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和阴湿高岭之花be前: 3、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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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二姑娘”姜熙,见此情形,行事便愈加放肆,处处针对排挤她。

    她性子泼辣,乃至蛮横,从不服软,便一门心思与姜熙相斗。

    后来她无意间得知,当今太子明崇竟是姜熙的未婚夫,便将主意打到了明崇的身上。

    一则,姜穆认定这婚约本该是自己的,姜熙占了她亲生爹娘兄长的宠爱,还搂着国公府的钱袋子不放,总该还回她点儿什么。

    二则,姜熙仰慕、爱重明崇,将明崇当做她逆鳞,谁也碰不得。

    她姜穆偏偏就要去碰!

    为看姜熙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屡屡找机会接近明崇,言行轻佻,举止无礼,惹得那位以温雅端方著称的太子殿下极为厌恶她。

    明崇身为太子,一向以光风霁月、端方温和的君子形象示人,为人淡漠,却谦和有礼。

    所以,那时候的姜穆,根本看不懂他温和表象下的冷漠与嫌弃,还以为他对自己也有意,欢欢喜喜地纠缠不休。

    不过……如今是天宁十六年春。

    姜穆接过绿袖递来的药碗,垂眸看着褐色药汤中自己晃动的倒影。

    明崇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

    天宁十六年年末,朝野震荡,太子触怒皇帝,被杖责三十,剥去一切仪仗,贬为庶人,幽禁冷宫,太子生母陈贵妃自请离宫,入寺庙祈福。

    那是明崇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也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药汁苦涩,顺着喉管滑下,姜穆轻轻叹息。

    如果真是重活一世,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

    再早三个月,她根本不会选择回到国公府,还会劝养父与叔伯们早早搬家,离开那后世的兵乱之地。

    再早一个月,她绝不会去招惹明崇,定会远远避开与他的一切交集。

    偏偏是这最尴尬的节点——恶名已铸,梁子已结,全京城都知道国公府三姑娘觊觎太子殿下。

    “姑娘,”绿袖从外间进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轻,“老爷和夫人喊您去祠堂一趟。”

    祠堂。

    姜穆想起来了。

    前世这场赏春宴前,姜熙叫了一众姐妹来奚落她,其中一位嘲讽道:“是真千金又能怎样?熙姐姐太子殿下青梅竹马,早有婚约,将来便是太子妃、是国母!你一个流落市井的粗俗丫头,就算穿上锦绣绫罗、戴上珠钗玉环,也是东施效颦,这辈子都赶不上!”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却有意。

    前世那个十五岁的姜穆,就是被这番话激得血气上涌,在宴会上当众将自己的手帕和花环掷向了明崇。

    在大梁,民风开放,女子可向心仪男子掷帕示爱,若男子接下,便是一段佳话;若不接,也可赠回花环,保全双方颜面。

    但这般事,向来是在私底下、仅有二人时做的。

    她当众向太子殿下掷帕,落在众人眼中,便成了不知廉耻、如登徒子般的唐突与冒犯。

    姜熙当场气得浑身发抖,竟然昏了头脑,想推她落水,姜穆岂会忍让?直接拽着姜熙一同跌进了水池。

    宴会不欢而散,成了全京城的笑谈,闹了好大一桩笑话。

    回去后,姜熙便“病”了,哭得凄凄惨惨,闹着要离开国公府、绞了头发出家做尼去。

    这一招极有效——安国公与夫人大怒,将姜穆叫到祠堂,家法处置,罚跪一整夜。

    偏生那夜下了急雨,祠堂内寒潮入骨,她跪了一夜,膝盖从此落下病根,在往后许多年里,每逢阴雨便刺痛难忍。

    姜穆放下药碗,碗底与桌案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好。”她抬起头,面色平静,“我这就去。”

    祠堂内,气氛凝重。

    安国公姜远山负手立在祖宗牌位前,面色铁青,姜湛侍立一旁,也是满脸怒气。

    姜夫人则坐在一旁,怀中搂着已经换过干净衣裳、却仍面色苍白的姜熙,不住轻拍她的背,眼底满是心疼。

    姜熙泪水涟涟,抽泣着道:“妹妹容不下我,我都知道……当年的事也非我所愿,我什么都愿意补偿妹妹,可是……她怎么能和我抢太子殿下呢?抢也就罢了,还要在兄长的宴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丢了我们全国公府的脸面……”

    她哭得肩头轻颤,声音哀婉,任谁听了都要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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