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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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准黑了一张脸,狠狠拂袖离去,只撂下一句:“哼!老子不说了还不成?”

    他一向是拗不过这个儿子爹的!

    恰逢侯府门前,陆煜迎出来,陆准眼神幽幽地在长子身上扫了圈,顿时来了主意,拉过陆煜的手重重拍了拍,“小煜啊,你也二十好几了,这婚事怎么还没个着落?你娘给你看了哪家姑娘?”

    陆煜一声“父亲”刚到嘴边,闻言一噎。

    陆绥懒得理会,阔步回府去了。

    陆准虽说不动小儿子,但大儿子的婚事上还是很有威严的,因婚事一桩,容槿也没心力跟他闹和离了,毕竟儿子要在京都当官,不论仕途还是议亲,家世都尤为要紧。

    议定人家,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哪样又不要父母双方出面与亲家商量?再至大婚,要操心的事情多着呢。

    老夫妻俩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算得平静安宁。

    转眼间,两年光阴飞逝。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东郊马球场的角逐正激烈,随着一声锣鼓震响,红色旗帜竖插一道,判令高声道:“陆世子与昭宁公主新得一球,位列榜首!”

    昭宁身骑枣红马,扬起球杖与陆绥清脆一击,明媚春光里,她五官精致,笑容动人心弦,“多亏陆夫子倾囊相授,我如今的骑术乃至球技也算突飞猛进吧?”

    陆绥为她晃了晃神,在她歪头“嗯?”了一声,才失笑道:“公主天资聪颖,我岂敢邀功!”

    “我说你们二打一就别互谦了吧!”输了球的牧野拉着俊脸,郁闷嘟囔道。

    刚一岁半被沈静抱在怀里的川哥儿还看不懂战局,只知拍着胖嘟嘟的小手奶声唤:“爹爹!爹爹!”

    牧野瞬间昂首挺胸,决心给儿子当好榜样,决心不叫夫人丢脸,扬杖颇有挥斥方遒的气势,“开球!”

    昭宁和陆绥相视一笑,旋即调转马头,分散布阵。

    这一场亦打得精彩纷呈,点漆的小球在几人间来回穿梭,骏马交驰,发出如雷蹄声,最终在陆绥回身轻拨,昭宁似乎没有接住的节骨眼,牧野瞅准时机将球一截,朝球洞猛地一挥。

    进了!

    黑色旗帜新添一道,一柱香也在此燃尽,判令朱笔一划,“平局!”

    牧野满面笑容地朝陆绥夫妻拱拱手,“赶明儿静娘上阵,无需你俩相让我也保准赢的!”

    “那就拭目以待咯!”昭宁冷哼一声,翻身下马,陆绥接过她的球杖,动作自然地给她拂去袍角的草屑。

    几人一前一后回凉棚休歇,双慧拿出刚放在冰鉴里的梨汤,这是东厨一早熬好的,昭宁喜甜,特意放了蜜糖,可这会子也不知怎么,昭宁刚喝了口就摆摆手推开,忙要了陆绥手里的茶汤猛喝两口,咽下那股甜滋滋的味道才勉强止住恶心。

    陆绥轻轻抚着她背脊给她顺气,担忧问:“可是方才马儿跑得太急,颠得不舒服?”

    昭宁摇摇头。

    沈静见状也忙把儿子放到牧野怀里,另再有姜雪莹等几位夫人,一并赶过来问候,

    昭宁看她们一个两个紧张兮兮地盯着她,一阵好笑,“我好着呢,你们少大惊小怪的!”

    话虽如此,陆绥还是上了心,下午回府就叫玉娘过来给昭宁把脉。

    昭宁心想开春后升温,没风的时候显得燥闷,她胃口不太好,再正常不过了,谁知下一瞬就忽然听玉娘“哎呀”一声。

    “公主这是喜脉呀!”

    骤听此言,昭宁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今年初,她是和陆绥商议着该停了那避子药,一切顺其自然,可到如今也不过是两月多,哪有那么快就怀上的?

    陆绥显然也怔了一下,本能地握住她的手,沉声问:“当真?”

    玉娘已在心里对了公主的小日子,有了把握,唯恐驸马和公主不敢相信,便又细细诊脉,确定道:“脉虽微渺,时隐时现,然约莫一月,孕象足矣,近日还望世子和公主分房而宿,待半月亦或一月后,我再把脉观之。”

    一听分房,陆绥表情严肃得好似要上战场打仗,“非分不可?公主十月怀胎定然艰辛,我为人夫却宿在别处像什么话?”

    “这……”玉娘难为情地看向公主。

    昭宁轻轻咬唇,好一会说不出话来,玉娘心领神会,忙领着众人退下了。

    昭宁这才嗔向陆绥。

    年后她们议定生孩儿,没有哪夜是消停的,常常几场云雨下来,身子疲软得跟一汪水似的,他还要痴缠地埋着。

    浸染药汁用以消肿的玉珠也变成了他的凶器。

    就这么无止无境的灌,便是土里一粒种子也发芽了吧?

    难怪她有喜这么快呢!

    陆绥读懂昭宁的言外之意,哑然一笑,后怕地把她拢进怀里,温声安抚道:“若是为着禁欲不伤胎儿,令令大可宽心,我虽贪婪,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再者要我与你分居一年,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昭宁依恋地依偎在他温热的胸膛,小声咕哝道:“你不在身边,我也睡不着呢……”

    二人不约而同地达成共识——分房是绝无可能的。

    杜嬷嬷眼看劝不住,只好凡事多注意,公主府上下因公主有孕也格外警惕起来,衣食住行,无不是细上加细。

    宣德帝和太子得知消息,匆匆出宫探望,侯府那边,陆准想着自个儿是公爹,总不好贸然奔到儿媳的院子,思来想去,干脆一头扎进库房,挑挑拣拣。

    他觉得对儿媳好、儿媳能用上的,通通收拾出来,不多会就堆满十几个大箱子。

    容槿过去看了眼,直摇头:“公主是圣上的掌上明珠,什么宝贝没有?要你这些积灰的?”

    陆准不服气地纠正:“我这些积灰了也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说着把容槿拉进来,好声好气问:“夫人是当婆母的,有经验,烦请给为夫支个招吧?”

    “……”容槿嫌弃地把箱子里没用的东西一样一样丢出来。

    陆准喜笑颜开地接着。

    陆煜刚过门不久的妻子秦氏远远地看着,有些弄不明白,回书房问了句:“父亲和母亲当真无事吗?”

    陆煜自一沓公文抬起头,无奈地笑:“无碍。你随他们折腾便是,若得闲,稍后陪我过府给公主请安。”

    “得闲得闲。”秦氏这便吩咐婆子去挑贺礼,边回屋换衣裙去了。

    众人把昭宁当个精致易碎的瓷器一般,左右小心翼翼地呵护,生怕一着不慎有个不好,但昭宁觉得自个儿的身子与以往也没什么差别,头三月偶尔泛恶心,食欲尚可,四个月后胎象渐稳,走动出行一切如常,诸如嗜睡乏力腰酸等都不见有,闲时便邀好友过府赏花作画,吟诗抚琴,亦或跟着陆绥练练他新钻研的健身功法。

    杜嬷嬷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暗道驸马爷真是头回当爹,床笫之欢是克制住了,怎么别的地方又开始没轻没重的!

    玉娘宽慰道:“驸马爷起居有常,滴酒不沾,平日不论风霜雨雪总要晨练一个时辰,是以胎儿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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