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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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把密信交给陆绥,愤然道:“二叔这老小子,才观望两日就按耐不住串通你的两个堂兄弟,打着搜寻你下落的幌子四处放消息,生怕旁人不晓得你出事,军中几个拥护他的大将我也列在里头了。”

    陆绥一目十行看罢,眉宇凝重,“你稍坐片刻吃点东西,待我与令仪作别,即刻赶往肃州。”此时是解决内患的最佳时机,否则敌军大肆进攻,得不偿失。

    他走出前厅,才看到披着紫貂斗篷静立檐下的昭宁,外头冰天雪地,也不知她站了多久。

    陆绥的心因她泛红的眼眶紧紧揪起来,他才陪她不到三日,此番一去却不知多久能归。

    一声叹息很快化在风雪里,他大步上前牵她进屋。

    牧野瞧了,不必多说,颔首问候罢就麻溜地跑去厨房了。

    陆绥艰涩开口:“令令,我……”

    昭宁用手心轻覆上陆绥的唇,摇头道,“我都听见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守护的是边塞安宁百姓生计,无需自责,我只担心你的伤势,可能冒着寒风大雪快马疾驰、上阵杀敌?”

    陆绥轻吻她手心,拿下来放在大掌里包裹着,轻轻摩挲,温声宽慰,“我早习惯了大大小小的伤,底子好着呢,你不要担心。我离开的日子,若温辞玉有信传来,你吩咐江平去知会我一声,切莫独自前往。”

    “嗯。”昭宁依恋地靠进他宽阔的胸膛,听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深嗅他的气息,心里却是空荡荡的,提前涌出无限担忧和思念。

    陆绥凤眸微垂,看她眉心一颗红痣黯然失色,看她羽睫挂着晶莹泪珠,心也快碎了。

    大敌当前,内斗不止。他无可奈何地阖阖眼,将她紧拥入怀,喃声道:“我定会

    平安归来,待战事了,再也不与你分离。”

    “嗯嗯!”昭宁仰起小脸,眸里含泪,唇角轻扬,她从衣衫内摘下一枚红绳系挂的白玉佩,示意陆绥低低头。

    陆绥认出那是裴皇后给她和楚承稷的平安佩,她打出生带到现在,从未离身过,他顿了顿没有动。

    昭宁不高兴地抱臂扭开脸,余光瞥到陆绥听话地俯身,才轻哼一声转回来,仔细给他戴上,“护心镜碎了,愿此玉能护你渡过危机险境。”

    陆绥抚着尚带昭宁体温的玉佩,指尖微颤,热血翻涌。这一刻,心中也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和坚毅斗志。

    纵身赴万里烽烟,家有良人守盼,心灯长明。

    *

    一日后,肃州大营。

    陆准风驰电掣般骑快马赶来,一脑门的怒火,马鞭丢给士兵,面对一声声恭敬的“侯爷”也没个好脸理会,径直闯进二弟陆望的营帐,一脚飞踹过去。

    “阿史那辉都快率军打到家门口了,你何故迟迟不出兵?”

    陆望捂着巨痛的小腿,若不是其长子陆涛搀扶着,险些被踹翻,急声告饶道:“大哥,非我拖延,而是,而是……”

    陆准见他一个大男人支支吾吾,更是恼火得鼻孔出气,“是什么?”

    陆望硬着头皮,似乎被逼得没了办法才开口:“是绥儿遇害失去音讯足足五日了!小野求到我这儿,我不敢告诉大哥,正派人四处查找,一个阿史那哪有绥儿的命要紧!”

    陆准虎躯一震,双拳不自觉攥紧,默了两息后不动如山,“肃州城破,则西北皆危,中原不保,便是我儿战死,也不妨碍你出兵守卫一方安定。”

    陆望对上兄长如看昏庸小儿般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寒心摇头,“大哥,绥儿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啊!你怎能如此冷血无情,眼睁睁看他命丧黄泉?想当年三弟受困嵇山,孤立无援,你也是宁愿派兵去抓一个不听话的女人,都不愿救三弟,任他战到血枯身残,尸骨无存!”

    这声响亮如洪钟,传到帐外,途径的几个将士都不禁驻足,议论纷纷。

    别提帐内除了陆望父子,还有两位大将并三位参将。

    陆准脸色铁青,紧盯着陆望,一字一句道:“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当年嵇山血战是为秦州争取破敌时机,我派兵回京是要粮!”

    纵是那时容槿走了,去抓的也是侯府私卫。

    陆望显然不信,“大哥,你无需诡辩,十几万将士都亲眼看得到。”

    陆望身侧的一个将军也站出来,“侯爷,世子的安危关乎此战最终胜败,还是派兵力及早寻到为好。”

    其余人纷纷附和。

    这时陆望却忍痛推开儿子,一瘸一拐去取铠甲穿上,咬牙道:“行,都听大哥的!绥儿就听天由命吧!”

    此话一出,帐外的议论声都变得喧闹起来。

    仿佛陆准当真是个冷漠无情六亲不认的侯爷,德不配位,惹来非议。

    陆准僵立原地,拳头攥得嘎吱响,“陆望,你——”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一道不徐不疾的沉声。

    “原来二叔如此牵挂我的安危,怎么派出去查到的人手四处煽风点火,恨不得给敌军通风报信,说我早已战死?”

    陆准闻声大松一口气,暗暗抹了把额头冷汗,转身正见他那高大挺拔的儿子拽着几个眼熟的人影缓缓步入。

    全是陆望的心腹。

    陆望大惊,穿了一半的铠甲“哐当”掉到地上,一幅见鬼的表情,“绥,绥儿?”

    陆绥笑了笑,上前给他捡起头盔,“二叔,我安然无恙,你很失望?”

    “哪能啊!”陆望急忙摆手,又要传军医来给侄子看看,陆绥拦住他,指着胸口叹道,“那夜二叔派弓箭手五箭齐发,侄儿虽侥幸逃命,但心里失望得很。”

    在场众将闻言,脸色齐刷刷一变,诺大营帐瞬间静得针落可闻。

    陆准反应过来,怒得一把揪住陆望衣领提拽起来,“你!敌军来势汹汹,你胆敢包藏祸心残害自己人!你罪当斩首以示全军!”

    陆望哆嗦了下,当即反驳:“都是误会!绥儿必定受人挑拨……”

    “二爷,你就老实跟侯爷交代吧!”跪地的心腹里有一出声指认道。

    大战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不宜大肆处罚跟随陆望生事的将领,动摇军心,陆绥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上呈宣德帝的奏折也会写明原委,为他们求情,明眼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毕竟世子不光是世子,还是皇帝最为欣赏信赖的女婿,此番若不是陆望言之凿凿地说世子回不来了,而侯爷无子,日后大权只能落到二房,他们哪敢胆子跟着胡来?

    陆望百口莫辩,陆准怒不可遏,当即派人将他父子三人关押大牢,肃正大军,勒令封锁消息不得外传。

    折腾下来,也是入夜了。

    陆准惦记着儿子,疲惫寻去时,儿子已换上一身黑鳞铠甲,手持长枪,行走间铿锵有力,威风凛凛,俨然就要上阵。

    阿史那辉误以为定远军损失一员悍将,大肆派兵,值此夜幕确是趁其不备,给其重重一击的绝好时机。陆准不放心地上下扫儿子一眼,“伤势无碍吧?”

    陆绥不以为意:“父亲放心,令仪送我的护心镜与护身衣为我挡去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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