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和阴湿高岭之花be前: 20、前世??春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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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朝,明崇与沈琢并肩行出议政殿。

    晨光初透,朱红宫墙间浮动着淡淡的金辉,远处有内侍洒扫的沙沙声响。

    明崇步履平稳,玄色朝服微微拂动,他忽然淡淡开口:“管好你的内宅,莫要什么人都迎进去作客。”

    沈琢在他身后半步,闻言一愣,心知他说的是姜穆,但是……他摊手一笑,无奈地笑,道:

    “殿下,她们姑娘家往来叙话,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臣怎么好插手干预啊?况且,若玉姐姐恼了,臣可招架不住……要赶人,殿下您亲自去。”

    明崇闻言,目光冷冷地剐了沈琢一眼。他少时曾在沈玉的父亲那里习过武艺,自然知晓那姑娘的脾性——自己去,只怕也是无功而返。

    沈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殿下,您非要插手人家姑娘家的情谊,多没意思。臣知道,您是担心姜穆她贼心不死,打着玉姐姐和臣的名头,实则是为了您……”

    明崇侧目看他,沈琢立时噤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为了和姜熙争斗,成了吧?”

    明崇未语,薄唇紧抿,眉宇间尽是不耐。

    沈琢敛了笑,正色道:“臣替殿下好好看着姜穆,绝不让她生事,可好?在您与姜二姑娘完婚之前,只需断了她所有妄想,不给她任何接近您……和姜二姑娘的机会,一切便不会出差错。”

    明崇脚步未停,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行出数步,他忽然又低声开口:“近日京中流言虽平息了些,但母妃还是接连派了两拨探子出入东宫和安国公府……暗卫来报,姜熙的屋里新进了一个婆子。”

    沈琢面色微凝,沉默片刻,低声道:“是为了春猎?”

    明崇未答,却是默认了。

    沈琢又问:“殿下作何打算?”

    两人已行至宫门外,车马随从俱已候着,晨风卷起车帘一角。

    明崇停步,转身看向沈琢,神色间竟有一丝疑惑:“什么作何打算?”

    他不咸不淡道:“此次春猎,姜熙会随孤同去,姜穆自然是待在京中……孤已把她的名字从名册中划掉了。”

    这……沈琢哑然,忙道:“可还有别的法子?据玉姐姐说,姜穆应是极想去春猎的……况且,京中有头脸的命妇贵女皆会随行,独留她一人在京中,只怕将来要遭人嘲笑的。”

    明崇神色淡淡:“与孤何干?”

    他抬步上车,忽又撩起车帘,俯视着沈琢,目光沉沉:“姜穆与沈玉交好,孤知你向着沈玉,但莫忘了自己的本分。”

    语毕,帘子一摔,冷声吩咐随从驾车而去。

    马车辘辘远行,朱红宫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沈琢站在原地,啧了一声,心里罕见地有些同情姜穆那可怜的小姑娘。

    ……

    姜穆是三日之后,方才知晓自己的名字被明崇从春猎名单上亲笔划掉了。

    姜熙自那日被她反将一军后,萎靡了数日,此刻得了这个消息,立时畅快大笑,带着仆从丫鬟们浩浩荡荡往姜穆的院子门前走。

    仆役们人人手中捧着春猎随行需用的物件——锦缎披风、镶玉马鞭、雕花箭囊,皆是东宫送来的好东西。

    姜熙命她们高声谈笑,务必将这些物什的名目都喊给姜穆听,好显摆明崇有多么爱重她。

    前些日子,她好不容易从明崇那里求来东宫调令,满心欢喜去用时,方知单有调令是无用的,须得太子亲印方可。

    她又眼巴巴寻了明崇几回,可他不是政务繁忙不宿在东宫,便是刚歇下,抽不出身来见她,姜熙也不敢多加叨扰他,只得悻悻作罢。

    可一转脸,便听闻明崇疑似与姜穆在茶楼遇见过,而姜穆不知怎的,竟与明崇身边的心腹沈琢攀上了关系!

    姜熙登时妒得发狂,心中愈发笃信姜穆仍觊觎着明崇,恨她恨得入骨。

    然而——没想到啊没想到!

    姜熙对着镜,试戴着明崇送的那套翡翠头面,指尖抚过温润的翠色,心中甜蜜而得意:姜穆费尽心机、百般手段,可太子哥哥心中,终究只有自己一人!

    春猎乃大梁盛事,天子仁厚,特谕百官可携家眷随行,便是略得宠些的妾室亦能同往。

    可姜穆呢?先是报上了名字,又被太子殿下亲笔划去——这等嫌恶之意,昭然若揭。姜熙想着,不由得笑出声来,笑声清脆而张扬。

    而此刻,姜穆的院子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绿袖和一众小丫鬟垂首立在廊下,面色皆是戚戚,周嬷嬷起初不知这划名的轻重,犹自疑惑,待绿袖抹着眼泪细细说与她听,方知厉害,顿时也着了急。

    绿袖低声道:“姑娘得知消息后,便一直待在屋里,谁也不敢去问……”

    周嬷嬷毕竟是跟着姜穆从江东而来的老人,闻言叹了口气,拢了拢衣袖,自告奋勇道:“老身去瞧瞧。”

    她轻叩门扉,里头传来姜穆平静的声音:“进来吧。”

    周嬷嬷推门而入。

    临窗的案前,姜穆正坐着,春日的光透过窗棂,被淡绿的纱幔滤过,柔柔地落在她身上,侧影映在纱幔上,恍若画中人。

    几案上摊着几张纸,她手中执笔,似在圈画什么,面色却出奇地平静。

    姜穆只在最初从姜远山口中得知此事时,有过一瞬的震惊。

    她无暇顾及姜远山喋喋不休说什么“不是为父不带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太子殿下,惹他厌烦”之类的废话,只阴沉着脸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阖上门,她取过纸笔,提笔便写。

    从重生后所行之事,到前世此时及此后发生的种种,她一一录下,字迹潦草而用力,待一口气写完,她搁下笔,垂眸,死死盯着那张密密麻麻的纸,久久无言。

    前世这时,明崇虽然依旧厌烦她,但表面上仍是端方温和、按章行事的样子,并没有在春猎之事上动过手脚。

    她重生后,不想重复上一世的命运,便刻意避着他,连与沈琢、沈玉相识,实际上都要晚于前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竟会突然横生这样大的变数?

    姜穆心中远非面上这般平静,她心底隐隐惊惧。

    她怕,怕自己一步行差踏错,便会重蹈前世覆辙——故友身死,亲眷凋零,相爱之人反目成仇,母子情深不能相见。

    十三载夫妻拔刀相向,耳鬓厮磨换做恶语相向、穿肠毒药。

    她确是恨明崇的。

    恨他为什么非要杀她的旧友,恨他放任她的养父与叔伯们死在他面前而无动于衷,恨他一贯的冷静绝情,仿佛天地悠悠没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前世的后来,两人早已恩断义绝,杀了太多不该死的人,说尽了伤人的话。她累了,只想离开,可他却不知为何,死也不肯放手。

    所以最后,姜穆只能亲手杀了他给自己陪葬,两人同归于尽,如此,一世的爱恨才肯落幕。

    可伴随着恨他而来的数年冷寂与孤独,已经让姜穆深深地怕了。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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