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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24-30(第8/18页)
一袋子东西丢在床头柜上,拿了一盒拆开,边问他说:“你是第一次吧,要关灯吗?”
“……什么意思。”
季星潞身体一僵,慢吞吞转头看他,眼神迟疑,眼睛慢慢睁大:“难道你不是第一次?!”
盛繁:“你猜。”
“行了,别废话。要关灯吗?直接做也行,我都不介意。”
季星潞重新把头埋回去,点点头:“要关。”
“啪嗒”一声,按下按钮,卧室灯光关闭,盛繁再去拉紧窗帘。窗帘遮光性很好,外界的光一点也透不进来,房间里和夜晚一般黑。
在这久违的、仿佛随时会吞噬人的黑暗里,季星潞听见盛繁又问一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整得跟处刑前让他交代遗言似的。季星潞热得快疯了,咬咬牙说:“你、你轻一点……”
男人却没再回应。黑暗之中,他本就弱视,什么也看不清。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床前,再是床边陷进去一块,盛繁上了他的床,响声窸窸窣窣。
这样的环境里,季星潞不由得放轻呼吸,像是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存在似的。
这一刻,季星潞恍惚意识到,他好像才是猎物。
正想着,一只大掌已经落在自己腰间,隔着轻飘飘的棉质睡衣,从上往下游动,最后用手指勾住他的衣摆,往上一撩。
随后是盛繁压下来,他贴在季星潞的耳边,轻声说:“那我不能保证。”
——
季星潞多希望自己今天晚上只是在做梦,然而一次次被人拉回现实,提醒他这是真实存在的。
前半夜他哭得厉害,因为害怕未知的恐惧。盛繁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听不得碰不得,脸一直埋在枕头里,把半个软枕都哭到湿透。
黑暗里,盛繁止不住低笑,说他没出息、脸皮薄,这也不会,那也不敢,却还要拉着自己做这档子事,说出去简直都觉得丢脸。
季星潞想反驳,然而说不出话来,哼哼唧唧了半天,脑子越来越晕。
云里雾里的时候,他又觉得盛繁好像说得挺对,但他压根不想认。
后来渐入佳境。季星潞忍得更辛苦了,这会儿憋着的不是眼泪,而是断断续续的、止不住溢出齿缝间的音韵。
见他忍得辛苦,盛繁一边托着他的腰,一边扶着他坐起来,手掌轻抚他的背部,算作一种安抚。
季星潞忍得狠了,又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至于软弱成这样,好像他多需要被人照顾似的?于是咬牙切齿憋出一句:“你别在这儿给我演,我知道你都是装的!”
换来盛繁的一声冷笑,对方二话不说把他重新摁了回去,堵了个严实。
季星潞止不住尖叫起来,手按在他背上放肆地乱抓。其实挺疼的,但他只是皱眉,嬉笑说:“少装。”
再到后半夜,时间近凌晨。盒子空了两个,盛繁去拆第三个的时候,季星潞抓住了他的手。
盛繁动作停了下,回头问他:“怎么了?”
“没、没怎么……”
季星潞其实也还想继续。该死的药效比他想象中劲猛得多,他早就体力不支了,但精神却旺盛得很,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这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他是真的快死了。
季星潞颤巍巍收回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男人却反手把他的手掌扣住,想了半晌,答复说:“我们可以慢一点。”
季星潞弱弱“嗯”了声。
中场休息结束,盛繁中间给他喂了点水,又开始第三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透出一点天光时,这场闹剧才终于收场。
极端的疲惫状态下,季星潞竟然睡不着觉,比起困乏,他更觉得胃里空空的。
事后,盛繁将房间的灯打开了。季星潞定睛一看,垃圾袋都已经装满了,除了丢掉的包装盒,还有许多扎成小气球一样的东西,一地狼藉。
颜色五彩斑斓的,看样子口味还挺多。
季星潞忍不住捂脸,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他感觉他的人生都完蛋了。他还没有正式跟江明表过白,甚至连手都没拉过,今天晚上却不知道跟盛繁这条狗牵过多少次。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里里外外做了个透彻,床单一晚上都没干过。
盛繁简单铺了下床,撤掉最上面那层湿布,问他说:“不睡觉吗?”
季星潞大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含怯的眼睛,它们哭得早就没法看了,红红的肿肿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但盛繁并不怎么可怜他。因为今天晚上他不止一次问过季星潞:要不要就到这里了?
季星潞边掉眼泪边摇头,说身上还是很热。于是盛繁又继续,这才胡乱缠到现在的。
季星潞摇摇头,嗓子哑得不像样,发出的声音跟小鸭子没区别,低声说:“我肚子饿。”
得,下面吃饱了,上面也得吃。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盛繁自认倒霉,跑去楼下给他煮面。
洗锅烧水,切菜打蛋,调好底料,等待热水烧开的功夫,盛繁手里握着一把挂面,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很软。
声音也甜。
还有——
“……”
盛繁叹气,决心不再瞎想。
十分钟后,面条煮好,他上楼叫人,却发现对方已经裹着被子,沉沉睡着了。
自己吵着要吃面,煮好了又要睡觉,像什么样子?
“盛繁……”
季星潞睡得迷糊,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心念一动,勾着人探出被角的那一节手指,“什么事?”
“狗东西,早晚跟你离婚,你给我等着!”
“……”——
作者有话说:就这样边做边骂。
第27章 事后 我们什么时候解除婚约?
一切毁于一旦。
次日, 季星潞睡到下午才行。因为昼夜颠倒,加上过度劳累,他感觉魂都快被抽走了, 行尸走肉一样,只吊着一口气苟活。
身上好疼。不想起床。但他饿得快关机了,再不吃点东西,就真得过去了。
季星潞拖着身子找手机,在床上摸了一圈。昨晚湿透的被单已经换下, 被窝里温暖又舒适, 却勾起他不太好的回忆。
他生平第一次憎恨自己有这么大的一张床,躺下五六个人都不是问题, 结果没想到恰巧方便了盛繁那个歹人!
昨天晚上, 盛繁按着他换了不知道多少个角度和姿势,一边弄还一边说,大床是要方便些,也不怕人掉下去。
这种荤话季星潞从没听过。别看他表面玩得花, 其实都是唬人的。季星潞去许多场合当阔少包圆场,其实除了喝酒唱歌以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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