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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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畔低语了句什么。

    陆绥顿时失笑,忍不住捏了捏掌下的软腰,“你若论床笫之欢,我便是做到老也嫌不够。”

    “莽夫,你又说虎狼之词!”昭宁羞窘得扭身躲开,可惜不出少顷就被陆绥捉回来,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腿上。

    陆绥低声笑着,吻了吻昭宁绯红的脸颊,“鱼水相合乃是夫妻恩爱长久的要诀,有何虎狼?还是说……其实令令早已厌了为夫?觉着为夫俗不可耐,需要些新鲜花样……唔,”

    昭宁听得耳朵根都红透了,尤其想起昨夜他变戏法般掏出的那些奇怪物件,可把她折腾得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忙捂住他嘴巴告饶:“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的大道理!”

    陆绥得寸进尺,“那今夜……”

    “哼,总得让我歇歇吧?”昭宁不满控诉。

    陆绥遗憾地摇摇头,醇厚嗓音闷在昭宁手心,透出别样意味,“既如此,只能改夜再给公主极乐了。”

    昭宁咬咬唇,扭脸去看桌案上的一沓拜贴,转移话题,“好了,你继续写吧,我去沐浴了。”

    “爹爹,娘亲!”

    屏风外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童音。

    陆绥将将

    贴上昭宁颈侧的薄唇只得收回来,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这小崽子!”

    昭宁赶忙推推他,起身理好衣裙。

    洵儿进来,便是看到爹娘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神情认真而温和地朝他看来。

    “怎么回这样早?”昭宁半蹲下身子,率先接抱住儿子问。

    洵儿皱着小眉头,模样忧愁,“我本来和祖父投壶投得好好的,哪知祖父犯了腿疾,险些站立不住,祖母哄我回来,说等祖父好了再陪我玩。娘,是不是我累着祖父了?昨日我还央着祖父骑大马呢,可以让玉娘娘给祖父治腿嘛?”

    昭宁揉了揉小家伙皱巴巴的脸蛋,心疼哄道:“洵儿乖,你祖父是在战场上打蛮夷落下的旧疾,娘请宫里的章太医给他看,章太医最擅长跌打损伤陈年顽疾了,一准治好。”

    陆准的腿疾是老毛病了,入冬后天气寒冷,频频发作,陆绥昨日才请了老军医给他针灸敷药,不想今儿个再次发作,陆绥脸色严肃,起身对昭宁道:“我这就进宫,你先陪洵儿睡吧。”

    昭宁应下来,叮嘱道:“风大雪急又逢夜幕,你骑马慢些。”

    “好,我有数的。”陆绥披上紫貂鹤氅,临去前见洵儿闷闷不乐地黏在昭宁怀里,有些受惊的样子,遂阔步回来拍了拍儿子,温声安抚,“洵儿也别担心,你睡一觉,祖父就好了。”

    洵儿用力点头:“嗯嗯!”

    公主府本就距离皇宫很近,陆绥这一来一回不过半个时辰。

    侯府后院,陆准刚不耐烦地打发走陆煜夫妻,听小厮来禀“逆子探望”,很是头疼,“老子又不是快咽气了,大半夜的,这一个两个究竟想闹什么?”

    容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少唠叨两句吧!”话里嫌,扶起老家伙的动作却是比以往更仔细。

    等二人来到外间厅堂,陆准见那“逆子”不光请了章太医,竟连白发苍苍一把年纪的神医茂老也抬来了,心头顿时欣慰又恼怒,忙拄着拐杖亲自迎上去,请茂、章二位入座看茶,“说来惭愧,就是点小毛病,年年都有一遭,我都习惯了,若不是犬子大惊小怪,哪敢劳动您二位冒着风雪赶来?”

    茂老“诶”了声,摆摆手,“侯爷为国为民戎马大半生,功勋显著,无人能及,今夜能为侯爷治疾看诊,也是老夫之幸。”况且如今太子治好了,圣上也治好了,他个老家伙成日闲在宫里吃香喝辣,手艺都快埋没了!

    略寒暄两句,闲话休提。

    陆准直接被茂老指挥着抬进内间,章太医提着药箱紧随,他们看诊需凝神安静,容槿不便在场,转身退出来时,见小儿子仍旧穿着一袭积雪厚重的鹤氅,眉宇紧锁,负手默立窗下。

    容槿有心问候两句,但思及这些年的生疏冷待,话到嘴边到底咽下去,转为吩咐仆妇多添两盆炭火,叫东厨那边送了盅驱寒暖身的金玉羹。

    这时候闻讯的陆煜也赶来了,陆绥见之,淡淡颔首,金玉羹送到身旁,他才落座浅尝两口。

    容槿坐在对面圈椅静静看着,心下松了一口气。陆煜则站在她身后。

    母子三个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难得平和。

    约莫一个时辰后,茂老和章太医才相继出来。

    陆绥搁下汤匙大步迎上去,“如何?”

    茂老:“驸马爷宽心,侯爷这腿疾待老夫改个方子,针灸辅以药浴,另再忌口、平心静气,好好调养个一两年,保准再上战场依旧威风凛凛!”

    “多谢老神医。”陆绥抱拳深深一拜。

    陆煜同样再三谢过。

    容槿已张罗底下人安排了上好的厢房和夜宵,不论如何都要留二位夜宿,以便免于奔波。

    陆准明日还需施针,茂老便没有客气,章太医出宫前得了圣上的命令,自然也要守着侯爷。

    这厢安排妥当,陆绥进内间看了看老爹,不等老爹横眉瞪眼,就用无奈的语气道:“您也别恼,要不是令仪和洵儿记挂您的安危,硬是催我即刻请医,我才不会连夜折腾。”

    “眼下对她们娘俩有个交代,儿子便先告退了,您歇着吧。”

    陆准冷冷一哼,别开脸,“赶紧走吧你!扰人清净得很!”

    刚和长子说完话的容槿回来,一见这架势就忍不住生气,“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几步过来皱眉一瞧,却见老家伙喜滋滋地咧嘴笑,“绒绒,我早说了,咱们儿子一片赤忱孝心,是世间少有的好郎君,没白养!”

    容槿一噎,只觉他越老脾气越古怪,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他这样蛮横霸道又古怪难以捉摸的男人,养出了一个好儿子。

    ……

    陆绥回府后先去延松居沐浴换了身干净衣袍,方轻声迈入海棠院。

    诺大寝屋静得针落可闻,小几留着两盏琉璃灯,灯芒暖黄,柔柔地笼着两张相似的恬静睡容。

    床榻外侧,留有一半的位置。

    陆绥掀被平躺上去,正正好。

    已过子时,他感受着身旁小火炉一样热烘烘的儿子,鼻尖漾着似花苞绽开独属于妻子的清甜软香,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一朵绵软的云,心胸被满足和安宁填满,竟了无睡意。

    他微微起身,亲了亲洵儿,亲了亲令令,遒劲结实的臂膀温和无声,将她们揽进怀抱。

    ……

    洵儿生辰那日,大雪初霁,陆准的腿疾已被调养得行走无异,洵儿总算放下小忧思,高高兴兴地发拜贴邀请好友们过府庆生,唯有一点,十分坚决地拒绝了祖父要背他骑大马的提议。

    陆准很不乐意,虎着脸问:“几日不见,难不成咱们祖孙就生分了?”

    洵儿一本正经:“孙儿五岁啦,是真正的男子汉,再骑大马会叫人笑话的!”

    “我看谁敢!”陆准挥着能轻而易举砸倒一面墙的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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