此处,时固眸色微凝。如果那场爆炸真的是人为,时间和地点掐算得又那么恰到好处,可谓用心良苦了。

    眼下一些结果虽未确信,时固却觉得一阵恶寒,“侯惜柔绝不能掉以轻心。”

    戴舒彤深以为然,“看这位侯夫人的面相,也不是等闲之辈呐。”

    时固忍笑看过去,“你还懂看面相了?”

    “略懂略懂。”戴舒彤摇头晃脑,“我的直觉其实挺准的!”

    “准在哪里?准还能被人拐走两年不见踪影?”

    “那预感到了被人抓住也没办法啊,我那会儿都快逃出去了,被一个臭流氓给破坏掉了,现在还觉得气!”

    “怎么回事?”时固听了,浓眉一皱,脸色霎时凝重起来。

    戴舒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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