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雨: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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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和谐地看日出。

    “大哥回意大利的机票买了吗?”盛昔樾问道。

    几份扁食这时被老板一一端过来,池逢雨拿筷子的动作顿了顿。

    梁淮笑着说:“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怎么会?就是觉得你这次来回都好匆忙,如果能多待几天,参加完我和缘缘的婚礼,那就好了。”盛昔樾说话时,神情流露出一点遗憾。

    见翟曜看过来,盛昔樾解释:“大哥不参加我们的婚礼。”

    翟曜没说话,事不关己地动筷子。

    梁淮说:“机票回来的时候,就买了。”

    盛昔樾也不强求,“那,确实没办法了,国内外的假期不一致。”

    之后,几人没再聊什么。

    翟曜吃完饭,便说:“熬了一天,我先回去补一觉,走的时候叫我。”

    盛昔樾说:“好,估计还得和缘缘的长辈吃个午饭。”

    池逢雨看了一眼翟曜,他竟然真的没有要和盛昔樾说点什么的意思。

    很快,梁淮走在路边,池逢雨走在两个人中间,总觉得该说点什么,便问:“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嗯,忙完一个案子,休一天,明天返工就行。”

    说完,他感兴趣地看了一下两人,越过池逢雨,问道:“你们昨天,都做什么了?”

    梁淮对上他的视线,淡淡地说:“烤了一只羊,没,做什么。”

    盛昔樾指了指梁淮的额头:“刚刚就想问大哥,伤口哪来的?”

    池逢雨第一反应是梁淮脖子上的伤,很快,她听到梁淮说:

    “坐在车里蹭上了,不过没跟长辈讲,不想他们担心。”

    盛昔樾这时才知道他们出了小事故,“昨天回来的时候是你开的车,你没事吗?怎么不跟我讲呢?”

    “你忙着案子呢,我就没说。”

    他紧张地拉着池逢雨看了一圈,意识到她没受伤才安心。

    也是,盛昔樾想起自己刚毕业时曾轮岗做过交警,司机和司机后面的位置最为安全,因为开车的人会本能地自保。

    他想想,觉得心里轻松,缘缘再关心她的哥哥,她自己的安全始终在她哥哥之上,这就是人性。

    等走到新楼,盛昔樾惊讶地问:“换房子了?你们没住老屋了?”

    池逢雨眼神一晃,点了点头,“对。”

    池逢雨的长辈也都已醒来。

    上了二楼,奶奶走过来。

    “醒了还在找你们,你哥哥的房间就像是没人躺过,还以为他昨晚走了,都吃过了?”

    盛昔樾说:“吃过了。”

    二叔在给一家人做早饭,不忘对着不远处的盛昔樾叫道:

    “小盛,昨天为了你们,专门宰了一只羊,结果你人没来,今天不然留下吧,晚点还有人放烟花。”

    盛昔樾走近,“今天放烟花吗?跨年不是还有两天?”

    “看了天气预报,那天下雨,今天不是周末嘛,热闹呀。”二叔说,“昨天缘缘和小孩还想买烟花,结果关门了,你们多住一晚,今晚留下看烟花吧,这里多的是房间。”

    盛昔樾想到跨年那天,他不一定能够陪在池逢雨身边,于是问:“想留一晚吗?”

    池逢雨说:“都行。”

    盛昔樾觉得她似乎想留下,便说:“留吧,但是别再烤羊了,大哥和缘缘昨天已经吃过了,估计腻了,随便做做就好。”

    奶奶关心了几句昨天的案子,盛昔樾怕老人睡不着,没有多讲细节。

    “你这眼圈都黑了,缘缘,带他去你的那个屋子睡一会儿吧,起来吃午饭。”

    盛昔樾也没有推辞,他是真的累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池逢雨和不远处的梁淮,“早起是不是很困?”

    梁淮说:“还好。”

    “大哥今早叫的缘缘吗?竟然叫得起来,她现在估计很困,”盛昔樾笑着问池逢雨,“要不要陪我再睡一会儿?”

    池逢雨说:“走吧。”

    她的手被盛昔樾牵着,梁淮就这样看着她和盛昔樾进了他们昨晚睡的房间。

    有一瞬间,他觉得池逢雨昨天对他流露的关心是一场幻象,在日出后,太阳升起,假象消失,爱意再度清零。

    池逢雨和盛昔樾进房间的那一刻就在想,还好昨晚睡的是新楼,不是老屋。

    梁淮打地铺的被子在今早醒来去看日出时已经被他收起,她扫视了一圈,没留下一点痕迹。

    池逢雨愣神地想起梁淮刚刚的眼神,盛昔樾从身后抱过来,右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封厚厚的红包,“给你奶奶和姑姑的。”

    “已经给过了。”她说。

    “走的时候再替我也给一份吧,楼下我还托之前的交警朋友带了点松茸,一会儿他就送到。”

    池逢雨过了一阵,扯出了一点笑容:“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还不好吗?”盛昔樾搂着她,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去逮捕的警察差点受伤,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妈妈当初对我提的要求是对的,是不是好自私,但是,我不想让你再失去一个亲人。”

    池逢雨感受着身体的束缚,想起不久前翟曜质问自己时说的话。

    “放弃刑警的职业,你后悔吗?”她轻声问道。

    “怎么问这个,”盛昔樾沉默两秒,而后笑笑,“是不是翟曜又说什么了?你当他更年期。”

    “他没说什么。”

    “我有你了,所以不后悔,一想到一周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你老婆,我觉得很幸福,你呢?”

    池逢雨眨了一下眼睛,牵了牵嘴角,“我也一样。”

    “下次出什么意外,不准怕我担心就不说。”他不知怎么,又想起梁淮头上的伤。

    池逢雨说,知道了。

    盛昔樾松开她,走到她面前,“衣服脱了,我要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盛昔樾睡得很熟,大概真的很累。池逢雨不知躺了多久,始终没能睡成这个回笼觉。

    过了一阵,她在鸡叫声里又听到屋外婷婷和两个小男孩的声音,于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几乎在她刚掩上身后的门的那瞬间,手机屏幕亮了。

    是梁淮的来电显示。

    池逢雨盯着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接通。

    “喂,怎么了?”

    池逢雨双臂靠在二楼的围栏上,听到电话中窸窣的风声,还有婷婷问晚上放什么烟花的声音。

    耳边和电话里的声音几乎重合,池逢雨下意识地往楼下看,看到了站在树下阴影里的梁淮。

    他背靠在树上,抬头看向她。

    身旁婷婷问:“舅舅,你在和谁打电话?”

    梁淮轻声说:“舅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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