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60-65(第3/13页)

往他头上弄泡泡。

    动作很轻柔,按摩他的头皮,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洗完头发,又来抓他的两只耳朵,在手心揉了揉。

    盛繁皱眉:“耳朵都冻紫了。”

    季星潞低下头,玩浴缸里的泡泡,声音弱弱:“还不是因为你……”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又委屈了,瘪着嘴就想哭:“我都跟你说了我胆子小,我真的很害怕……你非得吓我,我刚才都差点去见我太奶了你知不知道?”

    男人没说话,又替他洗脖子,还顺便按按肩。

    寒气被热水驱散,按摩又很舒服,季星潞放松下来,又低声嘀咕:“你还真的跟出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找我呢。”

    “怎么说?”

    盛繁终于愿意说话了。

    季星潞愣了下,转头看着他:“因为你总嫌我麻烦。你说我事多,很讨厌伺候我,有时候巴不得把我赶出去,再也不想看见我了……但你刚才又来找我。”

    他其实是想说“抱歉”,趁夜冒着风雪就这样跑出去,自己也觉得太冲动了。

    盛繁吓他是不对,但他完全可以让这个人补偿自己嘛,大半夜往外跑什么呢?

    这样想着,青年低头,盛繁的手抚上他的脸,摸摸脸蛋,沾上一些泡泡。

    “我也有不对,我没想那么多,外面真的好冷,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乱跑了。”

    盛繁没说话,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痕仔细擦干净,然后问他:“你还想有下次?”

    “……”

    你非要这么抠字眼吗!

    ——“是我不好。”

    这句话让季星潞愣神。

    盛繁没跟他生气,甚至都没发火,反而来跟他道歉,倒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男人擦干净了,用热水给他洗净,继续捧着他的脑袋问:“眼睛疼不疼?你有夜盲症吗,晚上看不见?”

    刚才看季星潞蜷在路边,整个人瑟瑟发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盛繁感觉自己像捡了只流浪的小狗仔回家似的。

    唉。盛繁算是认栽了,笨就笨点吧,他明知道季星潞脑子不灵光,不该想那么多招逗人的,本来就经不起逗。

    盛繁没养过狗,因为觉得麻烦。大部分狗都是高需求动物,需要人类的长期陪伴,还要每天带它们出去遛弯、陪它们玩耍。

    他现在发现,季星潞貌似就是这样的。如果非要把季星潞比做一种狗——那应该是比格犬。

    狗中混世魔王,闻者胆寒、养者绝望,落到手里只觉得像个烫手山芋,市场上却没人愿意收二手。

    不过季星潞倒比它们可爱一点,至少偶尔也有听话的时候,还会想现在这样趴在他怀里撒撒娇,跟他说“真的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不应该觉得都是我的错吗?”

    盛繁坐在浴缸边,一边把人搂在怀里,一边细细给他洗手指,顺带捏捏脸。

    “还哭。明天早上眼睛又疼。”

    季星潞眼泪止不住流,埋他怀里,把他衣服哭湿了:“我忍不住,你别说我了……”

    花了半小时才给人洗完澡,季星潞身上彻底泡热乎了,脚和手都红得像萝卜。

    盛繁用浴巾把他裹着,抱他出浴室,先给他从头到脚擦了干净,吹了头,又翻出医药箱,给他膝盖上的小擦伤包扎好。

    再给他找了感冒药和水,递给他说:“把药吃了,明天早上起来再量体温。”

    “你最好祈祷,你明天早上起来不要发烧。”

    看似威胁,实则——

    季星潞接过吃下,把杯子还给他,仰头看着他。

    似乎是还有话想说。

    盛繁心领神会,接过杯子放在床头,侧身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

    从外面回来,盛繁也受了凉,但只想着给他洗澡,自己身上还冻着,手还凉得心惊。

    季星潞没放开他的手,他们的手指就那样勾在一起。

    盛繁:“跟我说说,你又哭什么?我跟你道了歉了,你后面要罚我,我也认,我不该那样吓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话,季星潞鼻子更酸。

    娶了个小喷泉进门。

    又靠在盛繁肩头哭了会儿,季星潞忽然咧嘴笑,让人疑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当然不是。

    “盛繁,其实我很开心。”

    “谁惹你开心了?”

    “你怎么说话的呢?当然是你。”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认真道:“我本来还在猜,你到底会不会来找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盛繁无奈:“是我带你出的国,要是回去人出了事,你觉得季家人会不会跟我拼命?”

    即便他这样说,季星潞还是不相信。

    季星潞的第六感在这种时候很准确,他不觉得盛繁是因为惧怕季家人,所以才要照顾他。

    在他看来,如果仅仅是因为那点忌惮,是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更何况季家现在没落,盛氏的资本明显要更雄厚,哪儿有舔着季家的道理?盛繁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再说了,不只是今天这一次,盛繁之前对他做过的许多事,就连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江明也不一定能做到。

    季星潞看上去大大咧咧、很缺心眼,但他也能分辨,好朋友和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不一样的。

    他心思敏感细腻,看人其实很准,能准确定位每一段关系、掂量他们的轻重。

    有些东西看起来轻,其实是很重的。

    比如,他之于盛繁。

    “你胡说,就算没有我家里人,你也会来找我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季星潞哪儿能不知道呢?盛繁喜欢他这件事难道不是很明显吗?他又不笨,他早就看出来了!

    越想越憋不住笑。季星潞又靠在他身上笑了会儿,忽然记起什么,推了他两下:“你快去洗澡,不然明天感冒了怎么办?”

    “……我现在更想睡觉。”

    盛繁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那怎么行啊?季星潞又没办法给盛繁洗澡、再把盛繁从浴室里抱出来,他赶紧推人去了。

    盛繁洗得很快,简单用热水冲了下,感觉身体暖起来,就回床上睡觉了。

    季星潞今晚没想刻意躲他,刚躺下,他就从背后贴上来,手掌环在他腰间。

    明明已经洗过热水澡了,这个人身上还是好冷。

    也是因为他。

    季星潞心下愧疚,允许他今天晚上抱着自己睡觉了。

    两个人就这么背靠着抱了一会儿,季星潞想起什么,问他:“睡觉不要关灯吗?”

    身后的男人睡得半梦半醒,他是真的倦了。缓了半晌,才回应他的话:“你不是怕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