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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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求盛繁。

    站在车前,盛繁挂断电话,笑了笑,问他:“什么感觉?”

    季星潞摇了摇头,似乎话都说不出来了,气若游丝开口:“帮我……”

    “唉,该怎么帮啊?我也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儿。”

    盛繁做出苦恼的样子:“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给你姑姑打电话怎么样?不打啊,你以前不是最爱告你姑姑了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得求我。”

    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便宜未婚夫居然还在说风凉话。季星潞没骨气,又“哇”地一声哭出来。

    盛繁不逗了,先将他重新搬回座位上,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乖乖给他当司机。

    “不想去医院,也不想找姑姑,那我们回家?”

    季星潞一愣,旋即点点头。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盛繁还是觉得这个乌龙好笑:“我说,你害人之前没设想过后路吗?如果没有我在,你的计划提前败露怎么办?林知鹤意识到后,会不会当场戳穿你,让你下不来台?”

    “还有,你叫人拿了药,居然没考虑过带上解药吗?”

    说得倒轻巧。季星潞咬紧下唇,眼泪又往下掉。

    他哪里知道这迷情药是哪里来的?他找人要的明明是强力泻药,泻药有哪门子的解药啊!

    可他压根不敢跟盛繁说,不然肯定要被盛繁笑话一辈子,那太耻辱了,他以后做人都抬不起头!!!

    见他又掉眼泪,盛繁不问了。再问又是自己的过错,一脚油门发车,往家里开去。

    回家路上并不太平。季星潞做不到完全老实,开了没几分钟,又开始哭。

    眼泪流干了,他就张着嘴一直干嚎,嗓子哑得要命,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哭声,乍一听还挺可怜,听多了就跟叫魂似的,盛繁烦得不得了。

    “闭嘴。”

    “我热!”

    “热也闭着,再吵吵就把你扔下车了。”

    “呜呜呜……”

    “少来这套,哭也没用。”

    “呜哇哇哇哇!”

    “……”

    如果有哪天盛繁突然归了西,那一定是被季星潞给气到猝死的。

    到家已是一小时后,盛繁停了车,没给他解绑,捞起他的腰,往肩上扛了就走。

    季星潞没敢挣扎,怕掉下来,盛繁就真的不管他了。

    回到卧室,再把他丢在床上。

    盛繁转身要走,他大惊失色:“你不给我松绑吗?!!”

    男人脚步一顿,理直气壮:“怕你又闹事,就先不松了。”

    “你给我松开!”季星潞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说,“求你了,盛繁,求求……”

    难得学乖。

    盛繁答应了。

    手上的结系得太紧,盛繁拿了剪刀剪,酒红色领带就此阵亡。解放双手双脚,盛繁才发现他的手腕都被勒红了。

    真是身娇肉也贵,一点碰不得。

    “这样可以了吗?”

    季星潞捂脸蛋点头,蜷着身子发抖:“出去。”

    使唤完就开始赶人了,过河拆桥有一套。

    盛繁终于走了,季星潞还热得慌,紧急把屋内空调开到十六度。

    热,还是热,这份热感并非来自环境和体表,而是他自内而外散发的。

    “……呜,狗东西。”

    再烧下去脑袋都得烧坏了!要不是盛繁横插一脚,今天承受痛苦的就是林知鹤,那家伙还能当众出丑呢!

    在床上躺了会儿,季星潞受不了了,打算跑去浴室呆着。

    他有些浑浑噩噩,花洒里喷出冷水,对他来说却是温热的,一边在池子里放水,一边给买药的朋友发去亲切问候。

    【薛义,你他妈给的什么狗药?差点把我害死了!】

    发完这句,季星潞就迫不及待坐进浴缸里。冷水浸漫上来,第一反应还是冷的,他抖了几下,强忍着坐在水池里,被迫物理降温。

    眼下也只有这种办法了,不知道这该死的药效什么时候会退下去?

    手机“嘀嘀”两声,消息得到回复,薛义回他:

    【我冤枉啊大少爷!药是我托人给您送过去的,结果因为瓶子差不多,那人给送错了!】

    哈?

    季星潞气极反笑,一通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给人一顿骂:“你是猪吗?你怎么办事的!你叫人给我拿的是什么药?”

    薛义在那头叫苦连天,周遭隐约有回音:“季少爷,这真不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给您送过去的药,可是我托了好多人,转几手才买到的!我还打算今天派上用场呢,结果这……”

    季星潞知道,薛义一向玩的花,换情人如换衣服。今年年初又谈了个二十出头的小男朋友,人长得嫩嫩的乖乖的,感情很是不错。

    “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这次他专程来找我,我当然不能亏待他!所以找人买了药,想跟他激情七天呢,结果现在吃了泻药,在厕所蹲一天了。气得他直接坐飞机走了,您说这算怎么个事儿?”

    坐在水里瑟瑟发抖,却还觉得浑身燥热的季星潞:“……”

    薛义要这么说的话,那他觉得他的处境还好了,至少没有在厕所里连环喷射奏交响乐。

    季星潞不耐烦:“行了,别扯那么多,回头再跟你算账。你只需要告诉我,这药多久才能挥发完药效?”

    “不是,您不是说要拿这药给别人用吗?怎么现在自己……”

    “你别管!”

    薛义手里攥着卫生纸,叹气道:“这玩意儿是外国进口的牌子,一般渠道都买不到,因为不太合规,所以也没有解药。”

    “按剂量服下之后,就会出现那方面的反应,一般很难自己发挥药效,得真刀实枪干了才行。如果您非要熬过去的话,可能、可能……”

    季星潞预感不详:“可能什么?”

    “可能下半辈子都立不起来了!!!”

    ——

    盛繁在书房呆了两个小时,说是处理工作,然而看了半天文件,什么东西都没记住。

    脑子很乱。

    都是季星潞的错。

    他将手边的A4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真想把人拖过来再揍一顿。

    说曹操,曹操就到。手机接收消息,是季星潞给他发的。

    几分钟后,盛繁一把推开浴室门,出现在门口,看着坐在浴缸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他,挑眉笑:“找我什么事?”

    俨然一副看乐子的样子。

    季星潞又热又冷,身上披着浴巾,被水浸得发抖,体温却越来越高。

    他感觉自己像发了四十多度的高烧,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浑浑噩噩开口:“我、我感觉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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