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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怨偶佳成》 80-90(第6/20页)
昭宁用力推开他,“人心易改,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何况你的爱,本公主不在乎也不需要!”
陆绥脚步一顿,本已握住昭宁的手掌转瞬就空了,好似这美好得近乎梦幻的几月。他的心跟着抽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急切追上,从身后牢牢抱住昭宁,低头附在她耳畔一遍遍唤她,“令令,令令,令令。”
“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不逛千灯会,我们以后也不过——”
“没有以后了!”
昭宁扳不开紧缚腰肢的铁臂和铁掌,气鼓鼓地踩陆绥的脚,回眸瞪他,“骗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再也不会和你逛灯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陆绥双臂猛地收紧,似要把昭宁嵌进怀里,融进骨肉,与她再也分离不开,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讨好、卑微,“你方才说最后给我一次机会,我已坦言没有任何隐瞒,令令,你又反悔了吗?”
昭宁惊诧了,世上怎有如此强词夺理之人!她那话是这个意思么?
谁知陆绥紧接着掏出一个小本子,长指微颤,翻开给她看,“你还答应过我,要补偿双倍的亲亲,等夏天再回骊山看夜星,以后每个生辰都单独为我过,还要让我沾一辈子光……你是公主,金口玉言,怎能反悔!”
昭宁看着那个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人都懵了。
这个骗子好不要脸,还记账!连哪年哪月哪日都记得清清楚楚!
昭宁快被他气死了,一把夺过那本子狠狠丢到地上,“没有本公主签字画押,通通不作数!”
陆绥身躯紧绷着,脸色铁青,周身气息也变得森冷,漆眸黑沉沉地低垂看来时,如铺天盖地的大网,压迫感十足,叫人无处可逃。
昭宁骇然一个冷战,恍惚间以为他真是一个袒露真面目的恶鬼。
恶鬼祈求地问她:“令令,我们这几月的恩爱美好算什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不信她决绝到没有一点触动,没有一点让他挽回的余地。
昭宁凶巴巴的话,很快打破他最后一丝期待,“算你会伪装!算你会骗人!”
陆绥猛然僵住,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而后无可奈何地看着昭宁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不舍。
与此同时,等候在护城河畔的江平和江澜两个迟迟没有收到世子爷的信号,深感奇怪,“咱们的灯,还照旧放吗?”
江澜想了想,点头:“灯会人山人海,兴许世子爷不便发信号。”
二人一合计,干脆按原计划号召领了祈福灯的百姓,“放!”
瞬间,明灯三千,光华璀璨。
另有火树银花如流星,引得少男少女纷纷驻足停望,有眼尖的看到灯上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上边写着‘良缘永结,佳偶天成’诶!”
第84章 后悔
窗棂半开, 灯芒微弱,风中送来烟火落幕的硝石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 陆绥才缓缓转身,捡起曾万分珍视随身携带如今却被扔到角落里的小本子,他握在手里,轻轻拂了拂灰尘,抬眸时看到随风而来的祈福灯。
一盏一盏,一笔一划,都是他亲力亲为。
彼时他光是想着令令看到这些时惊讶又欢喜的星眸,心里便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
此时唯余无穷无尽的酸与涩, 填满他空荡荡的心。
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倏而拉回他思绪。
陆绥猛地转身, 却见是陆准黑着脸跑上来,他刚亮起光芒的凤眸如星光坠落平野, 顷刻黯淡下去。
“你们俩不是好好的去逛灯会了?这又是闹什么!”陆准眉心紧蹙,上下打量着立在阴暗处的儿子。方才公主府那一百侍卫提着剑气势汹汹地冲进侯府, 他险些以为要打仗了。
陆绥默然把本子放进怀里,没答陆准的话,去捡摔碎的瓷娃娃,一片片拼凑起来。
陆准跟着一默, 思及这些年自己与夫人也没少吵,终究是叹了声,上前拍拍儿子肩膀, 缓和语气问:“是不是为父留你议事, 那脾气大的公主等得不乐意了?”
“……父亲多虑,与此无关。”陆绥明白,今夜是意外, 也是必然,不怪任何人、任何事,前因已种下,他迟早要吃苦果。
陆准闻言,只得打消勉为其难替儿子去给刁蛮儿媳解释的念头。儿子长大了,许多事成熟稳重,自有谋略,他当父亲的本就是失败的前例,眼下也宽慰不了什么。
陆准摇摇头,叹息着走了。
江平和江澜搓着手颇为局促地上前,语气小心翼翼:“世子爷?”
哥俩完成重任,一路美滋滋地琢磨着回府领赏,哪里想得到世子爷和公主又吵得天翻地覆了呢!他们办砸差事,只怕得重罚!
陆绥的脸色虽阴沉难看,但也无心斥责心腹,“先前秘药一事,可有眉目?”
二江摇头道没有,江平很有眼力见地抱拳,“属下立马再探!”话落一溜烟告退了。
江澜暗骂这厮真不厚道,接着就听他们世子爷问:“王英呢?”
“她想买宅子,恰逢公主放了假,这几日都在房牙子那转悠。”
“叫她即刻回来办差,月银加倍。”
江澜领命,赶紧退下。
陆绥眸色幽深,静立半响,忽闻一声“咔嚓”。
原是刚拼好放在博古架上的娃娃裂开一道缝隙,继而寸寸粉碎。
……
昭宁浑浑噩噩地从侯府回来,先下令任何人不许放陆绥进公主府,再命人抬热水沐浴,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细腻如雪的肌肤都搓红才肯罢休。
可往日那些欢好缠绵历历在目,留在深处的东西无论如何也洗不掉了,
按陆绥那个猛烈的灌法,云雨歇后还要埋着,她这会子就是喝避子汤也来不及了。
如此看来,陆绥真是好有心机一骗子!他早就盘算好了吧?
昭宁低眸看着平坦的小腹,烦闷不已,懊
悔不已,一时又想起婆母,要是真怀了,难不成她也要因为今日的决裂而漠视冷待无辜的孩子吗?
不,孩子不光是那骗子的,更是她的亲骨肉!
也甭管孩子爹是个什么人,反正他娘是公主,外祖父是皇帝,这错不了,他生来就该金尊玉贵万千荣宠。
昭宁勉强定下心神,上榻后叫玉娘来细细诊脉,确定没有任何喜脉,方安心躺下。
今夜的变故太过离奇惊撼,带给她的冲击太大,她心里乱糟糟的,像是做了个噩梦,此刻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好好睡一觉。
鼻尖却始终飘荡着一股熟悉的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身体,彰显着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她越发心烦意乱,辗转半响,终是恼火坐起身。
杜嬷嬷立即进来,昭宁本欲吩咐换被子和枕头,再燃多多的香料彻底冲散属于陆绥的气息。
然而她们曾在这里夜话畅谈、打闹嬉戏、交颈深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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