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1、小少爷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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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野男人看起来也没多喜欢他,指定是为了他家里的资源,才选择接近的。

    所以就算订了婚,季星潞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喝酒泡吧蹦迪压马路,有时跟朋友去打台球唱k,能玩的就都玩一圈。

    直到某天夜里,他醉醺醺地回到别墅。

    彼时他已经被家里人安排着,跟盛繁同居了,单给他们买了一栋别墅,说是婚前培养培养感情。

    然而盛繁工作忙,几天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季星潞全当家里没有这个人,却没想到这天晚上他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季星潞迷糊地想,他俩话都没说过几句。

    于是想略过坐在沙发上办公的盛繁,朝着楼上走去。

    “站住。”

    季星潞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谁?你叫我吗?”

    盛繁放下电脑,朝他走近。二人两步之遥,因为背光,阴影投掷下来,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盛繁说:“季小少爷,我没记错的话,你姑姑还叮嘱我,一定要看住你,因为你要定期吃药和检查,所以是不能随便沾酒的,对不对?”

    “哦……”季星潞喝醉了,脑子转得慢,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像是?”

    “……”

    盛繁没生气,倒是笑了下:“那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订婚,我也算你的半个家人,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他们,一定要治好你的眼睛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都不能再出去喝酒,也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能答应我吗?”

    季星潞皱眉:“谁要答……”

    盛繁:“那就这么说好了。”

    他摇头,“我可没说——。”

    “晚安,快去睡觉吧。”

    “……”

    做人能讲点理吗?

    季星潞才懒得搭理他,只当他说话都是放屁,后面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中间有被盛繁逮到过两次晚归,依旧是语言警告,他一边不耐烦说“知道啦”,一边往沙发上大摇大摆一瘫。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凌晨又爬起来要点外卖,吃一些重油重盐的东西。

    后半夜他又觉得胃不舒服,紧急爬起来找药吃,翻得窸窸窣窣响,直把睡梦中的盛繁都吵醒了。

    季星潞一回头,就看见这么尊大佛杵在楼梯间,幽幽望着自己。

    他有点尴尬,还有那么一点儿心虚,扯出一个笑:“嗨,晚上好啊。”

    “话说你还不睡吗?工作到这么晚,真辛苦!”

    盛繁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半,眉梢眼角都是疲色,对他发出最后通牒:“季小少爷,这是最后一次。”

    “哦哦,好的。”

    还搁这儿数上次数了,你以为你是谁呢?!

    季星潞依旧不上心。直到时间来到昨天晚上。

    他闲得无聊,于是又组了个局,叫上肖宇一帮人去喝酒,全场自己买单。

    快要抵达酒吧的时候,季星潞依稀记起,盛繁前两天好像告诉他说,今天要去医院做复查,记得别吃辛辣的东西,晚上早点睡觉。

    他嘴上答应得好,转头要去花天酒地,立刻就忘了本。

    季星潞勉强记着盛繁说的话,所以每种品类都只喝了一瓶,然而喝到最后,不免还是有些醉了。

    午夜时分,酒吧里热火朝天,dj蹦迪的音乐声有些嘈杂,吵得他耳边“嗡嗡”响。季星潞忽然觉得有点想吐,摇摇晃晃走出场子,想去外面透透气。

    结果刚一出门,你说巧不巧——他就被盛繁给逮住了!

    ……

    “噢,怪不得昨天晚上你半路就走了呢!当时我问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说觉得胃不舒服就先回家,原来是被他叫走了?”

    肖宇惊叹:“我去,季大少,你这未婚夫的确跟找了个爹似的,感觉年纪可大,去泡吧喝酒都要管!”

    “是啊,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肖宇:“那后面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谅他也不敢,最多就是口头教育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却陷入沉默。

    没错,前几次季星潞对盛繁的警告置若罔闻,只觉得这个人管的太宽,他们的关系又不亲密,盛繁凭什么管着他?

    盛繁之前忙于工作,也不怎么跟他来往,他早就习惯了。

    谁知这次盛繁是动真格了。

    酒精让人上头,季星潞刚出包间,脑子又热又晕,不知被盛繁抓着手腕,带到哪儿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地下停车场,盛繁点亮车灯,吩咐他说:“上去。”

    季星潞“哦”了一声,坐在车后座,倒头就要睡。

    盛繁没发动汽车,坐在前排,吩咐他:“别睡觉,坐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我又没叫你来接我,你管我那么多呢……不让我睡我就回酒吧睡了!”

    季星潞被他吵得烦,闹了脾气,起身就去拉车门,却听见“咔哒”一声,车门反锁,他拉不开。

    他意识这才稍清醒了点儿,看着前面的人,“你什么意思?”

    盛繁透过后视镜看他:“季小少爷,我记得出门前我特意叮嘱过你,不要再出去喝酒,我们今天还有个检查要做,对不对?但是你又失约了。”

    “检查难道不是随时都能做吗?”季星潞不解,“盛繁先生,您管得好像有点太宽了吧,我们只是订婚了,不是我认你当爹了,而且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你怎么就要这么事儿多呢?”

    “而且天天检查来检查去的,也没见能把我的眼睛治好,不还是那样。一个倒插门女婿也敢管到我头上来,真的是……”

    “季星潞。”

    盛繁出言打断他的牢骚,对他露出一个笑,笑起来时眼尾上挑,野狐狸一般的狡猾。

    “你知道吗?因为我的公司总有一堆破事儿,我这半个月以来都在清理他们,暂时没能顾得上你。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容忍,我的脾气其实挺差的。”

    季星潞脑子懵:“你在说什么呢……”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盛繁却没给出他答复,拉开车门,转到车后座来。男人脱去外面的风衣,上身只着一件衬衫,袖口整齐挽起,他慢条斯理地将腕表也摘下,姿态从容不迫。

    “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好好清算一下吧。”

    季星潞预感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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