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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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觉,昭宁陷了进去,既喜欢陆绥快马扬鞭挽弓高射的英姿和魄力,亦喜欢他比温雅书生还要细腻柔和的独一份气质,连他情浓痴缠时无止无境的索取,也变得迷人魅惑。

    正月十四,杜嬷嬷几乎一整日都没见到公主和驸马爷出寝屋,热水和羹汤倒是频频送了好几次。

    玉娘紧张地提药箱候着,里头只要有吩咐,立马第一个冲上去救公主。

    可惜直至十五,上元宫宴,她们公主才面若桃花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一双含情的眸子潋滟多姿,仿若一朵被足足浇灌的粉牡丹,滋润得明媚动人。

    谁浇灌,谁滋润的呢?

    自然是春风得意的驸马爷。

    昭宁面对亲近心腹也忍不住羞耻,但还是极力维持着公主的端庄优雅,携驸马进宫赴宴。

    此番是家宴。

    太后回宫,关在思过堂的永庆也出来了。永庆肉眼可见的削瘦许多,蔫巴巴地坐在太后身边,一见昭宁和陆绥成双成对地入席,就孔雀似地挺直腰杆,憎恶地瞪过去。

    昭宁熟视无睹。

    陆绥一脸淡漠。

    永庆自讨没趣,又蔫巴下来。

    昭宁明白,父皇年后就要给永庆赐婚了,父皇属意与温老齐名的大儒张老先生的嫡孙,但永庆嫌张家空有虚名没有权势,其舅舅平南侯想让永庆嫁去侯府,亲上加亲,赵皇后却想联姻忠毅侯府,为安王拉拢更多势力,总之三方角斗,各有各的不满。

    前世,一个都拗不过父皇,永庆嫁去张家,也诸多不如意。

    开宴后,陆绥舀了两个汤圆放在昭宁的碗里,见她出神,不由得轻声,“令令?”

    昭宁朝他笑笑,取金匙吃汤圆,是她最喜欢的蜜渍果仁馅,她眼儿弯弯,一时却不知陆绥喜欢吃什么,不等询问,就听陆绥道:“我都喜欢。”

    坐在上首的宣德帝眼看女儿女婿比上回晚膳还要亲密自然,颇有几分新婚燕尔的意味,心里高兴,连饮两杯,又有赵皇后和安王敬酒,便喝多了,由成康扶去内殿歇着。

    昭宁惦记着待会逛灯会,眼看时候不早,便也起身跟去,想着同父皇说一声。

    陆绥本要与她一起,奈何有个内侍急匆匆来到身后禀话,道江平有要事求见,他只好先离席。

    昭宁来到内殿,宣德帝刚喝下解酒汤,见她来,欣慰地笑了笑,“为父看人的眼光还不错吧?”

    昭宁无奈,这话父皇都不知问了几次!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父皇英明神武,高瞻远瞩,得此驸

    马是女儿之幸。”

    宣德帝点点头,又叹气,“你是最娇纵的,尚且理解为父苦心。永庆却固执己见,不思悔改,为着婚事无理取闹!”

    昭宁不便指点皇姐的婚事,只好给父皇捶捶背,宽慰宽慰。

    宣德帝痛斥几句永庆不懂事,烦闷掠过不提,一时想起当年给昭宁赐婚的情景,感怀道:“辞玉才华斐然,我瞧着好极,原本赐婚旨意都写妥了,只等颁下,谁知那日恰巧赶上承稷遭害落水,命悬一线,不得不耽搁下来。”

    昭宁愣了下,不知原来还有这茬。她在宣德帝身旁坐下,不解问,“那是什么叫父皇改了心意?”

    宣德帝酒意未褪,摆摆手,话就出了口,侍奉在侧的成康想阻拦,已经来不及。

    “还不是陆绥那小子亲自寻来!他一个打打杀杀的武将,平日寡言冷语的,竟有理有据地对我罗列你和辞玉这门婚事有多不妥当,又跪在我跟前诚恳求娶,道非你不娶,我让他回去,再看承稷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思及往后种种,当夜就下定了决心。”

    昭宁意想不到,怔然半响。

    成康赶紧上前扶宣德帝躺下,边道:“圣上喝多了,许是胡话,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昭宁转眸看父皇眼眸合上,昏昏欲睡,也不好多问,起身道:“无妨。”言明出宫赏灯会,叫成康代为转达,适才退出来。

    席位上不见陆绥身影,双慧迎上道:“驸马爷有急事先出宫了。”

    昭宁默了默,向太后和赵皇后告辞,也坐上出宫马车,耳畔回响起父皇的话,心生古怪。

    这圣旨,竟是陆绥求来的?

    可他们以前素无来往,且有宿仇,迎面绕道走,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为了什么忤逆定远侯来求娶?

    难不成,看她姿容无双,弱柳扶风,正合他心意?

    不怪昭宁这么琢磨,从前她觉得陆绥应该会喜欢英姿飒爽的女子,譬如永庆,但真正相处后,他的责任心和担当暂且不提,他床事上惯于掌控的霸道作风已经很直观地给她一种他的喜好与形象截然相反的感觉。

    毕竟他爹定远侯,喜欢的也是柔弱有才情的女子,甚至不惜设计强夺。

    昭宁又想起有回感慨父皇赐下良缘,乃是月老牵线,他十分赞同,还道要好好拜拜月老,结果这“月老”是他自个儿!他那时竟一点也不对她说!

    昭宁困惑不解,也有点生气,只是这丝气多是羞恼,而非真的气,相反,她心里藏着些许“原来陆绥一早就非她不娶”的异样触动。

    总之心情复杂,难以言喻,只盼着赶紧回去见到他,她得好好问问!

    马车在公主府停下时,昭宁得知陆绥快马回了侯府,索性转向对门。侯府小厮恭恭敬敬地请她进门,边道:“世子爷和侯爷及几位将军在前厅议事。”

    昭宁猜想怕是西北边塞有什么紧急军报,便道:“别扰他了,我去书房等等便是。”

    小厮忙应下来。

    这是昭宁第二回来陆绥的书房,也算熟悉,径直掠过一楼来到二楼,再看三楼上了锁的门,突然就想进去看看,他是不是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依稀记得上次陆绥从多宝阁拿的钥匙,昭宁寻着记忆找到后试着去开锁,“咔哒”一声,果真开了。

    只不过这儿像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推门的时候灰尘浮飞,昭宁拿帕子掩唇边用手挥了挥,屋内没点灯,黑漆漆一片,一股熟悉的花香扑鼻。

    像是她寻常会用来沐浴的花露香气。

    昭宁微微皱眉,双慧从二楼取了灯盏端上来,依次点燃灯烛,诺大的三楼也清晰明亮地映入眼帘。

    昭宁瞬间惊在原地。

    连双慧也险些打翻了手中灯盏。

    只见当空及墙壁四周悬挂满了画作,山水花鸟,应有尽有,画技从青涩到娴熟,每一幅都是那么熟悉!

    至最引人注目的博古架,整整四列,满满当当全是人偶娃娃,有美玉雕刻,陶瓷烧制,良木雕琢,而眉眼五官,也无不是……

    昭宁心惊肉跳地踱步进去,拿起一个人偶,未着寸缕的,她手心一滑,娃娃瞬间摔碎在脚边,她心口跟着一抖,忙几步退开,双慧担忧地上前扶她,她似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先出去。”

    双慧只好退下。

    独剩昭宁在这间充斥熟悉感却又诡异阴森的阁楼,打量这些令她眼花缭乱的物件,刚绕过一列博古架,她就有种迷乱的眩晕感,合了合眼缓了半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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