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和阴湿高岭之花be前: 7、欲擒故纵?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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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里有三分厌恶,但明崇却没有抬腿就走,反倒一直站在阴影处,看着姜穆的动作。

    姜穆没有多么慌张,目光扫过地上仍在掩着面假哭的“小姑娘”。

    哭声太尖利了,大概是故意夹着嗓子,而她的发髻里还掺杂着几丝灰白,露出来偷偷打量人的双目也浑浊不堪,哪里有半点孩子的稚嫩清澈?

    大概是个侏儒。

    姜穆前世在市井流落的那几年,曾见过侏儒扮作小孩玩杂耍的戏码,当即心下了然。

    她这是穿着打扮陌生,遇到鬼市里常见的碰瓷讹诈了。

    “赔钱?”姜穆声音清冷,“这孩子分明是自己滑倒,与我何干?”

    “还敢狡辩!”另一壮汉上前,唾沫横飞,“老子亲眼看见你推的!今日不拿出十两银子,别想走!”

    说着便要来抓她手腕。

    “放肆。”

    两个字,不高不低,却让喧闹的人群骤然一静。

    众人循声望去。

    明崇从阴影中缓步上前。

    一双清凌凌的眼眸扫过那群大汉,在姜穆身上一划而过。

    月色映着他挺拔的身形,即便未露真容,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威压已让周遭空气凝滞。

    沈琢侧身混迹在人群中,并未一同现身,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大汉们被明崇气势所慑,一时不敢妄动,为首那人定了定神,梗着脖子道:“这位公子,这是咱们的私事,您还是……”

    明崇未理他,目光扫过地上假哭的侏儒,又落回大汉脸上。

    “私事?”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更显低沉冷淡,“当街讹诈、强索钱财,按《大梁律》第二百四十三条,讹诈财物价值三两以上者,杖八十,流五百里,十两已经足够你们在大牢里待上三年了,怎么还算私事?”

    这话一出,几名大汉脸色变幻了几分。

    鬼市虽然混乱,却也怕真惹上官府。

    以往,他们都是挑那些一看就不敢前去官府的人下手,比如今夜的这个姑娘,举止言行陌生的很,一瞧就是哪家的贵女跑出来玩闹,手上有银子、又不敢和家中长辈说,这样的人掏钱平事最爽快了。

    哪里会遇到这种情况?

    更何况,眼前这人气度不凡,言语间对律法条陈如此熟稔,怕不是寻常人物。

    在鬼市混,最重要的就是眼力见儿要好,大汉们立时犹豫起来。

    为首那人还不死心,干笑一声,道:“公子说笑了,咱们就是……就是讨个公道……”

    “公道?”明崇语气松了几分,目光转向地上那侏儒,点点头,道:“确实该讨个公道。”

    “大梁律规定,凡挟持残疾老幼设局讹诈、强索财物者,首犯杖一百,流三千里,从犯减一等,残疾之人自愿同谋者,依从犯论。”

    他语气平淡,“抬起头来,你是被迫的吗?”

    侏儒的身子一僵,哭声戛然而止,一骨碌爬了起来,缩到大汉身后。

    姜穆立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没有半分动容,甚至不往明崇的方向看一眼。

    方才他甫一出声时,她便认出他来了。

    毕竟是前世彼此纠缠了大半生的人,明崇的声音,她大概到死都忘不了。

    只是……姜穆微微蹙眉,她没料到会在此处遇见明崇。

    明崇一贯恪守规矩,此时他应该在东宫处理政务,或是与幕僚商议朝事,怎么也会来这种鱼龙混杂之地?

    前世这时候他也曾来过吗?姜穆想了想,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在她的记忆里,前世的明崇寡淡少言,最初一直都是自己追着、缠着他,打听他的事,后来两人被迫结为夫妻、绑在一起过日子,此人也极少与她诉说交谈。

    他是什么人、喜爱什么、常做哪些事,姜穆半辈子都没弄明白,两个人冷冷淡淡地做夫妻,后来也……

    姜穆蓦然停了回忆。

    她垂眸,帷帽薄纱掩住所有情绪。

    为首的大汉冷汗涔涔,终是咬牙,朝姜穆草草拱手:“对、对不住姑娘!是咱们有眼无珠,冒犯了!”

    说罢,搀起侏儒,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眨眼消失不见。

    鬼市的规矩,一方不纠缠速速退去,另一方也就不能继续不依不饶下去,故而明崇只是静静地站着,并未再阻拦。

    这让暗处的沈琢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自己这古板的殿下突然犟起来,闹大了还怎么收场?

    人群渐渐散去,明崇微微侧身,无声地看向姜穆。

    姜穆这才抬眸,隔着薄纱看向明崇,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公子解围。”

    礼数周全,声音疏离堪称冷淡。

    明崇面具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姜三姑娘……与往日似乎不同。

    他记得前几次见她,她总是满脸带笑,对谁都是一副好语气,乐呵呵的,不知道在傻高兴个什么劲儿。

    看向他的眼神也热烈到令人不适,才刚刚认识,言语间就毫无顾忌,什么“殿下生得真好看”、“眼中心中只有殿下一人”之类的浑话都敢说。

    可此刻的人,帷帽遮面、姿态恭敬,语气平平淡淡。

    难道往日对他热情才罕见,其实,这才是她对待不熟的人时的态度?

    明崇微微皱眉。

    “这位姑娘。”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冷淡,“鬼市非良家女子该来之地,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于你名声有损。”

    姜穆垂眸:“小女子明白,日后定当谨记。”

    她答得态度恭顺,却无半分亲近之意,明崇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道:“你认得我吗?”

    姜穆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子气度不凡,想来非寻常人,小女子不敢妄加揣测。”

    这是没认出他?

    明崇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沈琢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姜穆,笑着跟上。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灯火深处。

    姜穆站在原地,直到那玄衣身影彻底看不见,才轻轻舒了口气。

    心口跳得有些急,她轻轻抚了下才渐渐平息。

    这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和明崇有什么交集,方才他突然开口问,她险些以为这人也认出她来了。

    不过,自己此时戴着帷帽,明崇肯定没认出她。

    以明崇的性子和她前世对他的了解,方才主动为她解围,大概就是这人那股子储君的心性突然冒出来,见不得“自家”的地界上出现不平之事吧。

    定了定神,姜穆重新戴好面具,朝卖药之处走去。

    只是她没留意到,不远处暗巷里,明崇并未真的离开。

    他站在阴影中,面具已取下,露出那张清冷俊美的脸,灯火从巷口漏进些许,映得他眉眼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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