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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和阴湿高岭之花be前》 5、幻觉(第1/3页)
思及此,姜煕立时冷静下来。
低眉顺眼道:“是,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定会好好管教下人,也会在屋里静思己过。”
姜远山点点头,脸色又严厉起来,朝向姜穆道:“不过,一码归一码,该受的罚,你还得受着!”
姜穆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庄子,此刻心中大定,对此毫不在意:“谨听父亲吩咐。”
“既如此,”姜远山看向金氏,“便按你方才说的,按家规处置吧。”
金氏此时已然觉得有些不妥,方才她是一时气急,说要关姜穆跪祠堂,可听了姜穆刚才的一番话,她饶是再偏爱姜熙,此时也不免觉得羞愧心酸。
可是,眼下话已出口,又是当着下人的面,若收回成命,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她正犹豫间,姜穆却已淡然地一撩裙摆,大方坦然地跪在了蒲团上。
见他们几人还围站着,她还抬头,故作不解问:“父亲、母亲、兄长,你们怎么还不走?非得看着我跪一整夜,监视我有没有偷懒不成?”
这话说得实在不客气,姜远山和金氏面色一变。
姜远山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冥顽不灵!”
金氏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匆匆跟着离开了。
姜湛走的最晚,他盯着姜穆,眼神嫌恶,压低声音道:“就算你花言巧语,在我心里,唯一的妹妹永远只有皎皎,你少给我搞那些小动作!”
姜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个兄长,没继承半点姜远山的心性气度,实在是个睚眦必报、油盐不进的小人。
前世她就懒得搭理他,今生就更不会在意他的所言所行。
姜湛见她这副模样,心头火起,却不好再发作,只得拂袖离去。
走到祠堂门口,他特意嘱咐守门的两个老嬷嬷:“你们给我看好了门,不准任何人进出!非得让她知错害怕,再也不敢作妖才好!”
两个嬷嬷都是府里的老人,生得严厉凶恶,此刻一左一右把着门,连连应声:“大公子放心,老奴定会看紧了三姑娘。”
沉重的祠堂门被缓缓合上,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祠堂内顿时昏暗下来。
只有神龛前几盏长明灯幽幽燃着,昏黄的烛火跳跃不定,映照着那一排排黑沉沉的牌位,光影摇曳间,牌位上的字迹时隐时现,仿佛真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跪在中央的少女。
阴森,潮湿,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寻常人白日待久了都要战战兢兢,更别说独自在此过夜了。
可姜穆却一点都不怕。
门一关上,她就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的灰尘,优哉游哉地背着手,在祠堂里逛了起来。
叫她像前世那样,谨慎胆小,乖乖跪在这里反省?
简直是痴人说梦。
姜穆逛了一圈,绕回神龛前,大大咧咧扯下神龛上盖着的红绸布,随意擦了擦供桌。
然后双手一撑,翻身坐在了供桌上。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自醒来后只喝了一碗苦汤药,她早就饥肠辘辘了。
姜穆盘腿坐着,随手拿过姜远山今日才恭恭敬敬摆上的供果,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咬下一大口。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果子酸甜,姜穆不够过瘾,又掰了块酥饼。
饼皮酥脆,内馅是甜蜜的豆沙,她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几块酥饼入腹,她才有了些重活一世的真实感。
牌位们居高临下,泛着幽幽的光,仿佛姜家列祖列宗的幽魂正死死盯着这个不肖子孙。
姜穆浑不在意,没有丝毫忌惮。
前世她恭恭敬敬地跪了,也没见这些祖宗们保佑她一回,到后来,她恨国公府,而国公府的一众人等,也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才好。
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何必在死人面前又装模作样呢?
吃完最后一块酥饼,手上沾满了油渍,姜穆随手就在距离最近的一块牌位上擦了擦,上好的紫檀木,被她这么一抹,顿时留下一道油汪汪的痕迹。
外头忽然传来隐隐的闷雷声,空气变得潮湿,有尘土和雨水的气味渐渐渗入祠堂。
前世那场急雨,也如约而至了。
祠堂里的凉气逐渐加深,竟有了逼人的寒意,烛火被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晃不定,光影乱舞,更添几分诡异。
姜穆吃饱喝足,拍拍手上的碎屑,从供桌上跳了下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手轻脚地走到祠堂东北角,那里摆着一个不起眼的博古架,上面放着些陈旧的法器、香炉。
借着昏暗的烛光,她蹲下身,手指在墙角一块地砖的边缘细细摸索。
前世,她被关在祠堂罚跪那夜,因为膝盖疼得厉害,想找个地方靠一靠,无意中碰到这里,发现地砖是松动的。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早年修建祠堂时特意留的暗道,为的是万一府中遭难,后人可从祠堂密道逃生。
姜穆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处微微突起的花纹,她用力按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博古架旁边的墙面向内陷进去一块,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有凉风从里面涌出。
姜穆弯腰钻了进去,洞口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痕迹。
密道很窄,起初只能弯腰前行,姜穆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向上的石阶,拾级而上,头顶是一块木板,她用力一推——
木板被掀开,清新的空气涌入。
她轻盈地跳出洞口,将木板盖好,又拖过旁边几丛乱草掩住,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墙边。
国公府的围墙很高,足足两人有余,但对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前世还跟随明崇流放吃苦那几年,学过些粗浅功夫的姜穆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后退几步,助跑,蹬墙,双手抓住墙头,腰腹用力一翻,整个人便已稳稳落在墙头。
她蹲在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沉寂的国公府。
亭台楼阁隐在黑暗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此刻看起来,竟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姜穆收回目光,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墙外的青石路上,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祠堂门口,两个老嬷嬷还一左一右守着门。
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低声道:“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跪晕过去了?”
另一个嗤笑:“活该!一个野丫头,也配跟二姑娘争?老爷夫人罚她,她就该受着!”
她们哪里知道,祠堂里早已空无一人。
……
宫灯初上,长乐宫深处,陈贵妃的寝殿内浓香缭绕。
赤金镂空、缠枝莲纹的香炉中,炭火暗红,烟气从莲瓣缝隙袅袅升起,将满室映得朦胧,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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