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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20-30(第10/15页)
么事我就先走了。”戴舒彤说着就着急慌忙要撤退。
时固岂能依她, 拽着她的手腕一拉,让她整个人跌入怀中,双臂一圈扣得死死的。
戴舒彤感觉他的气息近在耳边, 急促而低沉, 像伺机而动等待捕猎的猛兽。
戴舒彤从未见过时固这样, 身体本能地哆嗦起来, “阿时……”
时固好像怕从她口中又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让他冷静让他不要冲动……
他确实已经够冷静了,可她偏偏要往眼前撞, 撩得他一颗心不上不上, 始终没有着落。
他知道她还是拿自己当弟弟,可鬼才要当她弟弟!
时固不禁有些怨,贴着粉唇的动作几近于啃咬,恨不得把人连皮带骨头地吞下去。
戴舒彤觉得嘴唇都要破皮了, 丝丝的疼痛令她眼底涌起水雾,她慌乱躲避, 却被时固一手卡着下颚骨, 动弹不得。
不同于以前羞涩而懵懂的偷袭, 戴舒彤此番感受到的均是充满占有欲的围剿, 她慌不择路, 只能迎面而上以求脱身之机, 却在更形猛烈的反击下溃不成军。
戴舒彤快要缩成一团, 觉察肩胛骨后缓缓摩挲的手掌, 浑身一激灵, 狠了狠心后用上了自己细白的牙齿。
时固吃痛,只得暂且退离,舌尖舔过唇边冒着血珠的伤口,眼底的晦暗不散,“戴九九,够狠的啊。”
戴舒彤听着忍不住又是一颤,琢磨着怎么好好说话,却见他丝毫不顾及刚吃了瘪,气势汹汹地压过来,挤走了她周身全部的空气。
戴舒彤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好像灵魂一直飘着,直到触到自己床铺的那一刻才安置回来。
两人之间僵持了许久的关系,好像也被打破了某种禁锢,又跨前了一大步。
而这一步,戴舒彤欣然默许。
只是时固仗着醉酒撒酒疯,还是令戴舒彤有点生气,她便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时固也是一直求而不得,酒醉后愁肠百结,所以便不管不顾了,也没注意到戴舒彤看自己时眉梢眼角的变化,心想反正都不要脸了,干脆不要脸到底算了。
他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还怕人再说不成。
然后戴舒彤就发现时固在自己面前更痞了,一言不合就动嘴。
十九姨太看见她嘴上时常起皮,以为她是上火,每天都会准备一锅凉茶。
戴舒彤觉得凉茶虽凉,却降不了她脸上的燥热。
时已入夏,百花正好。
要说这咸鱼般的日子里有什么不美妙之处,大概就是赵初梁总要打着父亲的名义,三五不时地出现在戴舒彤面前。
戴舒彤烦不胜烦,最后干脆说要是觉得后悔,就光明正大登报表明。
赵初梁现在还是侯惜柔名义上的丈夫,这样的事他自然做不来,因此倒沉寂了好些天。
没多久,戴舒彤就从侯黎口中得知他再度出国的消息,不禁露出一个所料不差的表情。
当年为了前程抛弃旧爱的人,又怎么指望他会放弃前程寻回旧爱呢。
戴舒彤不禁庆幸她妈和侯惜柔都不是念念不忘的人,不然岂非要为这薄情人肝肠寸断。
侯黎如今往戴舒彤这里跑得也勤快,总是询问她跟时固的感情进展,大有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心情。
侯黎是真心实意地替她担忧,实在是围绕在时固身边的花蝴蝶太多了。
“上次酒会的时候,那个丰北洋行行长的千金就跟时固搭讪来着,隔天下午就去找他了,我亲眼看见的!”侯黎怕她不信,眼睛睁得老大,“他们可是在屋里聊了一下午。”
“你躲沙发底下看了?”
“我去找时固的时候看见的,在大厅了坐了老半天才见那女的从里边出来。跟我聊生意都不见得能聊一下午,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事?”
戴舒彤笑道:“你到底是来告时固的状,还是提醒我的?”
“两不误么。”侯黎看她半点不紧张不生气,为她这弥勒佛性子也挺愁的,“姐你好歹也宣示宣示主权,不然那些花蝴蝶还都当你是泥捏的。”
“宣示什么主权,他一个大活人又不是我的。”
侯黎听着这话不对,凑过头去看她的表情,“你俩闹别扭了?”
“没有啊。”戴舒彤翻了一页报纸,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话听着就像气话啊,你们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好得都快不分彼此了,谁不知道时固名花有主。”现在说什么你不是我的,我不是你的就很有问题!
戴舒彤皱着眉想了想,都不知道她和时固在旁人眼里都亲密成这样了?
“总之姐你也别成天窝在家里,多出去走动走动才好。”
虽然侯黎挺看不上时固吃窝边草的行径,不过勉勉强强也算能配得上他姐,所以他也有必要维护二人长期而和谐的关系,不让外面那些小妖精插足。
戴舒彤对时固这方面的信任倒始终如一,或者说依旧是抱着见势不对调头就走的态度,因而对道听途说和没有眼见为实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只是戴舒彤忽然起了玩心,想看看时固的反应,所以在他来时便问:“我听说丰北洋行的千金挺喜欢你?”
“不熟,不知道,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在里间睡觉,秘书接待的。”
戴舒彤没料到他丢出来这么一长串,直接把她后面的话都堵死了,撇撇嘴道:“你这人也太没意思了。”
“我跟你聊其他女人你觉得有意思?”
“那聊聊其他男人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聊哪个男人?”时固架着腿,手指在扶手上轻划,大有她说哪个男人就去揍哪个的架势。
“……聊聊你爸总行。”
时固见她蛮会拐弯的,笑了一下,神色舒缓,“行啊,毕竟是你准公公,你想知道些什么?”
戴舒彤没理会他前面的称呼,不过转而想想自己对他了解得当真有些少,既然话题已开,聊一聊也没什么。
说起自己父母,时固脸上有着难得的怀恋,像是被抚平所有棱角,安静乖顺。
戴舒彤以为像时固这样的性格,必然也是严父慈母教养出来的。
时固却笑着说:“除了杀人放火不能干,我爸一向都很支持我,小时候想考军校,他也是极力赞成。但是我妈却不好说话,我爸带我出去顽皮,回来必定会见到我妈拿着竹板守在门口,我爸挨板子比我多多了。”
“想不到是慈父严母呢。”戴舒彤恍然笑道。
时固看了她一眼,道:“所以将来清明上坟,你也别指望向你公公告状,说我强娶民女,你公公九成九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哪儿跟哪儿……”戴舒彤不知道他怎么把话绕到了这里,却还是暗自嘀咕,“那总能告诉你妈去。”
时固捕捉到她的话音,忽而捏住她的下巴,“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戴舒彤别开脸,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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