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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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毅侯及同辈友人进门。

    陆准赶到时,先见最前头的裴怀瑾,这下连过命的兄弟也顾不上,亲自带裴怀瑾到前厅。

    平南侯落后四五步看着,脸色冷了冷。

    牧野提点随侍左右的侯府小厮:“待会可得给赵侯多添几盆炭火!”

    平南侯:“……”

    长安侯:“……”

    这殷切劲儿,干脆给定远侯当儿子好了!

    这厢各自安置好,府门还有其余贵客,陆绥退出来,牧野几步追上,正想问他的字取了什么,就见连廊处有一玉面青年走来。

    牧野稀奇,“这就是你那个没安好心的大哥啊?”一转头,陆绥早就冷漠地走了。

    陆煜脚步微顿,原地犹豫片刻,还是去了府门口,但此时孟鸿飞等七八人都衣着讲究地到了,一个个舌灿莲花,担起迎宾,赴宴的贵客自也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遇上他们都熟悉,说笑自然。

    陆煜默默退至花圃,有宾客注意到他,惊讶询问:“这是哪家的贵公子,生的一表人才,气度非凡,我竟没见过。”

    引路小厮犹豫一会,正要介绍,却先听大公子温声道:“某不过是赴京赶考的举生,出身微末不值一提。”

    寒暄两句,送走宾客,陆煜便独自回了书房,一整日再未出现过。

    陆绥无瑕顾及,陆准忙前忙后,不见人影,只当他不愿来,也没空强求。

    今日主持加冠的正宾是陆家一位德高望重的百岁族老,协助执礼的赞者,陆准在两日前郑重登门邀请了肃老国公。

    当时老爷子没吭声。裴怀瑾便道如若不嫌,他可担此赞者,算是给了陆准台阶下,陆准自然欣然答应。

    没想到至吉时,原以为不会露面的肃老国公,竟拄着拐杖来了!观礼的宾客们好一番震惊,喧闹声里,陆准大喜,待反应过来,陆绥已上前扶着老爷子入座。

    各样器具也已准备妥当,仪式正式在庙堂开始。

    先是三加三醮,一曰“治人”,二曰“卫社稷”,三曰“祭天地”,而后便是命表字。

    族老博览群书,经验颇丰,取了一个“定朔”,朔乃北,正寓意西北边塞安宁,陆准绞尽脑汁,想出个霸气侧漏的“霆钧”。

    哪料到,此子一个不要!非得公主来取!

    公主是身份高贵,但说破天也就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比儿子还小两岁,哪能担此重任呢!

    陆准现在都还有股子闷气,偏也如同当年儿子要娶公主一般没奈何,任他怎么拦都拦不住。

    这不,族老呈上的锦盒里,一方金绢徐徐展开,只见上面翩若游龙的两字——清晏。

    河清海晏,天下皆安,正与“绥”遥相呼应。

    族老为陆绥扶正紫金冠,高声祝辞:“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清晏’,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①

    陆绥唇角微扬,依礼一一拜见诸位族老尊长,聆听训诫。

    礼罢,陆准笑盈盈地高举酒樽敬向四方众宾,回头想叫儿子,然而眨眼间,人影就不见了!

    一扇紫檀边座嵌玉石的云纹锦绣屏风后,陆绥手执美馔,笑意疏朗,凤眸如坠星光,深深望向惊讶的昭宁。

    “第一杯,敬吾妻令仪。”

    昭宁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几息,回神后执杯以茶代酒,轻轻碰上陆绥的酒盏,清脆声响里,她笑容甜美带着些许羞涩,弯唇认真道:

    “也敬吾夫清晏,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作者有话说:①句引用自《仪礼·士冠礼》,不是原创,然后

    三加冠礼也是参考此,仪式略有删减,一般古代男子二十岁弱冠,也有冠礼前成亲的,这段算是走个仪式

    ②“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出自唐代诗人李远的 《翦彩》

    第76章 孩儿

    冠礼成, 午宴开,四方来宾推杯交盏, 觥筹交错,席间一片欢声恭贺。

    陆准自知上午冷落了平南侯长安侯等过命的拜把子兄弟,将肃老国公与裴怀瑾这桌交给儿子后,便端着酒盏去应酬一番,至散席,喝得个酩酊大醉。

    陆绥颇为嫌弃,叫江平着小厮把老爹抬回房歇着,灌了解酒汤, 便去送客。

    他一人自是招待不过来,牧野孟鸿飞等人无需他开口, 都主动留了下来,早上怎么把贵客迎进门, 眼下就怎么把贵客送出府,忙活到天黑, 才算作罢。

    陆绥赠予几人薄礼,道改日再单独宴请他们,以示谢意。

    牧野略一琢磨,来了主意:“公主不是给你新建了练武场么?等建成那日, 你再设宴请我等过府一观,如何?”

    孟鸿飞不禁拿胳膊肘捅他:“你倒是想的美,公主金枝玉叶, 娇贵典雅, 能乐意一群糙老爷们搅扰清净吗?”

    都是知根知底的交情,孟鸿飞这话不是调侃陆绥娶了公主诸多受限,不得自由, 而是不愿给陆绥添不必要的麻烦。

    其余人也都点头附和,一则公主不好得罪,二则到时束手束脚的需时刻注意规矩礼仪,他们也不自在。

    牧野抱臂冷哼一声,十分不赞同,眼神幽幽的看向陆绥,“今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陆世子该不会过河拆桥吧?”

    陆绥无奈地笑了笑,“天大地大,公主最大,此事我确实做不得主,等稍后问过她,再给你们答复。”

    若是寻常男人在好友面前说这话,大抵会觉丢了尊严和面子,心生恼怒、难堪,可陆绥的语气满是怡然自得,说着,亲自送几人出府,似乎迫不及待要去找公主了。

    惹来牧野一顿唏嘘。

    他惯是这个德行,陆绥懒得理会,转身回府时就问江平:“公主呢?”

    江平:“公主与肃老国公裴二爷还在花厅说话呢。”

    这时有个小厮上前,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陆绥也不急着去花厅,问小厮得知陆煜上午来过府门却又默然退下,他思忖片刻,提步往北院去了趟。

    北院书房烛影朦胧,不时有书本翻页声传出。小六远远地瞧见世子爷,怕是来者不善,忙进屋禀报。

    陆煜搁下纸笔,意外地抬起头,果然,没过一会就有道高大英武的身影走进来。

    这是陆绥第一次踏足此地,他淡淡地扫向长案,随手抛了块平安佩过去。

    陆煜下意识伸手接住,低眸看清玉佩,抿唇一默。

    陆绥:“收好你的东西。公主乃我妻,任何人不得染指,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

    冷声说罢,转身就走,翻飞的衣袂都透出疏离孤傲。

    “等等!”陆煜攥紧掌心玉佩,倏地起身。

    陆绥即将跨过门楔的步子微顿,凌厉回眸,眉宇间隐有戒备的探究。

    其实陆煜来回也就那几个招数,不过是捏准了他的软肋。然而如今,母亲那儿他早已习以为常,不抱任何期待,令令也不是轻易为奸人所骗的,不管陆煜耍什么心机,他都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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